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少俠!
“離開了?他可有說去哪了?”
好不容易聽到有關段庭的消息,這次可絕對不能放過他。
“他沒說,隻是說還會回來的。”
那個家夥離開還挺突然的,當時可讓小紅高興了好些天,至於去哪裡就不管她小紅的事情了,而且姓段的也沒有說。
“他一個人離開的?”
歐陽凱記得,當時在百花穀,段庭是被葛廣救走的,按理說應該是兩個人或者兩個人以上才對。
“本來還有兩個的,但是出去一趟之後就隻剩下一個了。”
小紅記得姓段的是有三個人一起住在雲雨樓的,但是離開的時候就隻有兩個人,兩個人離開之後,剩下的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
“那兩個人是誰?”
聽說還有兩個人,司徒景平喜出望外,這極有可能是三個五毒獸啊,除了被歐陽凱擊殺的兩個,再加上這三個,可就是五個了。
“一個是姓段的徒弟,整天在外麵鬼混,偶爾會回來雲雨樓,上次和他師父一起離開雲雨樓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說起那個徒弟,小紅的眼睛微微泛光,這個家夥的能力可比他師父強多了。
“還有一個呢?”
那個應該就是段庭的徒弟了,在百花穀已經殞命了,歐陽凱相當肯定,剩下那個應該就是葛廣了。
果不其然,從小紅的雲煙中基本可以肯定,剩下的那個人就是葛廣。
“剩下那個叫什麼也不知道,姓段的叫他蜈蚣,前段時間經常外出,和姓段的離開的時候,他的左手手臂是受傷的。”
小紅記得很清楚,蜈蚣的左手手臂纏了很厚的紗布,肯定是裡麵受傷了。
“葛廣!”
剛才聽到的那個人是段庭的徒弟,司徒景平還是有些失望的,但是這次是葛廣,他立馬就辨認出來了,心情又舒暢了那麼些。
百足蟲不就是蜈蚣嗎!左手手臂受傷應該就是葛廣在當州總督府書房裡和尹子雲交手的時候被尹子雲刺傷的。
雖然三個不全都是五毒獸,但是其中兩個是就已經很難得了,能把葛廣和段庭都給解決掉,無疑會是大功勞一件。
“大人,有發現!”
雲雨樓上麵的房間裡傳來夥計的叫聲,司徒景平等人迅速上去。
“怎麼回事兒?”
來到樓上,發現那個夥計搜查的是一間空房間,看灰塵堆積的程度,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
“大人你看!”
夥計從床底下取出幾包東西,把其中一包打開,竟然是粉末!
“這是?”
司徒景平仔細端詳夥計手上捧著的粉末,眉頭緊鎖不放。
“這是段庭徒弟的。”
歐陽凱湊近取出一些粉末,放在鼻子旁邊嗅了嗅,語氣肯定的說道。
這粉末的味道他有印象,當時在百花穀追擊段庭徒弟的時候,段庭徒弟就是用這些粉末來阻擋他的。
“這麼說,這應該就是段庭徒弟的房間,就是不知道他人去哪裡了。”
司徒景平捋了捋胡子,剛才小紅說段庭的徒弟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司徒景平擔心他又去禍害哪方的百姓。
“他已經死了。”
司徒景平話音剛落,歐陽凱就告訴他段庭的徒弟已經死了。
“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聽到歐陽凱說段庭的徒弟死了,司徒景平有些詫異,他剛才還在擔心這個家夥去禍害百姓了,沒想到歐陽凱馬上就告訴他段庭的徒弟已經死了。
“上次我去百花穀的時候,剛好遇到他給百花穀的人施尋歡散,他被我和師娘追殺,打不過我們,服毒自儘了。”
當時那個人用的是雙刀,自己還一度以為他是衣冠獸段庭,後來師娘挑開他的麵皮才發現不是段庭,隻是個偽裝成段庭的假貨罷了。
“服毒?確定他死了?”
司徒景平心生疑竇,他擔心這是段庭徒弟的金蟬脫殼之計,以前段庭可是玩過這種把戲的。
“死了。”
那個歐陽凱是完全可以確定的,當時自己可是給他喉嚨上補了一劍,頭都快斷了,怎麼可能不死,除非有神仙把他的頭給接了回去。
“嗯,好!”
段庭徒弟死了最好,免得他又像他師傅那樣,把整個江湖搞得烏煙瘴氣。
“可有找到葛廣和段庭的房間?”
剛才小紅說,葛廣、段庭還有段庭的徒弟是一起的,那麼也都應該是住在雲雨樓裡麵的。
“報告大人,沒有找到他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