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
身體僵直,韓詩琬即便動用能力,操控黑色絲狀物來強化身體,也沒辦法移動半步。
嘶嘶嘶!
小醜的滑膩舌頭吐出,其舌尖居然是一根類似於給籃球打氣的金屬氣針……一旦戳入韓詩琬身體內,恐怕她也將成為小醜手中的一隻氣球。
『不!!我不能死……小然,救我!』
韓詩琬因恐懼,淚水溢滿眼眶。
眼看針尖已落在韓詩琬的皮膚上,即將戳破時。
啪!
一隻冰冷而輕薄的手掌搭在韓詩琬的肩膀上。
“這不是韓詩琬小姐嗎?”
轉眼間,畫麵撕裂!
韓詩琬回過神時,自己正站在人來人往的金牛大學校門外,夕陽還未落下……
而找上韓詩琬的是一位體瘦而紮著白發的小哥……吳紙。
將尊夫人送回恐怖之家後,確認家中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操心的事情後,紙伯便第一時間乘坐飛機趕來金牛市。
在前往小區的過程中,偶然瞥見站在校門口的韓詩琬,感覺不對勁而上前查看。
“紙伯!!”
韓詩琬在死亡邊緣獲救,雖她已算是經曆了不少危險事件,但這種已經半隻腳踏入死亡地帶的經曆還是頭一回……一瞬間便哭了出來。
紙伯能夠看得出,這是因恐懼刺激,流出來的淚水……一時間,紙伯將白紙拋灑出去,認真觀察四周的情況。
“發生什麼事情了……”紙伯也隱約能感覺到,四周藏著細微的異類氣息。
韓詩琬迅速收斂激動地情緒,說明剛才的情況。
“照片呢?”
就在韓詩琬拿出黑色照片時,上麵什麼都沒有。
“奇怪……之前明明。”
“稍等我一會兒!韓小姐你的異能力配合這隻攝影師的重要道具,算是能達到一隻常異的基準水平……但卻被對方完全玩弄於鼓掌之中。
這等危險的存在如果活動在金牛大學附近,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巨大威脅,我得將他找出來,否則大小姐也會有危險。”
一時間,紙伯的身體化為漫天紙張向著金牛大學內部飄去,觀察校園每個角落。
十五分鐘過去,紙伯返回。
“奇怪……我明明也感覺到輕微的異類氣息,但卻找不出來。
講道理,異來到一片區域時,周圍的環境與人類都會發生一定程度的同化……嘶!奇了怪了。”
對於這類自己都拿不準的情況,紙伯不敢動用‘因果’去推敲,一不小心觸碰‘深層因果’可能會要了紙伯的命。
韓詩琬提議著“要不我們先會租房,問問穎兒與陸然他們的看法?如果真的有危險靠近,大家聚在一起也會安全許多吧。”
“嗯。”
紙伯離開時,再次將十多張白紙拋灑出去,貼附在金牛大學校門以及保安的身上,隨時監控著大門的情況。
就在紙伯完全離開後。
校門口再度走出小醜,隻是這一次他的手中沒有牽著任何的氣球。
輕輕將貼在校門上的「白色紙條」撕下,瞬間屏蔽掉紙伯的感應。
“白紙……因果……你已經這麼老了嗎?哈、哈……哈。”
站在校門口的小醜如同發瘋似的瘋狂大笑,進出校門的學生都儘可能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