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之錦繡緣!
此時,寧海鎮,今夜在山的一頭,梅村因梅花得名為梅村。
今已是深夜,梅村人早已進入夢鄉,唯有此時坐落在邊角上的一座茅草小屋,屋中的窗戶還隱隱傳來微弱的燈光。
有女子窈窕倩影被燈光映得拉長,隨著人體走來走去,拉長的影子也跟著來回晃動。
昏黃的燈光中,草卷簾下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衣,墨發編成了蓬鬆的魚骨辮垂在左肩,清秀的五官在燈光之下顯得朦朧。
她低頭杏目兮兮,讀著手中泛黃的詩詞集,時而抬眸望向寒冷的窗外。
微弱的燈光下依然可以樹上還未融化掉的積雪,有雪水滴落成冰。
“啊,很晚了呢!”
唇瓣一哈,將書合上,關上了窗,微光滅,簡陋的茅草屋就這樣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王府這頭的他,安靜的躺於她身側,靜靜的瞧著那張卸下紅妝早已熟睡的素顏。
“待你能完全接受本王時,我們再行夫妻禮。”
窗外的血月今夜不再是冷清,亦有小星陪伴的原因,越發明亮起來。
照得屋子裡的人越發溫柔,他擁了她柔弱的身體如懷,如同抱著珍珠軟玉,緩緩入眠。
翌日。
橘紅色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給籠罩在氤氳迷霧的山林塗摸上了一層層霞光。
雖是冬天,濃重的白霜蓋住了草叢、田垛、菜蔬、田間、原野。
這絲絲縷縷的霞光依然驅散了這濃稠的白霧。
陰寒了一段時日的寒冬,今日迎來溫陽驅散。
乘著這明媚的陽光,小村內幾乎家家戶戶皆早早洗衣搓被單,翻曬被褥。
陽光是有味道的,晚上躺在白日曝曬的被窩裡,鬱香濃烈,連做的夢都是那般的香甜。
一大早,錦繡見天這般好,也翻了許久未換洗的棉被出來曬曬。
隔壁家的二妮早早就已經在掏鼓被子幾遍了,有少許雀斑的臉上笑得彆提多開心。
見錦繡剛抱著被出來,便與她塔話相約。
“錦繡,你今兒也曬被啊!”
“是啊,今天陽光大,去去味。”
“今天廟會,曬完我們一起去寺裡上香,你去嗎?”
“好呀,二妮姐啥時去的?”錦繡拿著洗衣棍,邊拍被回道。
“我曬好就去了,你呢。”王二妮笑著回答,滿目的春光,今天的她心情格外的好。
“呀,這麼早啊!”錦繡啞道,今天應該起早點的。
二妮理理擋著眼睛的一縷青絲,杏眸更是明媚,笑道“不早不行啊,待會兒人太多了,上香就要等很久,都沒辦法好好逛廟會了。”
“也是,那二妮姐你們先走,我忙完後就來,等會兒應趕得上你們的。”
“好啊!”
“錦繡,我們先走了。”
“好勒,我一會來。”
錦繡剛煮熟飯,就聽見了二妮在屋外和幾個村裡同鄰女子喊她,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出門應到。
今日是一年一度廟會,人峰鼎盛,很多人都會在這一天出門,尤其是那些未有婚嫁的男女都會打扮一番。
一是遊玩,二是若能覓得一良人,便是再好不過。
所以,今日的二妮她們打扮得極為漂亮,錦繡一眼便明了女兒小心思。
“那你一會快點來哦。”
“好!”
梅村人紛紛從各自家裡走出門來,出了村子,便是結伴往深山中而去。
錦繡忙完,已是兩個時辰,落了同村人很遠的距離,再想趕上二妮她們自是不可能了。
彎彎曲曲的小路上,走了不一會兒,從嘴裡、鼻孔裡噴出來團團熱氣便凝成了一層層霜花兒。
凍結在巾帽四周,恰似一頂銀色的頭盔戴在行人那凍得通紅的臉膛上。
去望風寺裡的小道上彎彎曲曲,就在這漫天遍野的風雪中,小路邊長了一片片梅林。
瀲灩的梅花絲毫受不到風雪的影響,傲雪臨霜,綿延至被白雪淹沒。
錦繡酷愛梅花,而梅村的得名由來也隻因村裡村外生長寒梅常年不敗,梅花甚至綿延至望風寺的望風崖上。
看著這梅林,雪中盛景,她情不自禁的走進梅林,在梅林中歡快的玩耍一番。
拾起那落地的朵朵晶瑩,瓣瓣花片,將透著隱隱幽香的梅花,將它捧入手中的紫竹籃。
越到梅林深處,越是幽香,這幽香味像是有一種魔力,錦繡嗅嗅鼻,好奇的往深處而去。
不稍一會隻見前麵被無數條草繩貼符綁在梅樹上的攔路繩時,她心裡一陣咯噔,每年村裡都會來這裡祭祀。
至於祭祀的是什麼她不知道,老人隻道不準進入攔路繩之外的梅林,傳說攔路繩外有妖祟。
有這般傳說,導致村裡人誰都沒有進去過,也隻奇異到這攔路繩之處時,整個人就像是被籠罩在梅花幽香之中。
有一種詭異感讓人不敢多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