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與弗雷德裡克的民直,在酒店附近,背道而馳的另外一架直升機,繞了一個大圈,直接鑽進另外一棟破了兩層樓的高樓。
再出現時,已是換了顏色和款式的又一架刷著xxtv的直升機。
這架早已報備在案的電視台專用機,光明正大,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另外一處私人飛機場。
這直升機停在一架空客320前,賈行雲抱著柳嫣,三步並作兩步就上了飛機。
弗雷德裡克玩了一招聲東擊西,金蟬脫殼,把自己當誘餌,差點機毀人亡,終是把賈行雲送上了包機。
看著仰頭飛上藍天的空客320。
波塞冬蓋著眼眉,眯眼掏出電話。
“走了,監視的幾隻小蟲子,我已經捏死了。”
“是的,確認。”
“好,我知道了。”
波塞冬掛斷電話,手機在兩指尖轉來轉去,無邪的眼中,滿是深邃的目光。
“走吧,該聯係你媽媽來接你了。”醫生抓起波塞冬的手,順勢把她舉起抱在懷中。
波塞冬臉皮抽了抽,手掌蓋在醫生的後頸處,手指輕輕點擊,語氣玩味道“媽媽沒意思,要不這樣,你當我爸爸好不好。”
“你這孩子……”醫生虎著臉,語調突然變得遲緩,“好……好的。”
“嗯,乖,是個好孩子。”波塞冬摸著醫生的頭,拍了兩下,“好好表現,乖乖聽話,給你糖吃。”
醫生一臉木然,就像提線木偶一般,下意識點頭。
“我給你取個名字好不好,唔……”波塞冬眼望天,手指點著唇,思索片刻,撫掌道“梅契耶夫怎麼樣?這可是個傳奇,是我所有玩具中,最好玩的一個。”
“不行不行,媽媽知道了,會殺了我的。”波塞冬有些頭痛地揉著太陽穴,爬上醫生的肩膀,揪著他的頭發,坐到他肩上,再次開口,“玩具太多,想得我都詞窮了,這樣吧,還是用你的本名好了,你叫什麼?”
“卡西歐沃爾弗乾格封歌德。”
“喲,還是個貴族出身。卡西歐也不錯,能量天使的意思嘛,做個醫生還真是屈才你了。”波塞冬撫摸著卡西歐的頭,掰著手指又想了半天,“傳你一套手術刀吧,你知道不,小李飛刀的刀,很犀利的哦。”
“主人喜歡就好。”
“你是爸爸,我是女兒,記住了哈。”
“好的,女兒主人。”
“女兒就女兒,沒有主人。”
“是的,女兒主人。”
“嗨,行吧,都說做父親的都是女兒奴,這樣喊,彆人也不會懷疑。”
兩個一大一小的人,絮絮叨叨,有問有答,陽光斜照下,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從後看去,還真是父愛如山。
空客上的賈行雲,將柳嫣放在頭等艙改造成臥室的軟床上。
他摸了摸柳嫣的額頭,再貼在自己額頭上,對比溫度,“嗯,總算正常了。”
他摸出手機,翻到弗雷德裡克那一頁,看了半天,也沒有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