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少俠!
“你回八裡縣去吧,我要去當州。”歐陽凱看著從樹林裡出來的周怡,警告著說,說完就朝北方走了。
周怡沒想到歐陽凱是要去當州,心裡有些猶豫,看著逐漸遠去的歐陽凱,心裡一橫,“等等我,我跟你走!”
“基礎招式就夠了。”周怡已經追了上來,歐陽凱有點漫不經心的說。
“什麼基礎招式?”周怡不明白歐陽凱的意思。
“官場上的人,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歐陽凱沒回答周怡的問題,而是說了這一句。
周怡想了想,以自己的情況,確實應付不了葛赤祥,但是娘親的仇不能不報,
“應付不了又怎樣,大不了和他玉石俱焚!”周怡的眼神充滿了堅定。
歐陽凱停下看著周怡一副不罷休的樣子不說話,自己為了給師父報仇,又何嘗不是這個樣子,轉過身,向著當州繼續走去。
忽然想到什麼一般,周怡瘋跑著追上歐陽凱,一臉興奮地問“師父,你是不是要收我為徒了?”
“不收。”歐陽凱回答的很乾脆。
“你不是說要教我基礎招式嗎,那還不是收我為徒,師父!”周怡很認真的看著歐陽凱。
“教你本領的不全是你師父。”歐陽凱給周怡解釋。
“對啊,教我本領的全是我師父。”
怎麼長了這麼個腦袋!歐陽凱頓了頓,看向周怡的頭。
發現歐陽凱看著做自己,周怡臉色微紅,“我頭上有臟東西嗎?”
歐陽凱轉過頭,繼續向前走,“沒有。”
歐陽凱確實沒有收徒的打算,雖然周怡確實是心真意誠的要拜師學藝,但是交一些基礎的招式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江湖確實是快意泯恩仇的地方,但是官場上的人不是江湖中人可以隨意動的,曆朝曆代都試過江湖之人以武犯禁,蕭國對武林的監察還是比較緊的。
當州,一群人在醉春樓停下了馬,為首的兩人翻身下了馬,進去找到老鴇,“我家少爺在哪?”
“陳公子在樓上元春姑娘房間裡。”老鴇很熱情的回答,陳蓬可是她的大財主。
兩人迅速上樓,
咚咚!兩人敲了敲元春姑娘的房門
“少爺!”
“等著!”陳蓬聽到聲音吩咐兩人在外麵等著,
然後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扶著腰來到房門前,
打開房門,看到是自己派去找周怡的人,“什麼情況?”
兩人剛想回答,陳蓬又說,“回去再說。”說完,不等兩人,自顧自插著腰下了樓,到樓下還開聲向老鴇道彆。
“你們還愣在那裡乾嘛,要留在這裡快活嗎!”
兩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陳蓬在樓下喊了才急忙下樓跟上。
到了總督府後院,陳蓬坐在石桌前,看著眼前的兩人,問“怎麼樣,找到人了嗎?”
兩人相互看了看,又異口同聲回答“找到了……”
“找到了!她人呢?”
陳蓬的心中一想到那嬌美的臉蛋,那婀娜的身姿,又聽到找到人的消息,很是激動,沒等兩人說完就開口問。
“我,我們沒,沒能帶回來。”兩人羞愧地低下頭。
“廢物!飯桶!”陳蓬一聽沒把人帶回來,火氣瞬間就上來了,開聲大罵兩人。
雖然兩人的實力分分鐘吊打陳蓬,但尊卑有序,兩人沒敢反駁。
“你們自己說,第幾次了?”陳蓬質問兩人,一次沒抓回來就算了,每次都抓不回來就相當過分了。
“這是第七次,少爺。”其中一人開聲,兩人的腦袋又垂的更低了。
“七次!你好意思說!前麵幾次還有情可原,
這次呢,給你們那麼多人,還抓不回來!
你們就這麼沒用嗎!”
兩人沒答話,這次是他們托大了,要是早早地把周怡拿下就沒有這麼多事。
“你們在哪碰到的她?”陳蓬對兩人很失望。
“在……在八裡縣城北門外……”
“你們受傷了?那丫頭還能把你們打傷?你們要不要這麼搞笑!”
看著兩人唯唯諾諾的樣子,陳蓬發現兩人嘴角殘留的一絲血絲,以為是周怡打傷了兩人。
“少爺,不是周大小姐打傷我們……”
“彆告訴我你們是摔傷的。”
兩人心裡很苦悶,這少爺都不聽自己說完話,“是一個不認識的小子打傷我們!”
聽到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打傷了兩人,陳平突然靜了下來,
“這當州能打得過你們的人,還有你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