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賈行雲把高大的大猩猩當成了一棵樹。
那種大爺晨練鍛煉身體的樹。
他弓背曲身,蜷縮成一顆炮彈,橫衝直撞。
兩人每一次觸碰,都爆發出沉悶的衝擊波。
每一次撞擊,兩人之間的空氣,都爆發出被急速擠壓的轟鳴。
純粹的肉體比拚,野蠻的獸血沸騰。
這不是兩個人在戰鬥。
是一匹白色的血狼,和一頭黑色的大猩猩在廝殺。
賈行雲抓住獵狐的手臂,帶力翻身,靈活繞到他身後,十指摳進他的腰肉,爆喝一聲,後仰著將他抱摔在地。
巨大的震響,地下被砸出偌大一坑。
獵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倒提著賈行雲的腿,站起來輪了幾圈扔了出去。
賈行雲炮彈一樣將牆撞出一個窟窿,又腳步蹬牆,炮彈一樣反彈回去,以頭撞入獵狐的腰間。
兩人後退三步,又凶狠地以肩撞擊在一起。
嗵地一聲悶響。
上下傳導的力量,導入地下,地板震裂飛濺。
兩人越戰越勇,嗜血的眼神凶狠得令人心寒。
賈行雲一口咬住獵狐的手臂,牙齒直陷對方手骨。
獵狐舉起手臂,上下捶地,直把賈行雲捶得嗆出一口鮮血鬆開牙齒。
滿嘴的血腥,賈行雲感覺自己的血液在燃燒,熱燙滾滾,快要沸騰。
他覺得梅登的血脈要覺醒了。
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要噴薄而出。
他覺得空氣不一樣了,似乎變得更加親和。
“去死吧。”獵狐從牆上掰下一塊鋼板,高舉著拍向賈行雲。
賈行雲錯身後撤,在鋼板還未杵地的瞬間,就踩著鋼板跳了上去。
他高高躍起,自上而下,雙膝並起,泰山壓頂。
獵狐掄起鋼板,剛抬起來,又被賈行雲突然伸出的左腿壓了下去。
賈行雲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一擊泰山壓頂。
他左腿壓上鋼板,借力右腿展開,一擊膝頂就撞上了獵狐的鼻子。
噴薄的鮮血箭如雨下。
獵狐捂著鼻子後退著,掌心大捧大捧的鮮血。
“我要……”鼻子腫成饅頭的獵狐,剛撒開手,一條鋼板就拍上他的鼻梁。
“送你一條大香腸。”賈行雲掄起鋼板,半空彎腰發力,狠狠砸在獵狐鼻梁上。
獵狐黑乎乎的臉上,從額頭經過鼻梁到下巴,巴掌寬一條鮮紅的血印。
“很好,非常好,你徹底激怒了我。”獵狐不怒反笑,配合臉上那條鮮紅的血印,很違和的滑稽。
他低吼一聲,雙拳對擊,越來越快。
隨著擂鼓一樣的響動。
獵狐的手臂肉眼可見再次變粗。
他渾身上下的肌肉,不斷鼓漲,每一處都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那肌肉高高隆起,散發昏暗鋼鐵色澤一般的金屬光。
本就比賈行雲大了三倍的獵狐,更大了,五倍有餘。
四周傳來山呼海嘯的聲音。
所有士兵竟然跪向獵狐的方向,眼中充滿瘋狂的崇拜。
“獸神出世,帝國將戰無不勝。”
不斷有人高呼,漸漸連成整齊劃一的呐喊。
“感謝你,喚醒了獸血的進階形態。”獵狐捏了捏嘎吱作響的拳頭,再次碰拳的聲音,充滿不真實的鏗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