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主角!
林家的教育方針是重女輕男,女生嘛,從小就要富養,開闊眼界,增長閱曆和見識,省的以後長大了,容易被人輕易的就用錢給騙走。
至於男孩子嘛,放養,窮養。
美其名曰從小培養男孩子堅韌的意誌力,品格和責任感。
所以,林家老爸在林叮當身上,從小就下血本,讓她學了不少的才藝。
鋼琴,小提琴,書法,畫畫,一樣不漏。
至於什麼暑假寒假補習班,那是年年都要有的。
可惜的是,即使如此,林叮當除了越長越漂亮以外,成績依舊難以入目,及格這個詞和林叮當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
林叮當最後能夠上成大學,還是靠找來的關係,走的後門,上的是本地藝術類的學校。
至於林真深這個窮養的兒子,頂多喝點剩湯,隻學了個書法,目的也不是陶冶性情,單純隻是為了讓他能把字寫的好看一點。
林真深用隻學了兩個月就出師了,而林叮當呢,兩年時間的書法,字依舊寫的跟狗刨似的。
林真深每次想到這件事情時,才會有點相信上帝是公平。
它給林叮當開上了臉和身材這兩扇大拉閘門後,其他方麵的天賦諸如學習,音樂,頂多就是開了個通風口。
林叮當的鋼琴是學的最久的樂器,鋼琴就是優雅的代名詞,這個說法和鑽石一顆恒久遠,反正就是很深入人心。
林叮當是個自戀的人,於是對於鋼琴相當的執著。
儘管學了十年,她的鋼琴技巧連二流都夠嗆,但是在這場交響樂團隊裡,她依舊是全場最閃亮的關注點。
無他,顏值全場最高!
人類是視覺動物的這個真理,在看臉的這個時代,展現的淋漓儘致。
全場認真聽音樂的男人,估摸就隻有林真深一個。
雖說他沒有係統的去學習過,但家裡畢竟有個學藝十年的姐姐,沒吃過豬肉誰還沒見過豬跑?
林真深這音樂的鑒賞水平,曆經摧殘也就漸漸提升上來了,旁的不說,鋼琴這樂器,他係統學習一下,沒準能去當個調音師。
鋼琴聲剛出來,林真深就知道交響樂團的入團審批人肯定也是個視覺動物。
哎,林叮當沒那個天賦學啥音樂?
我雖然長相平平,但至少沒什麼弱項。
而且我現在的身份可不一樣了,都市男主角,還是逆襲流的男主角呀。
上帝真公平。
林真深這麼一想,心情大好,嘴角不由輕輕揚起笑意。
殊不知,林真深這魂遊天外,略帶微笑的神情,在林叮當眼裡,像極了癡迷的模樣。
臥槽,過份了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阿淺居然不管不顧對自己用上了這麼熾熱的視線。
這種癡漢一樣的眼神,簡直就是作弊!
姐姐我扛不住啊!
林叮當瞬間臉頰再度一片通紅,呼吸急促,強壓著激蕩的心緒才勉強沒有出現大的失誤。
但是琴聲,明顯已經隨著演奏者的心態而變化,呈現一種輕微的慌亂。
“林叮當怎麼回事,節奏有點亂啊。”
攝影機旁,一位女老師皺起了眉頭。
對於半道加入團隊裡,但業務能力欠缺的林叮當,她本就有點意見,隻是礙於那張臉確實為樂團增加不少曝光度和噱頭,因而才沒有表現出來,可是今天這場演奏錄製,將會在深市電視台黃金時間播出,機會難得不容有失。
林叮當的發揮失常,實在是令她難以被接受。
而正所謂不看臉的挑錯,看臉的挑不出錯。
有些人,偏偏就不會站在真理的這一邊。
“不錯不錯,這水平足以展現咱們深市大學生交響樂團的風采。”有點油膩的電視台領導連連點頭,看得津津有味。
音樂鑒賞水平暫且不提,他這審美觀倒是挺正常,全程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林叮當的身影。
旁邊的中年男子很有眼力見的提議道“領導,我看不如咱們就請上這群學生吃上一頓晚飯吧?”
“這個提議好,務必讓所有人的參加啊。”油膩領導眯著眼睛,尤其在“所有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中年男子“沒問題。”
林真深就在旁邊,將這對話全部聽見耳中,然後無聲輕蔑一笑。
他太清楚林叮當骨子裡的戒心和冰冷態度有多強,就連他這個親弟弟數年如一日都沒能瓦解那座冰山。
就這點小恩小惠就想著占便宜?
還是以為現在的女大學生單純好騙?
但凡林叮當會出現讓他們多瞧幾眼,林真深都敢將自己腦袋割下來給他們當球踢。
演奏結束。
油膩領導帶頭鼓掌。
林叮當重重鬆了一口氣,紅撲撲的臉蛋上有幾滴細汗冒出。
有這樣的一個癡情弟弟,實在是令她壓力山大。
彈個鋼琴,竟是比在操場跑上八百米還累人。
“姐,你彈得真好,來,擦擦汗。”
林真深第一時間給林叮當遞上了準備好的紙巾,儘管心裡麵對於她的二流鋼琴技藝不屑一顧,但表麵功夫絕對是深得當代男性的舔字訣真諦。
“哼。”
林叮當半羞半怒,嗔哼一聲,接過紙巾,內心暗暗想道還不是因為你在影響了發揮,不然我肯定能夠彈的更好。
臭弟弟,以後一定不給你當觀眾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