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在對方跨入房間的一瞬間完全激活,從而極大程度限製住「猶彌大虛」的一部分能力。
再由兩人合力作戰,希望能爭取到尊夫人趕來。
滋滋滋!
一陣黑芒閃爍,房門上覆蓋的陣法已完全破除。
雙手合十。
渡鴉在第一時間引動耗費了他大量精力而製造的詛咒小陣……
然而,就在肉眼不可見的詛咒,即將施加在推門而進的猶彌大虛身上時……一種讓人十分不適的‘乾預感’降臨。
就好像瞬間置身於一種失重的空間。
“糟糕!!因果乾預!”渡鴉大驚失色。
一瞬間,原本作用於進門者的詛咒,竟然出現在渡鴉自己的身上……這便是因果能力最變態的地方。
“哇!”
一時間。
渡鴉口吐大量夾雜著羽毛的鮮血,雙手支撐在地。
詛咒不止壓製著渡鴉的能力,還將對他造成根源性的傷害。
“渡鴉前輩!!”
就在陸然震驚之時,一連串黑紙通過打開的門縫,瘋狂湧進房間。
轉眼間就將渡鴉裹得成一道紙人,使其完全喪失掉行動能力。
這一係列的變故,致使原計劃完全失敗。
陸然將一人麵對兼顧著紙伯能力的‘王’……幾乎是100失敗的局麵。
陰沉的疊音由門後傳來,“反彈這等詛咒,因果的反噬力也挺強的……難怪白紙近些年,實力退步得這麼快。這等觸及到規則的因果能力,還是不要碰為好。”
房門慢慢推開。
黑色紙伯正拄杖站於門口。
因反彈渡鴉精心布置的詛咒,黑色紙伯也付出了一條手臂的代價……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缺失的手臂也將在紙張簇擁下慢慢構型。
“行了!年輕人……交出不該你拾取的東西吧。”
聲音無限製回蕩在陸然耳邊,無法驅除,影響著大腦思維。
一種死亡感貼近。
就算交出寶藏碎片,陸然認定自己與渡鴉前輩也同樣難逃死亡的命運……既然如此,還不如拚一把。
『死就死!百年後,俺又是一頭大肥豬!』朱狛也豁出去了。
見陸然竟然在蓄積能量,黑色紙伯稍稍有些驚訝。
“我雖通過降神術來到這裡,但一般你們這種層次的小輩,見到我時都應該不受控製而下跪……很不錯,難怪能被漓君選作女婿。
可惜,你的勇猛並不能改變死亡的結局。”
踏!
拐杖觸地。
陸然腳下的地板立即化為黑紙漩渦,束縛而限製行動。
同一時間,黑色紙伯體內,一隻怪異的蒼白手掌朝著陸然正麵抓來。
生死一刻。
哢哢哢~~
一陣骨頭與硬紙片碎裂聲傳來。
黑色紙伯的麵部被人一腳踢碎,身體撞入一旁的牆體之中。
同時,在其受傷的麵部還有一朵朵紅蓮綻放開來。
“陸然同學……你還好吧?”
一顆腦袋由門口探出,紅發薛玉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盯著處於震驚中的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