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技能也很猛!
“什麼?!”聽見這個消息,棚德內心震驚,隨後將吃驚的目光看了過去。
那老大爺原本的小聲其實也隻是假裝小聲而已,所以周圍人看過來,並沒有打斷他的話題,而是得意洋洋的顯擺出自身的優越。
這時候一個穿著麻布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從事體力活的漢子走到大爺身邊說道“大爺,你說的真的嘛?”
“我家領居家親戚的孩子可是在十七區行政中心工作,所以消息十分可靠。”老大爺得意的開口說道。
聽見大爺的話,糙漢子立刻拍下身上所有的現錢在桌上,算是請大爺吃食同時給自己結賬,隨後急衝衝的就離開了。
“他怎麼了?”老大爺看著拍在桌上的錢,一臉奇怪的問道身邊的朋友。
老大爺的朋友顯然是認識糙漢子的,於是開口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兄弟好像也是在赤虎軍團當兵……”
“唉。”老大爺一聽歎了一口氣說道“生死本就無跡,看開點就好嘍。”
老大爺說完喝了一口手中酒壺之中的酒,隨後優哉遊哉的扔出一顆豆子進嘴裡。
棚德看著大爺的表情,眼中流出奇怪的光澤,隨後棚德要腰間取出一張記錄用的皮卷,開始在皮卷之中記錄剛剛大爺的表現,並且標注了一下大爺應該屬於有點故事的人。
如果有人此刻看見棚德的皮卷,一定會發現棚德將他見過的人,一些特彆的微小的不易讓人察覺的行為給記錄在裡麵。
就在棚德掃了一眼皮卷準備合上的時候,突然棚德愣住了,因為他看見了他前天的一個記載,那是關於三個奇怪的人的,此刻這三個人正住在他租的隔壁屋,記載的比較奇怪的地方就在於,這三個之中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再給房東錢的時候,手中拿著的錢袋角落上紋著赤虎軍團的印記。
本來在棚德當時想來,這三個人應該是與赤虎軍團某個士卒有關係,也就沒有容他多想,可是現在結合剛剛的消息,他就不得不生出好奇的心思。
於是等到棚德正常時間下班以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牆壁上,想要聽聽隔壁的動靜。
結果他什麼都聽不見,如同隔壁沒有人住一樣,當時他回家的時候分明看見隔壁屋子裡麵有著火光。
奇怪的棚德想了想,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好奇,從他床鋪之下翻出他來到這裡時帶的包裹,這個包裹之中有數瓶丹藥,其中一瓶上寫著‘遮氣丹’。
棚德將‘遮氣丹’的瓶子倒出一顆,隨後放進嘴中吞服下去,隨後偷偷的走到了窗戶口翻出,隨後順著小巷子走到了三人居住的房子後麵的窗戶口,準備伸出腦袋看一眼裡麵什麼情況。
結果他探出頭發現裡麵一個女子,正在給一個男子喂著一碗水,並且還是嘴對嘴喂,顯然男子傷勢特彆的重,需要這樣喂食才可以進食。
看見這個情況,棚德心中激動起來,因為這說明了他的猜測是對的,隨後棚德縮回頭準備離開。
結果剛剛轉身就撞在一個人身上,棚德反應很快的跪在地上說道“彆殺我!我有話要說。”
還準備收拾棚德的薛鬆看見這人的反應有點意外,隨後又感覺可笑的說道“起來,進去我倒要看看你要說啥。”
之所以棚德對待薛鬆的態度這麼好,那是
因為他可以感覺到棚德有多弱,所以棚德不會將薛鬆對待得對麵嚴厲。
“是。”棚德很識時務,他知道赤虎軍團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也就非常明白,如果麵前的人真的是團滅了赤虎軍團的人,不管他們損失了多少人,也都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況且他確實有事情找他們。
於是棚德準備從窗口翻進去,結果被薛鬆拍了個後腦勺“乾嘛呢?”
“進去啊……”棚德弱弱的說道。
隨後薛鬆又拍了一下棚德的頭“走門啊!”
棚德看了看薛鬆,發現薛鬆表情沒有調戲的神情,這種微表情的關注是棚德的強項,所以棚德便點點頭,隨後繞到了門前。
隨後薛鬆從裡麵將門打開,棚德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問薛鬆什麼時候進去,更不會去批判對方是不是從窗口進去的,因為他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
“你小子很有意思啊。”薛鬆看著棚德笑嘻嘻的說道。
棚德看薛鬆似乎真的感覺自己有意思,於是謙虛的說道“我隻是審時度勢而已。”
“彆謙虛了,你能做到這麼審時度勢可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薛鬆拍了拍棚德肩膀誇讚道。
隨後棚德被薛鬆攬住肩膀走進了屋內,因為是小屋子,所以屋子也就十幾個平方,兩張床一個桌子便是所有的家具,和棚德相比不過是多了一張床的差彆。
這也是的棚德一眼就能看見裡麵的全貌,沒有彆的任何人的痕跡,就隻有三個人生活過的痕跡。
“好了,說吧,為什麼突然調查我們,彆和我說想偷東西,你從剛剛在牆上探聽開始,我就注意到了。”珈妙將手中的水放在桌上,隨後看著棚德開口問道。
棚德感覺頭皮發麻,因為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