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少俠!
“我看看是誰在討論我的英俊!”
就在司徒奕三個人在討論陸塵的事情的時候,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衙門外麵傳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出現在三個人的視野裡麵。
“陸塵大哥!”
司徒奕高興的跑過去迎接陸塵,他已經好久沒有見過陸塵了。
“灝碩,怎麼樣,這總督做的可還舒服啊?”
陸塵一進來就笑著問司徒奕。
“還行吧,大哥不是應該在軍營嗎?怎麼會有空來我這衙門?”
驚喜歸驚喜,司徒奕對陸塵為何突然出現,還是非常疑惑的。
“怎麼,不歡迎啊,不歡迎的話,那我可回去了。”
陸塵沒有回答司徒奕的問題,反而是調侃著問他,作勢想要離開。
“沒有,歡迎還來不及呢,灝碩怎麼會不歡迎大哥呢?這不是看到大哥太高興了嘛!”
見到陸塵要走,司徒奕連忙拉住他。
“嘿嘿,算你小子識相,爹給我來信說你在當州做當南總督,我就抽了個空過來看一下。”
陸塵向司徒奕解釋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然後又調侃道,
“好你個小子,數月不見,都成總督了,真是令大哥羨慕啊!怎麼都不來信告訴我一聲。”
“大哥說哪裡話,我不尋思著大哥平時練兵忙嘛,哪裡還敢叨擾大哥,來,大哥,來這邊坐。”
知道陸塵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司徒奕也陪笑著解釋,然後拉著往後邊兒的石桌旁坐下。
原來司徒景平不單單是給自己寫了信,給伏虎軍的姐夫也寫了信,司徒奕覺得真是太舒服了,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的感覺。
“陸塵大哥!”
“陸塵大哥!”
付恩浩和蘇策連忙跟陸塵打招呼。
“讓我來猜一下,這個莫不就是京城秀才付恩浩?嘶~你的手和腿是怎麼弄的?”
陸塵看著付恩浩,拿手扒拉一下付恩浩的手和腳,然後疑惑的問道。
“嘶~哥,你輕點兒,疼!”
被陸塵扒拉這兩下,疼的付恩浩齜牙咧嘴。
“哦!我忘了你還是個傷病號,抱歉抱歉!”
陸塵不好意思的縮回自己的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是怎麼弄的?”
雖然戰場上見到斷手斷腳的士兵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訓練中也會有人的手腳不小心被打折,但是付恩浩可是文人呐,一不用上戰場,二不用訓練,怎麼會落得這副模樣,陸塵有點想不懂。
“哥,能不說這個話題嗎?”
這件事情完全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付恩浩覺得,他要是早知道如此就早一點兒拉住欣秀兒了,也不用落的這麼長時間還要被人調侃。
“小策,你說,他是怎麼回事?”
陸塵是真的好奇,一個讀書人怎能會落下這番模樣,難道不怕傳出去成為彆人的笑談嗎?
“還不是因為女人!”
蘇策也笑了,
付恩浩慘不慘?對於一個讀書人來說,這都不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但是不是付恩浩自找的?那也確實是該,
欣秀兒多好一女子,人美聲甜還懂事兒,這竟然都還需要猶豫,他真的想拆開付恩浩的腦袋,看一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夥子啊,你還是太年輕啊,女人就不能慣著,得拿出你男人的威風啊!”
聽到是因為女人才變成這副慘樣子,陸塵義正言辭的說道。
“哥,希望你在我姐麵前能做到和你說的一樣。”
陸塵說完,司徒奕毫不猶豫的在一旁插嘴道,還朝陸塵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嘴上說的挺溜,見了姐姐就像貓見了老鼠似的。
“你懂什麼,那是我和你姐特有的相處方式!”
麵對司徒奕的白眼,陸塵毫不臉紅的說道,但是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要是讓伏虎軍將士們知道他們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鎮北將軍,在戰場上威風八麵的陸塵是個氣管炎,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兄弟,女人騎在你身上無所謂,但是騎在你頭上也無所謂,千萬要抓住話事權,這次是被打斷手腳,下次打斷了就說不定是什麼了!”
回過頭來,陸塵向付恩浩投以警告的眼神,顫抖著說道。
“哦,哦我”
付恩浩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這都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呀,隻能將目光轉向司徒奕。
“哥,恩浩的手腳是被他爹付學士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