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桐笑道:“父君不在羅浮山裡,我自然是要待在母親身邊,儘一儘孝道的。”
眾人聽了,心下了然。
偏偏浣夏笑道:“比起待在姑姑身邊儘孝道,我倒是覺得,帝君待在小殿下身邊要更好呢!”
雪憶臉色微紅。
汀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自然是不好多說什麼。
菩提則是一臉茫然。
淵禾立刻阻止道:“浣夏,你——”
浣夏笑嗬嗬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說的!汀藍仙子不也知道的嘛!”說著,便得意地看了一眼汀藍。
雪憶滿臉疑惑,道:“汀藍,到底怎麼回事兒?”
“呃,”汀藍一臉無辜,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
“哎呀,汀藍仙子不好意思說,我來說好了!”浣夏笑著,便把那日魔帝去了羅浮山,扮成了姑姑的樣子,青桐倒沒有認出來,還是汀藍來了,才認出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青桐聽了,立刻臉紅了。
淵禾一臉尷尬地坐在那裡,不知道要說什麼。
妹妹怎麼什麼話,都隨心所欲地說了出來呀?這可如何是好?
雪憶一聽,咯咯笑道:“哎呀!青桐哥哥嘛,就是這樣的!浣夏姐姐,你要是變成我的樣子,出現在他的麵前,保不齊他也會叫你——雪憶妹妹的!”
眾人都不太厚道地笑了。
青桐臉上掛不住,道:“你還要不要我送你?”
淵禾連連起身,道:“帝君,舍妹言行無狀,還請多多包涵。”
雪憶笑道:“青桐哥哥,你不是向來沒有脾氣的嗎?”
青桐不太好意思道:“淵禾你彆當真,我不過是圖個嘴快罷了。”
浣夏吐了吐舌頭,沒再多說什麼。
淵禾卻笑道:“好啦,我們快些回去吧!”
浣夏沒有說話。
雪憶笑道:“來都來了,不如我們來打打牌,玩會兒呀!”
這裡麵,浣夏是最喜歡打牌的。聞言,她立刻笑容滿麵的。
淵禾看向了汀藍,眼底都是詢問。
汀藍想著,今日是雪憶值班的日子,便笑道:“我們都可以玩,就小殿下不行!”
眾人都十分詫異。
雪憶一臉不悅,道:“知道了,我今日要值班呢!”
菩提素來乖覺,道:“我不太會打牌,今日我值班好了!下次小殿下多值日一天就是了!”
雪憶欣然允了。
菩提自去了那高台之上,做了個守職的人。
雪憶則和浣夏,在了平日裡大家玩兒的房間裡,拜了桌子,開始打牌了。
汀藍取來了牌。
打牌嘛,一個桌子四方,最多可以坐下四個人。
汀藍笑道:“我先來給大家斟茶,誰輸了的話,我再上吧!”
青桐主動笑道:“還是我來吧!我也不太愛打牌的。”
汀藍聽了,便在桌子上坐下來了。
淵禾本不想打牌,但是又擔心浣夏惹事兒,隻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他坐在雪憶的上家,總是亂出牌。雪憶直嚷嚷著要換人。
不得已,淵禾便下了桌子,青桐來了。
青桐牌技極好,自他上了桌,倒讓雪憶贏了個過癮。而他的上家,坐的是浣夏。回回都是輸家之後,浣夏可不高興了。
汀藍見狀,便說自己打累了,換了淵禾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