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軍是什麼樣的存在,張三肯定自己是不會以身犯險的,誹謗伏虎軍這種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的行為,他不會去做。
“噢?你沒說過,那守衛楊家宅子的那些人長期缺乏訓練,一點戰鬥力都沒有,根本保護不了雲州百姓,這句話是誰說的呀?”
這句話是歐陽凱傳遞給衙門的,歐陽凱可以肯定自己是原話複述,這句話就是張三說出來的。
姬淙良雖然和歐陽凱關係不進,但對歐陽凱也頗有了解,為人正直,說一不二,是個值得相信的人。
“這話確實是我說的,可是這跟伏虎軍有什麼關係?”
張三一臉無語的樣子,當時確實是自己收不住嘴了。
“之前那麼大的動靜,難道你不知道伏虎軍已經進了雲州城了嗎?”
伏虎軍進城的時候,可是引起了很大的一個震動的,雲州城肯定不會有人不知道,伏虎軍已經進城了。
“伏虎軍進程與我說的話何乾啊,還請大人明示。”
張三的心中已經開始慌亂了,從姬淙良第一次說出伏虎軍,他就感覺到事情不妙了,不過他心中不斷的暗示自己不能慌亂,不能自亂陣腳。
啪~
“你還要裝瘋賣傻到什麼時候,守衛楊家崽子的人就是伏虎軍!你覺得你裝瘋賣傻就能逃過去嗎?”
姬淙良激動地一巴掌拍在桌麵上,伸手指著張三就是一頓臭罵。
“啊,那是伏虎軍?姬大人,張三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還請大人手下留情啊!”
張三驚愕狀,雖然已經知道那些人就是伏虎軍,可是姬淙良這麼激動的表現,他就知道接下來自己可能不會好過了。
“手下留情?當你忽悠無辜百姓的時候可有想過手下留情?當你想著要拿百姓們的祭品的時候,可有想過手下留情?”
聽到張三嘴裡蹦出來的的話,姬淙良更是激動萬分,張三是個無賴,他早已了解,可張三竟然像個戲子一樣,將無賴表現的這麼極致,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啊這,姬大人,當時是我一時糊塗,才會和李四趙五做出”
姬淙良平時雖然不溫不火,可是這一生起氣來,還是把張三給嚇了一大跳,所以張三馬上跟姬淙良解釋。
當看到姬淙良的臉上又露出笑容的時候,張三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姬大人,你詐我!”
張三一臉的震驚,他沒有想到姬淙良會這麼狡猾的。
“什麼詐不詐的,這叫計謀,懂否?”
姬淙良還是非常得意的,雖然這個計謀是他想出來的,可是親眼看到計謀成功,還是自己做成功的,開心啊,高興啊,激動啊,興奮啊,所有美好的心情都湧上心頭。
“哼!”
被姬淙良這麼騙到,張三乾脆擰過頭不再跟姬淙良說話。
“把事情都說出來吧,張三,到底是誰跟你說楊家的人死了的?”
楊家的人被害死的事情一直都是高度保密的,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是信得過的。
消息到底是誰放出來的,所有的人都非常好奇。
這也是歐陽凱要抓張三的目的,那個誹謗伏虎軍的事情隻不過是個借口,張三李四趙五合夥坑蒙拐騙的事情也不是重點。
姬淙良走到張三的麵前,雙眼直瞪瞪的看著張三。
“哼!”
張三冷哼一聲,又把頭擰到了另一邊,剛剛一不小心中了姬淙良的計,這次他打死也不理會姬淙良了。
“不說?你如果說出來,本官說不定還能酌情給你減刑,如果你繼續隱瞞,是死是活可就由不得你了。”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唯一要搞清楚的,就是張三獲得消息的來源。
汙蔑伏虎軍?這都不是什麼大事,天下人這麼多,嘴巴又是長在彆人的頭上,官府哪來那麼多的精力擺在這些事情上,伏虎軍也隻有在稽查他國奸細的時候才會管這些事情。
而坑蒙拐騙雲州城百姓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最後百姓們也沒有什麼損失,損失的是官府的銀子,額,這麼說來事情也不是很小,不過對於找到給張三傳消息的人,這倒是不是太急了。
“我說了就能不蹲大牢?”
大牢裡麵的環境,張三看著都覺得難受,要是在裡麵蹲上個十天半個月的都夠他難受的。
“那你想多了,誹謗伏虎軍是什麼罪名,不被當成他國的奸細就已經神仙保佑了,不蹲大牢是不可能的,隻能免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