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寒,你彆著急,咱們昆侖宗出了那麼多人,一定能把李禕禕找回來的。”
蕭輕烆在紫寒峰的涼亭和莫輕寒說這話的時候他都不自信。
這能當著他們和化神期老祖的麵,擄走李禕禕,可見那位是怎樣的存在。
“師傅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是沒有應對的辦法呢?
就這麼讓人眼睜睜的闖咱們昆侖宗的禁地嗎?”莫輕寒冰寒著一張臉,說出的話都冒著寒氣。
這和他平時溫文爾雅很好相處的樣子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彆。
“輕寒,我知道你對李禕禕向是倍加嗬護,可她也不過是一個水木雙靈根而已。
她這一年多能做你的徒弟,已經是天道對她的厚愛了,咱們這修真界這些練習弟子每年都要折損多少,你又不是不清楚。
所以…”
蕭輕烆歎了一口氣,自己這師弟呀向來是死心眼,這麼多年了,一個看上眼的女修都沒有。
可偏偏就寵上了那個六七歲的還是靈根偏弱的女娃娃。
自己倒是覺著昨天出那種意外倒是好事,就自己這天資聰穎,時時刻刻都是昆侖宗驕傲的師弟。
怎麼能在幾十年之後,這身上有那麼一個和自己的女徒弟不顧輪雙修的汙點呢?
彆怪自己呀,自己師弟當初要收那個小丫頭做徒弟的時候沒有攔著,如果自己知道會有今天的這種事情。
那麼還不如自己搶著把那小丫頭收做自己的徒弟,也全了自己師弟對,那小丫頭的那份心。
“不,師兄,我的禕禕一定能救出來,我的禕禕這紅燈一直很亮,那就代表著她暫時還是安全的。”
可也隻是暫時是安全的,自己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徒弟會出現如此的意外。
這前世並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看來自己也不應該的太依賴自己的先知了。
隻是禕禕,你到底在哪裡?師傅錯了,師傅如果知道會出現如此的意外,那麼即使就算是拚了師傅被昆侖宗除名,也不會把你送入宗門的絕靈之地去。
禕禕,你到底在哪裡呀?為什麼現如今用咱們師徒特殊的密法傳音師傅都感應不到你呢!
“是的呀,你又何苦這般死心眼呢?就那擄走李禕禕這存在這修為不在咱們無極老祖的之下,你覺得咱們即使就是查到了,咱們又能怎麼樣呢?
就你這徒弟,難不成你認為有那麼大的臉,可以讓咱們昆侖宗所有的太上長老一同出戰去救她嗎?
你覺得這有可能嗎?就算是有可能的話,難道你覺得咱們宗門這所有的太上長老都願意為了你的徒弟而讓自己深入險境嗎?
就那個存在實在是強大到足以讓咱們宗門的那些太上長老們都覺得太可怕,太邪門了。”
蕭輕烆眉頭緊皺,顯示著他此刻也是煩躁的很。
原本自己師弟這回來之後。馬上就要舉行這結成元嬰的大典,可好嘛,就因為那小丫頭出現了意外…
“不過,師弟,你這徒弟手裡到底是有怎樣的逆天的寶貝,都能惹得那樣的存在,把她弄走。”
這才是蕭輕烆這心裡一直不得其解的地方。
自己師弟那徒弟太邪門,你運氣又似乎太逆天,運氣太逆天的得到了不該得到的寶物,那自然會給自己引來滅頂之災。
要是隻給他自己引來在那還好,就怕是禍及昆侖宗啊!
“師兄,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這徒弟有什麼你不清楚嗎?不過就是一個練氣期的小弟子。
那真正逆天的不是已經上交了嗎?”莫輕寒這幽深的目光清冷的望著遠處。
禕禕,你已經被嚇壞了,對不對?你現在有時間藏在那空間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