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趙猛盯著骨錢令,眼中的欲望,無限攀升。
他雙手下意識往前伸,又曲指回縮,吧嗒一口雪茄,在煙霧繚繞中眯起眼,慢條斯理道“我這個人,生來比較賤,白來的沒有硬搶來的香。”
“嗬嗬,怕了?”賈行雲收起骨錢令,表麵強裝鎮定,後背冷汗隱隱,他還真怕趙猛硬來。
不過以他對趙猛的了解。
趙猛,這人,你越是順著他來,他越是不敢亂來。
多疑的聰明人,一招空城計,比什麼都好使。
“是啊,我好怕。”趙猛誇張地抬腿,抱著雙臂,惺惺作態,“我怕你咬我。”
“咬你?”賈行雲嗬嗬一笑,一語雙關,“咬你沒有興趣,若是月小柒,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趙猛微微一愣,臉上僵硬的表情,隱現黑線。
他挑了挑眉,複又故作輕鬆,“大家都是老爺們,你跟我從這開車,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不過,看到你吃癟,我覺得很有意思。”賈行雲不等趙猛發飆,雙手枕著頭,舒服地往後靠了靠,“行了,彆整有的沒的,你大老遠跑出來,不是單純的跟我鬥嘴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說說你的條件,怎樣才肯放了我表姐。”
“嗬嗬,你還真是豔福不淺。”趙猛碾滅雪茄,摸了摸喉嚨,乾咳一聲,眼神往酒櫃的方向瞟去,意思不言而喻。
賈行雲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想喝東西自己倒,爺沒有伺候人的習慣。”
“真巧。”趙猛握了握自己的手腕,金刀立馬地坐在沙發上,“爺也沒有這個習慣。”
“那渴死你算了。”
“是嗎?”趙猛提高音量,摸著下巴旋轉一圈,語氣冷冽,“那,柳嫣……”
“哥,你喝啤的,還是紅的?白的也行,就是沒有國內勒味。”趙猛話沒說完,賈行雲就已站在酒櫃旁,手臂搭著一條白帕,侍從的姿態拿捏得足足的。
“……”趙猛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麼久沒見,賈行雲的下限又刷新了。
“啤的。”趙猛抻了抻腰,伸出一根手指,“灌裝。”
唰唰兩聲。
也不知是不是賈行雲故意的,兩罐啤酒風馳電掣,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向趙猛襲來。
趙猛打了個嗬欠,看似隨意伸手,兩罐啤酒就已在他手中,而且,還是上下疊合,不偏不倚。
賈行雲眼角一縮,越來越看不透趙猛。
得了時空輪後,賈行雲明顯覺得自己比之前要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地底世界,摘了溫斯洛的血椰,這種強,更加明顯。
但是,方才這一手試探。
趙猛,竟然很從容。
大秦的武道宗師?
賈行雲望著施施然喝著啤酒的趙猛,心中腹議就這麼一個所謂的長生堂主,都這麼深不可測,那始皇帝座下,那些出名的猛將,該有多猛。
始皇會不會也是個武道巔峰的存在?
胡思亂想的賈行雲啟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微微皺眉,平時還算可以的口感,這時候竟然很是苦澀。
趙猛,與骨錢令有千絲萬縷的家夥。
不遠千山萬水,從鵝城,出現在柏林,還出現在自己下榻的酒店,這絕對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