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陽!
“咳咳咳,對,呃呃還不出來給本大爺瞧瞧看!”憨厚老實的梁二瞪著眼睛,他輪起砍刀架在肩膀上,末了他重重幾聲給自己壯膽。
楚霄陽聞言則沒心沒肺捧腹哈哈大笑,他伸手撥開車簾,好似青樓做生意的老鴇,這無師自通嘴裡嚷嚷著“來來來,看看這是誰家娘子,長得好生俊俏,這容顏啊可謂是那啥,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娘子切莫害羞哈哈哈……”
坐在馬車裡的魏瑾言聞言氣得額角突突直跳,如此輕薄的言語,怎叫人不生氣,何況自己身為男兒,怎能被誤認為女子?
“楚霄陽,我看你是活膩了吧,皮癢了?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魏瑾言眉毛一擰,執起手中的竹簡就要去敲打他的腦袋,楚霄陽急忙躲開,嚇得一蹦三丈遠。
“不敢不敢,魏公子大人有大量切莫和小的一般見識,是小的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楚霄陽誇張的抱拳求饒。
梁二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出糗大發了,他頓覺十分不好意思,他把梁三往前推了推。
“廢物,白長這麼大塊頭了,唬人都不會,看我的,你可看好了!”梁三罵梁二。
梁三被覺得自己被無視了,瞬間覺得自己臉上掛不住。是時候刷一刷存在感了,隻見梁三深呼吸一口氣,牟足力氣渾身力氣大吼一聲:“喂,我說你們兩個……”
“喂,我說你們兩個還不速來,給我家娘子,我呸我家公子賠罪,看我家魏公子都生氣了,趕緊賠罪,說不定我家公子大人有大量就饒了你們倆,不然就等著找死吧!”
兩個劫匪傻不愣登地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吼得一愣一愣的,暈頭轉向就像魏瑾言低頭賠罪。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人又大了就放過我們兩吧,我們上有老八十老母下有……下有,我呸,我乾嘛說這些?”身材偏瘦的梁三一個勁地低頭哈腰賠罪,這嘴裡的話說得像順口溜一樣,說到一半他突然戛然而止,反應了過來,自己被彆人耍了?
本就底氣不足,被這麼一胡搞這氣焰頓時低了好幾分。
楚霄陽在一旁笑岔了氣。
“對對對,就是這麼說,對,我家魏公子就是泰山,泰山哈哈哈……”楚霄陽笑得直不起身子,這兩個劫匪委實也太搞笑了一點吧。這糊裡糊塗,暈頭轉向地就根本不像是個出來打劫的。
“你敢耍老子!”梁三提著手裡的刀向楚霄陽衝了過去,以前他都是用來劈柴的,這回用來砍人,提著手的刀哆哆嗦嗦抖個不停。
“三弟啊啊,三弟你怎麼砍人啊!啊啊啊,公子你小心點啊,快躲開啊!”梁二緊張激動萬分,提醒魏霄陽趕緊躲開。
“好你個梁二,你到底站那邊的?”梁三氣急。
“梁三,三弟我我我!”梁二我我我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他急得滿頭大汗。
“啊啊啊,公子小心啊,往左躲啊啊,梁三咱爹娘都說了,那什麼愛財取取……”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魏瑾言提醒。
“啊,對對對就是這麼說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啊梁三你快住手,梁三……”
“梁三啊,你住手啊啊,公子對對對,就這邊躲,對打得好,打梁三,對!踹屁股,俺爹就是經常這麼乾的。踹的好啊啊,公子太棒了!”梁二鼓掌,他就從來沒見過身手這麼好的人,這打起架來可真好看,梁二想不出更好的詞語來形容,隻能說好看。
梁二這邊看地激動萬分,興高采烈,那邊打得熱鬨非凡。
魏瑾言看著無奈扶額,這都什麼跟什麼,儘遇上一些不著邊的人,楚霄陽一個就夠了,這兩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啊,是來搞笑的嘛?
隻見楚霄陽身體敏捷一側身躲開梁三衝過來的一擊,然後捏住梁三的手腕一扭,梁三手腕吃疼立馬就鬆了手,大砍刀掉落在地上,梁三伸手去抓大刀,卻被楚霄陽一腳踢得遠遠的。梁三掄起拳頭就往楚霄陽肚子上揍,楚霄陽躬身往後一縮,拽著梁三的手腕往前一拉,梁三重心不穩一個踉蹌勉強站住身體,卻又被楚霄陽一腳踹在屁股上,梁三吃了一嘴土,想爬起來又被一腳踩回地上。
“你他娘梁二,你怎麼不去死啊,老子也是服了你了!”他可一直聽著梁二在為彆人呐喊助威。
梁二嚇得趕緊閉了嘴,他知道自己所錯話了。
“你們是來乾什麼的?”魏瑾言問梁三。
雖說這麵子是丟儘了,但這表麵工程還是要做到底的,秉承著對職業道德的高尚情操,他梁三奉承著煮熟的鴨子嘴硬的道理,硬著頭皮開口道:“當然是打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