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主角!
戴宗興所說的賽程緊湊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通過內部人員宋羨羨所給出的資料,詳細研究過了比賽評分係統的所有細節,對此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極致。
一個樂隊最多五人,且年齡不得超過三十,上台之後必須當場使用樂器,演唱期間不得使用錄音進行伴奏,也不得加入其他伴奏人員,更禁止中途更換隊員。
五個人演出夠了。
但同時限製並不少。
畢竟不是誰都能一口氣精通多種樂器,而且還是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
這個世界有天才的存在,但很少。
而且隻有一小部分的天才才搞音樂,這一小部分中的大部分更是隻專精一種樂器,正邁向超越前賢的道路之中。
再剩下的,就沒有多少了。
宋羨羨多恐怖的身家啊,也隻挖到高原和鳳泉遊子兩個全才。
而這兩人也並非全能,加起來能搬上台麵跟高手較量的手段同樣不多。
就比如說他自己,他擅長鍵盤樂器,這是有競爭力的強項,但是要讓他去拉小提琴,去彈吉他,行是行,可業務能力絕對沒有競爭力。
這個規則,容易讓大部分樂隊撞風格,例如搖滾,指定大部分樂隊都在這個風格上廝殺慘烈。
而且賽事規則不僅針對主唱的演唱水平進行評價,對於樂隊其他成員同樣有職業級的評聽。
一支樂隊的總體評價到時候會細分到一種十分可怕的境地,歌曲優秀程度,臨場演出時的台風水準,主唱演繹作品水準,伴奏者的樂器演奏水準,但凡哪個環節但凡出現問題或是拉了後退,都會拉低總體評分。
畢竟評審團的人數,是真的多。
總會有人能夠閒得蛋疼,從雞蛋裡挑出骨頭來。
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絕對完美的現場,但近乎完美,必然是所有人的追求。
所以說這個節目很極致——極致苛刻!
戴宗興當然有壓力,這是他人生頭一次參加節目,而且還是全球級的音樂賽事,說不激動,不緊張,沒有壓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部黏在琴鍵上。
“戴,你可真掃興啊。”
高原有點頹喪的說道“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我現沒有在一點動力。”
戴宗興不說話,就直勾勾盯著他,就給人一種很大壓力。
這壓力名為——懶惰。
“音樂作品的話,昨天我和林已經一起合作完成了一首。”宋羨羨見氣氛有點緊張,於是開口說道。
林真深轉頭看了一眼宋羨羨,並沒有說話。
戴宗興的好奇心率先被勾了出來。
宋羨羨之前找來的幾首歌曲質量都還算上佳,但此時此刻,竟然沒有提出大家一起練習那幾首歌曲,而是說出了一首新的歌曲。
這就說明在宋羨羨的心裡,這首新歌質量要比前幾首歌曲更好。
“我上去拿。”
宋羨羨說完就上了樓。
林真深默不出聲,緊跟在後頭,直到離戴宗興幾人遠遠的了,才開口說道“什麼叫做一起合作,現在那首歌是你創作出來的,你可彆自己說錯了,萬一被拆穿,你這樣很容易崩人設。”
“你這是在關心我呢?還是在嘲諷我?你不用總是提醒我沒有創作才能這件事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真深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宋羨羨忽然有點無理取鬨。
為什麼?
老子哪裡惹到這家夥了?
林真深覺得自己大概有點多管閒事了,反正自己跟這白富美關係也就一般般。
“算了,你想乾嘛就乾嘛,反正我就是提醒一下你而已,先說好了,你自己暴露了,我可不退錢。”
宋羨羨“……”
“你是鑽錢眼裡了是吧!?”
林真深撇撇嘴,道“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有錢人不知窮苦家的孩子的艱辛,我賺點錢怎麼了,還不是為了以後能夠擔當起一個家庭,給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