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輕寒雖說修為不及你,但也不代表你和你的女兒就可以隨意欺辱我莫輕寒。
我莫輕這徒弟才6歲,不過是跟著同宗門的師兄師姐去原本就是在我們昆侖宗的地址玩,就慘遭你們蜀山宗的毒手!”
“輕寒!”子虛真君微微有些嚴厲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徒。
似乎對於莫輕寒稍稍有些嗔怪的意思。
可這在座的幾個老狐狸哪個不知,莫輕寒無論做出任何事情,都沒有讓人詬病過。
那麼今天原本就是他們師徒故意的。
“子虛,這就是你的態度?
不過就是你的一個徒弟就如此跟本座說話?
難怪我的女兒會死在你們昆侖宗的毒手之下了。
這當真是…”
“夜幽鈺,你差不多行了啊!
當時這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咱們在座幾位都看了。
不都是沒有意義嗎?你的女兒被哪個害的?
不是已經清楚了嗎?
你這般咄咄逼人的是什麼個意思?
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昆侖中去勾結那羅刹女嗎?”
流觴真君這畢竟是得了莫清寒的好處,那自然第1個上前就要給莫輕寒討回公道
“流觴你個老匹夫,你說的輕巧,白靈可是本座唯一的女兒。
你敢說我女兒遭此毒手,跟那個賤丫頭沒關係?”
夜幽鈺這這對兒怨毒的眸子,有如實質般的攝像李禕禕。
都使得在昏迷中的李禕禕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莫輕寒卻輕輕的把她放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這嘴角才勾勒出一抹極為燦爛的笑容。
“夜幽鈺原本我應該尊稱你為前輩,但今天我莫輕寒就要無理一次了。
“難道咱們不應該好好的說說,為什麼你這唯一的愛女和你的愛徒帶來了那麼一群金丹期的要來到我們昆侖宗的地界。
你難道說你們是單純來我們這裡遊玩的?
而我不管你們是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我這唯一的愛徒手裡還有什麼洗靈果。
你們也不該直接對我這隻有6歲的徒弟下手。
就算你們有什麼想法,你也應該來找我這個做師父的或者我師尊。”
夜幽鈺深吸了一口氣,熟悉他的人知道,這就是他在暴怒的邊緣才會有的模樣。
“子虛,瞧瞧你教的好徒弟,還有你的好徒孫。
這一個個的連點尊卑的觀念都沒有,怎麼?難不成你們要為這麼一個6歲的雙林跟小丫頭。
要挑起這昆侖宗和蜀山中的鬥爭嗎?”
“夜幽鈺,這想挑起鬥爭的人恐怕是你吧?
你不就是知道我這兒子這洗去了水靈根成為單火靈根的天才了嗎?
就要到我們昆侖宗來找茬,殘害我們昆侖宗的親傳弟子。”
流觴真君直接就神補刀,“我們昆侖宗凡事曆來講究個公正公平。
即使李禕禕這小弟子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雙靈根,但也並不代表我們就要讓她受冤送命。
我們昆侖宗要是開了這個頭,這哪還有弟子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入我昆侖中的宗門。”
“嗬,流觴你個老匹夫,今天這有你什麼事?你老來跟前蹦噠!
本座又沒有說要那小丫頭的命,但無論怎麼樣,我女兒之死跟著這個小丫頭有密不可分的責任。
子虛,難道你不該給本座一個說法嗎?”
夜幽鈺要說有多在乎自己,這個女兒還真不是。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