骨錢令!
“那你彆饒了他吧。”弗雷德裡克屁股一撅,已經把火鍋從炭爐上端了下來。
他護住湯鍋,神采飛揚,“誰都彆給我搶湯底,米斯大人也不行。”
“你看,你的小迷弟也不幫你。”柳嫣打著響指,上下打量著賈行雲。
賈行雲內心叫一聲姑奶奶,臉上已堆起笑來,提前舉手投降。
“你乾什麼?吃飯呢,舉手做什麼?”
柳嫣狡黠的目光稍縱即逝,滿眼的笑意。
好吧。
魔女換套路了,虛實結合,賈行雲吃不透了。
賈行雲剛放下手,就被柳嫣湊到耳邊。
柳嫣吹了口熱氣,悄聲道“小弟弟,剛才這麼著急勸我回去,是不是想姐姐了。”
賈行雲正襟危坐,措不及防,嗆了一口。
他手忙腳亂抓來一瓶奶,直接就往嘴裡塞。
“牛奶,不是這樣喝的。”柳嫣懟了懟賈行雲的胯,跟他擠在一張椅子上。
他輕柔地拿下賈行雲手中,沒有啟蓋的奶瓶,用牙慢條斯理地撕開錫箔紙,含情脈脈地斜了賈行雲一眼。
“牛奶,是這樣喝的。”柳嫣舔著瓶口,舌頭微卷,伸進瓶中,滋滋有聲。
他咬著下唇,眼睛又眯了起來,用鼻音哼道“要不要姐姐喂你喝呀。”
噗……
弗雷德裡克一口火鍋湯噴了出來。
“我抗議,你們打情罵俏,可不可以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弗雷德裡克擦著嘴,攤手聳肩,一臉無辜。
賈行雲莫名燥熱,悄悄挪了挪,還不敢動靜太大。
他抓住弗雷德裡克這個救命稻草,趕緊轉移話題,“那啥,馬場的那個紫翅人,費舍爾追查得怎樣了。”
“是哦,還有那玩意。”柳嫣瞬間恢複正常,之前嫵媚的表現,似乎隻是不小心露出來的小惡魔觸角。
她倚靠在賈行雲身上,手自然而然地摟著他。
賈行雲紋絲不動,趕緊給弗雷德裡克使眼色,示意他快說。
弗雷德裡克眨了眨眼,恍然,他領悟到賈行雲什麼意思了。
“你們繼續,我去樓下。”
“……”
賈行雲差點自閉,你恍然個屁,沒有默契,你恍然個屁,你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我丟你老母。
“不是,還有這麼多菜,不涮完浪費。”
賈行雲趕緊夾菜往鍋裡丟,用嘴型告訴弗雷德裡克“紫翅人,紫翅人”。
這下弗雷德裡克終於領會了。
“哎喲,瞧我這記性。”弗雷德裡克裝模作樣,拍著自己腦門,剛站起又坐下。
“嗯,表演痕跡一點都沒有,很自然,裝,繼續裝。”柳嫣掐了掐賈行雲的腰肉,貼著他的耳根子嘀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哼哼,記住我的辣條和老乾媽,晚上再去找你。”
真來?
賈行雲心肝都在顫。
早知道就不提這茬了。
魔女夜入寢宮?
想想……都害怕。
賈行雲是真怕啊。
小時候,不知道多少個同眠的清晨。
賈行雲醒來,不是在床底,就是在去床底的路上。
柳嫣。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