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禕禕,你倆留在這裡彆動,我們去收拾那波雜碎去。”
莫輕寒聲音剛落,眼前的幾位全部消失。
隻留下了李禕禕和秦思雨!
李禕禕………
說好的見識一下呢!說好的用戰鬥來提升眼界和心境呢!
結果!
尤其是自己師傅給這飛舟這裡用了好幾個最為極品的攻防為一體的陣法。
好吧,是自己是完全破不掉的那種。
“禕禕師叔…”秦思雨欲言又止。
“你也老實點兒吧,不過你放心,這個陣法很安全。
萬一陣法不安全了,我也有辦法保你平安。”李禕禕說著就把一張傳送符遞給秦思雨。
“遇到萬一你就捏碎這個傳送符啊,它會給你傳送到昆侖宗裡麵去。
而我手裡也有…”
李禕禕其實是想著萬一遇到極度的危險,那麼自己就進入對自己來講最最安全的空間。
“那好吧!”秦思雨話說的很輕鬆,可是捏著這張傳送符的手也止不住的發抖。
可是即使是這般的恐懼還是舍不得,舍不得就這樣用傳送符給自己傳送回去。
真的好想看大戰的場景啊!
化神期大能啊,跟那些毀天滅地的邪修對戰,這得是怎樣的精彩?
李禕禕似乎看出來秦思雨的內心真實想法,隻是苦笑一聲,就滿是擔憂的盯著外麵了。
果真也就十幾秒的功夫,外麵的黑氣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顏色的氣體在外麵彌漫著。
似乎有幾十萬個人同時慘死的聲音在周邊響徹著。
周圍密密麻麻的全是各種各樣人死的極慘的那種,絕對夠麵目猙獰的一個個放大的麵孔,輪流著出現在她們麵前。
即使隔著這麼強悍的陣法,即使知道自己不會受到傷害,李禕禕
卻還能感到這種極致的陰冷。
李禕禕能想象到自己師傅和幾位,是在進行著怎樣的殊死的搏鬥?
而自己呢,自己一直想和自己師傅比肩,可現在自己又跟縮頭烏龜一般的躲在這裡了。
而這隻能怪自己修為不夠,隻能給他們拖後腿,遇到事情了自己隻能遠遠的躲著偷偷的觀看著。
隻是外麵四戶真的很亂,亂的不行,剛剛的黑氣變成了一片血紅。
即使隔著這麼強勁的陣法,李禕禕都能聞到那種濃濃的血腥臭味。
這絕對是人血,絕對是修士的血,可這得有多少才能製造出這麼鋪天蓋地濃的不行的血液呢?幾十萬修士嗎?還是幾百萬修士?
所以這個邪修必須要給他鏟除,隻是隻是邪修為什麼會這般厲害呢?
自己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此時的自己感覺這麼的沒有。
此時的她真的好想和空間裡的韓多多探討一下。
隻是身邊多了個秦思雨不方便。
外麵還是那種淒慘的不行的,比人間煉獄還可怕的場景。
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終於終於,見到自己師傅和那幾位的人影兒,而大家需要營救的那位雙尾飛狐的主人白子峰也被暴鴻哲給抱著往這邊走著。
“禕禕,就跟你說沒事吧,你看你擔憂的!
今天運氣還不錯,把這些都鏟除了。”
莫輕寒很自信的笑了笑,隨即打開了陣法。
可是在剛剛踏入的那一瞬間,巨大的一股灰色的氣體,把幾人強烈的往四外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