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你想什麼呢?你才多大呀?
你確實機緣不錯,但你遇到的這些磨難也比那大多數弟子要多得多。
這內門弟子總的來講,比那些外門的要在各方麵都好的太多,你知道隻有多少能夠進入築基期嗎?
你知道就你任務門的這些年來,這折損了多少內門弟子嗎?
”
“多少?”李禕禕這下詫異了。
“據司師傅組織,就咱們昆侖宗你們
這一批進入的內門弟子
就已經折損了300多人了。
更何況就你們這一批進入的地址,還沒有一個成功的進入築基期,所以你為什麼認為自己比較弱呢,原本這練氣期能有多強?
隻要不夭折,這身體裡沒有積累太多彈藥的毒素,可以好好的修煉,這就是不錯的。
相信師傅你已經是很厲害的,甚至你的修煉速度已經很強很強了,甚至已經不比那些天靈根的差了。
而更彆說你這修煉的那靈根的靈石度和紮實程度,絕對比這宗門內的任何弟子都要強!”
“師父,有時候我覺得呀,我就是被你給慣壞了,才覺得自己其實挺厲害,然後出去呢就經常被打臉。
師傅你能不能教給我一些特彆牛逼的攻擊手段,也讓我去外麵大殺四方啊!
人家可是知道的,在咱們昆侖宗啊,他們都說你這出去對敵跟人下手最陰毒了!”
李禕禕頂著自己師傅四象微笑的眼光,立刻發覺自己錯詞錯誤。
“我不這不是,這是最厲害了!”
“死丫頭,當著你師父的麵就來編排你師傅我了呀!”
莫輕寒嗤笑一聲,拿起手指頭來輕輕的敲著自己徒弟的腦袋。
“師傅師傅人家說的是真的啦,人家覺得一出去跟人對敵作戰,我就很差很差的。
我現在迫切的需要提高自己的作戰實力才行。
人家特彆想像您這麼厲害呀,都可以越級挑戰,人家知道的,你在金丹後期就能挑戰元嬰期。這是多牛逼呀!”
莫輕寒看著自己小徒弟李禕禕這清澈的眼眸中有星光閃耀著
卻隻能無奈的笑了。
“好啊,師傅教你,不過呢,你可彆吃不了苦哦!
當初是誰呀?不過隻是進去幾次蛇哭,就哭爹喊娘的覺得為師把你虐待的要死要活的!
師父以前呢,不是不想教你,而是師傅下不去手啊!
你以為那些作戰經驗和手法是怎樣來的?那可都是從非人的訓練之中得到的應變速度和種種經驗。”
“額…”李禕禕。稍稍猶豫了一下,這在蛇窟裡這舍身忘死的危險很惡心。
李禕禕現在想起來也是惡寒的,不過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能拖自己師傅後腿,也再不能過這種任人宰割的日子。
李禕禕拚命的給自己打氣,胸脯挺的直直的。
“師父我要學,我要學,無論多麼艱苦我都不怕。
我知道的,您總會給我留下一條命的,不會讓我傷根基的不是!”
“那可說不準?這訓練怎麼可能沒有失誤?怎麼可能沒有事故呢?
你知道有多少親傳弟子在進行那種魔鬼式的訓練的時候,夭折的?傷了根基的?
你以為你師父天生就這般厲害的嗎?丫頭告訴你?你師傅我可是從小就在刀尖上舔血,那樣被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