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二位爺,地球遭不住你們這般折騰。”賈行雲看得心驚肉跳,兩人的層麵直接上升到氫彈級彆,任由他們肆虐下去,還沒有完全跟上靈氣複蘇的地球,就要毀了。
“有種上天。”龍九一聲咆哮,直接就出現在外天空。
賈福輕哼一聲,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隨著龍九原地消失。
那個方向。
八名六翼血影族抬著一尊薄紗籠罩的步輦,淩空飛起。
他們小心翼翼,飛在半空,如履平地。
生怕驚醒了步輦之內,那個側臥假寐的烈焰女王。
“嗯?”神主輕哼一聲,微眯的眼,在賈福出現的時候,睜開了一條縫,“我還以為你要躲到什麼時候,一條小蟲子,就逼出了你的真身,真是……”
“真是令我失望啊。”神主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慵懶地起身,提起一串葡萄,優雅地吃了幾顆。
“霍頓、明慧、黃泉,還有誰呢。”神主點著太陽穴,毫不做作的苦思冥想狀,給人一種生憐的錯覺。
“無頭女屍勉強算一個,不過這個家夥,很無趣啊,這麼熱鬨,居然不來玩玩?”神主手腕擎著下巴,百無聊賴。
她很有節奏地點著手指,樣子很無聊,“你不來玩,那留你何用?”
神主慢騰騰地伸出一指,點向珠穆朗瑪峰西北120公裡左右。
海拔8027米的雪山――希夏邦馬峰。
這一指。
似有意無意,擦向了賈行雲的方向。
賈行雲心生警惕,本能往側挪了一步。
發絲掉落。
他的側臉,一條慢慢滲出的血口。
希夏邦馬峰。
山腰雪際線附近。
那座破敗的喇嘛寺。
不僅遍地藏地波羅花。
還有一片貌似永遠新鮮的芭蕉林。
芭蕉林內一男一女,正在刨地鬆土。
林外搖動的竹椅上,臥著一個翹著二郎腿,穿著睡衣的無頭女屍。
她的身旁,是呼哧呼哧,睡得正香甜的芽芽。
小象芽芽長大了。
在無頭女屍的照顧下,比一般的大象要強壯很多。
它喜吃芭蕉的習慣,一直沒變。
也就苦了數月前,來祭拜苦哈大法師的瓦策和眉苗。
這兩人。
直接被無頭女屍軟禁在雪芒寺,當成了雜役。
“哥,我來。”眉苗嘴角一撇,露出兩顆好看的小虎牙。
“沒事,我能行。”瓦策單手提起融化雪水的木桶,傾倒在芭蕉樹下。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哇。”眉苗虛擦了下額角,那裡並沒有汗。
她直起腰來,撐了撐腰窩,沒好氣道“芽芽這個沒良心的,當初對它那麼好,看到無頭女屍使喚我們,居然心安理得。”
“它就是頭畜生,你跟它置什麼氣。”瓦策點了眉苗額頭一指,指向無頭女屍的方向,悄聲道“彆又讓她聽了去,小心罰你抄經書。”
提起抄經書,眉苗眼前一亮,“哥,你發現沒,我們抄的雪芒經,奇妙無窮,那經文就像刻在我腦子裡一樣,每次隻要我念想,全身都會暖洋洋的,好像有股氣,在無形流動。”
“我也發現了。”瓦策捏了捏手指,握住芭蕉杆,還沒用勁,樹杆就碎了,“你看,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武功,好神奇。”
芭蕉樹的碎裂,直接驚醒了芽芽。
芽芽眯了眯眼,嘴中無意識輕輕哼了一聲“哞嗚”的聲音。
它抬起腦袋,很不滿地哼唧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