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禕禕在空間裡聽著這倆大佬互相挖苦諷刺著,還看得津津有味。
可特麼的夜幽鈺那王八蛋要拿一什麼單水靈根的天才把自己給換走那就不美好了。
你到了夜幽鈺這魔鬼手裡,那肯定會淪為這世界上最慘的爐鼎的呀,到最後一定會被這個人抽魂煉魄的。
師傅師傅,你可千萬不要把我換出去呀,你的寶貝…
你的寶貝徒弟很厲害的,你的寶貝手裡有很多很多厲害的寶物的比那個單水靈根的爐鼎要值錢的多啊!
李禕禕一著急就把這話給自己師傅傳音過去了。
莫輕寒:“死丫頭老實點,不許傳音,你當夜幽鈺是傻子嗎?”
“夜幽鈺,你特麼的,你哪隻眼睛看我莫輕寒是那種要把自己徒弟扔出去換取利益的。
不就是一個單水靈根的爐鼎嗎?你覺得我要想要那種水靈根的爐鼎,難道自己弄不來嗎?還需要拿徒弟跟你換?
我要是拿我徒弟跟你換爐鼎玩,到時候我在這修真界還要不要麵子啊?
更何況就你閨女那件事情不是已經有了定論了嗎?你還要跟我糾纏些什麼?
告訴你,你彆做這個夢了,我徒弟絕不可能交給你!
甚至你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對我徒弟動手的話,那麼我莫輕寒絕對和你不死不休。”
“嗬!莫輕寒你的確算是少年天才,可你覺得你和本座打起來你就有勝算嗎?
你剛剛進入元嬰期,可你彆忘了本座在元嬰期待多少年了!”
“是嗎?夜幽鈺難不成你以為你能在這裡成功的截殺我嗎?
你以為我莫輕寒沒有保命的手段就敢出來嗎?
是你認為我們昆侖宗的那些長老們都是死的?認為我們昆侖宗的這些精英弟子可以隨意的被你折辱嗎?”
莫輕寒笑的是那麼的燦爛,燦爛的都能刺瞎夜幽鈺這陰鬱的眼眸。
夜幽鈺晃了晃神兒才陰測測的盯著莫輕寒,“莫輕寒,你有怎樣的保命手段,本座能想得到!可難道你覺得本座就沒有底牌嗎?”
“嗬嗬,夜幽鈺看樣子你想和我比試比試了?”莫輕寒似笑非笑的,現在這裡已經到了昆侖宗的地盤了。
更何況,自己手裡可有密寶,就算不能把夜幽鈺給誅殺了,但是可以把這個夜幽鈺好好的教訓一番。
修真界的確拚的是修為,但是也得拚經驗,如果夜幽鈺要是到化神期的話,自己的確不是對手。
但是同是元嬰期,再加上………
夜幽鈺就這麼陰鷙的看著莫輕寒很是淡然的樣子,然後他想起莫輕寒這死崽子在修真界的那些傳奇。
突然間就慫了,莫輕寒自己要是弄死就弄死了,但是昆侖宗的那些太上長老們要是出麵給莫輕寒報仇的話,這蜀山宗這些太上長老們自己還真的得罪不起。
自己要敢把他們昆侖宗這最為年輕的這戰鬥力還極為強悍元嬰期天才給弄死的話,那麼恐怕這蜀山宗就要遭受滅宗的待遇了。
“莫輕寒,你以為本座不敢弄死你嗎?不過確實啊,你在這昆侖宗背靠大樹好乘涼。”
主要是夜幽鈺也沒有十足十的理由去誅殺人家昆侖宗這最為精英的弟子。
“嗬嗬,夜幽鈺夜宗主那謝了啊,謝您的不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