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人家想去外麵試試了,你看看人家都在這裡修煉,這麼久了,都沒有去外麵逛過。”
李禕禕伸了伸懶腰就去找自己師傅了。
莫輕寒這身體也算是恢複的算是不錯,臉色紅潤,而此時他正在拿著一隻毛筆在做著畫。
是的,你沒聽錯,他就拿著一隻很普通的毛筆在那白紙上寫寫畫畫的。
不過那畫兒呢,你仔細一看卻能發現畫的都是李禕禕。
不應該說是李禕禕在剛剛入宗門中而到現在的種種變化。
這些粗看一下這畫麵都差不多,而細看一下就能發現這小女孩周身的變化,還有這周身的氣勢,這也隻能說莫輕寒這作畫的功力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莫輕寒跟自己的小徒弟跟小炮彈似的過來,輕笑著放下手中的毛筆,張開雙臂,在這小東西到來的時候,一下子就給抱了起來。
“師傅師傅我不要了,您不要老抱著我,按照房間的說法,我都已經7歲了。
我已經是大丫頭了呢,我感覺現在我這身上的重量可不輕了,最起碼都得有60斤了,可沉可沉了呢!”
李禕禕這麵容有些羞澀,自己這具身體呢,和上輩子那模樣差不多。
不過那身體素質好的很,身上的肉呢也特彆緊實。
當真是屬於那種看起來瘦瘦的,但實際上身上的肉呢也挺多挺硬的那種。
“傻丫頭,彆說你60斤了,你就是600斤,師傅照樣能把你抱起來呀。再說了7歲就很大了嗎?又不是17歲。”
莫輕寒這張臉始終掛著溫潤的笑容,他可是相當的享受把小徒弟抱在懷中的這種感覺。
隻有把他小徒弟抱在懷中,感受到小徒弟的心跳和體溫,他才能感到心安。
想當初那上萬年的寂寞,終於終於不再繼續了,他在乎的人又再次鮮活的出現在他懷中。
“師傅,可人家都說女大要避父啊,咱們這樣會不會被人講啊?
還有還有師傅,你這些畫畫的好好哦!”
李禕禕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小胳膊卻把師傅的脖子給摟的死緊。
但腦袋卻轉過去看著師傅畫的都是自己,這心裡的感覺甜極了。
“嗬!為師也不能一直修煉,閒的無聊了就畫畫讓自己靜靜心了。
沒什麼好畫的,也就隻能畫你這臭丫頭了呀?”莫輕寒似笑非笑的。
“師傅師傅,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好不好?你帶著我,出去逛逛好不好?
都說了,這修真其實修的也是心,老是這麼閉門造車也不是個事兒啊,師傅!”
說白了某個小丫頭其實就是野了,想去外麵玩。
而沒有莫輕寒的命令,就連胡俊逸都不敢私自的把他弄出去。
“再等等!”莫輕寒悠悠的笑道
李禕禕愣了愣神兒,自己怎麼感覺自己師傅有一種穩坐釣魚台,在等著魚兒上鉤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那好吧,師父,不過師父您身體好些了嗎?
用不用我給你幫忙啊?你忘了,人家可是木係呀!”
李禕禕除了偶爾覺得無聊想要溜出去玩兒之外,也是個很勤奮很乖,很懂事兒的小徒弟。
“嗬嗬…就你那點靈力啊,給我師傅做什麼的呢?
不過丫頭,師傅可不可以好好的要求你一件事?”
莫輕寒這神情立刻變極其的嚴肅
“額?”李禕禕愣了愣是師傅,不是要用什麼事情來為難我吧?
“師傅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