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少俠!
“離他遠點!”
雖然沒聽懂“爸爸”是什麼意思,但是從“崽子”這個詞,蘇策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拉著司徒奕在付恩浩後邊,儘量遠離付恩浩,這家夥就是個瘋子。
擂台其實並不是真實的台子,隻是相隔數丈的桌子,桌子周圍是國子監和翰林院的官員。
參會的才子隻需先將自己寫好的詩讀出來,再將手稿交予他們,很快就會知道攻擂是否成功。
現在守擂的五個人全都是京城之外各州來的才子,而且全場似乎就隻剩下“京城三傑”沒有作詩了。
這種情況根本沒有人想到,京城三十才子,除卻付恩浩三人,二十七人竟然全部落敗沒有一人守擂成功!
這會兒看到付恩浩三人站起身,全場的心都提了起來,“京城三傑”會不會替京城的其他學子“報仇雪恨”,能不能提京城挽回麵子?
“朕倒是沒想到京城外各州的才子能站到現在啊。”
湖心島上,蕭皇看著下麵掛起來的五首詩,感慨道。
“皇帝,這五首詩可都沒有灝碩三人平常的水準呐。”
太後平時讀過的詩詞歌賦也不算少了,判斷一首詩的好壞還是能做的到的,這五首守擂的詩雖也算的上等,但是還是比不得“京城三傑”的水準。
“母後所言極是,隻是京城三十才子,除卻灝碩三個,還有二十七,竟然全部敗北,朕倒是有些驚訝京城的才子為何如此孱弱,各州的才子已經追上來了。”
參與中秋詩會的一百二十人中,京城獨占四分之一,但是甲乙丙丁戊五個擂台上,竟無一人來自京城,隻是要靠“京城三傑”當遮羞布啊。
“陛下,除了付秀才三人,京城還有一人沒有上擂台。”
仔細回憶剛才上過擂台的人,又看了看,裡前排不遠的地方,常德在提醒蕭皇。
“還有?誰?”
蕭皇可沒有常德這麼好的記性,能記住誰上了擂台,誰又沒有上。
“回陛下,那人是我哥……”
欣秀兒小聲的說道,從詩會開始到現在,欣秀兒一直在關注著兩個人,一個是付恩浩,另外一個就是她的哥哥欣樹人了。
“嗯,朕看到了。”
和付恩浩三人一起站起來的,正是文英閣的掌櫃欣樹人,雖然掌管文英閣,但其實他的年紀也僅比司徒奕大三歲。
從中秋詩會開始到現在,欣樹人一直默默的在自己的位置上構思的自己的詩詞,付恩浩等人站起來之後,他也站起來跟在後麵。
“走在前麵那個人是誰啊,怎麼如此的吊兒郎當,怎麼還能參加中秋詩會?”
“那個人不就是坐在第一排中央的那個餓死鬼嗎,走路姿勢跟地痞流氓似的,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混進來的。”
“就是,不倫不類的,一點讀書人該有的樣子都沒有,竟然還有臉上去攻擂,要是我,直接跳進這湖裡麵淹死算了。”
在場地後麵,有人開始對付恩浩進行討論,大多都在調侃他的姿態。
“閉嘴吧,這話可彆在外麵說。”
有人善意的提醒議論的那些人。
“怎麼了,還不讓彆人說了?他來參加中秋詩會確實是在丟讀書人的臉,我說錯了?”
“沒錯,但凡有點自知之明,都不會在這個時候上去丟人現眼。”
還有人在附和剛才那些人的觀點。
“但願你們不會為你們說的話感到後悔。”
見說不動這些多嘴的人,勸人者也無可奈何,隻能搖搖頭。
“後悔?鬼才後悔,這話我能說到明年中秋!”
“我也能,反正後悔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兩個特彆突出的人叫囂著,但是卻沒注意到前麵有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守擂的五個人之中,隻有許文強是最放心的,
他知道自己已經穩了,現在還剩下四個人沒有上過擂台,其中三個是自己的好友,還有一個是自己的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應該不會拿自己開刀的。
而剩下四個守擂的人則是心驚膽戰的,生怕“京城三傑”會挑戰自己。
這四個人都是早早就想好了自己的詩了,來到景湖彆苑之後,也都特意跟京城的人打聽了這次詩會奪魁的最大熱門,知道走在前麵的三個人就是最大熱門,
至於跟在他們後麵的那個人,是文英閣的掌櫃,他們都是知道的,但是在寫詩上麵沒聽說過有過人的才能。
所以在擔憂的同時,他們也在期盼著能碰到文英閣的掌櫃。
“樹人兄,一人一個,你先挑。”
來到幾張大桌子前麵,付恩浩對後麵的欣樹人說道。
“你們先挑吧,剩下那個給我就行。”
人家是三個是“京城三傑”,自己就是一個開茶樓的,要是傳出去搶他們的對手,那麵子上也過意不去。
“嗨!挑啥,我去乙擂台,灝碩去丙擂台,甲跟戊兩個,恩浩你跟樹人兄慢慢分。”
蘇策可沒有心思擺在互相謙讓上,跟司徒奕分彆走向乙丙兩個擂台。
“恩浩,你去戊擂台吧,我去甲擂台。”
看了看兩個擂台守擂的詩句之後,欣樹人跟付恩浩說道。
付恩浩回過身看了看兩個擂台上的詩,付恩浩發現戊擂台的詩跟甲擂台的相比,差的不是一個等級啊,欣樹人這是在讓自己,付恩浩心中有了主意。
“好!”
向欣樹人拱了拱手,付恩浩毅然走向甲擂台,開玩笑,堂堂京城秀才,若是要彆人讓,這不是滑了天下之大稽嗎。
看著付恩浩的背影,欣樹人訕訕的笑了笑,又徑自走向戊擂台。
戊擂台守擂的那個人看到走向自己詩作的是欣樹人,不禁喜上眉梢,在台上五個人的詩裡麵,自己的詩無疑是最差的,雖然不是沒人挑戰的那個,卻也有相當大的機會能守住位置。
四個人剛寫完自己的詩,從湖心島傳來常德的聲音,是欣太後的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