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姐姐,我記得!二月初二,是陛下的生辰——我還會在每年的八月初八,做海棠花餅給你吃!八月初八,是你的生辰!”
“沐姐姐!”
那蒼白的女子,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接著,便看著藍衣的女子。
“小如,其實你穿藍色的衣裳更好看。”
“沐姐姐,我以後天天穿藍色衣裳!你不要走!”藍衣的少女大急,嫩白的指尖,覆上了後土娘娘的額頭。
下一刻,便是無比的震驚!
“你竟然用了——溯光之術!——那樣的禁術!”少女生生退開了一步。
蒼白的臉,愈加蒼白。蒼白之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沐姐姐,你們——你們到底乾了什麼?”
承宣大驚,道:“娘娘,當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少女的臉上,浮現出驚疑的神色。
“小如,你一定要好好的!”少女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十分清澈明亮。
藍衣的少女,神色複雜,看著這樣蒼白的一張臉,看著渾身是血的昔日的好友,已經明白了許多。
她的語氣,變得哽咽。
“沐姐姐,你當年還跟我說,千萬不要用溯光之術的——怎麼到了最後,你自己卻用了?”
少女的眼淚,簌簌落了下來。很快,便打濕了一片衣襟。
後土宮的氣氛,從未有過這般凝重。
麵色蒼白,渾身是血的白裳的女子,握住了藍衣少女的手。
蒼白的手,纖細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變成了白骨一般的細瘦,而沒有什麼光澤。
藍衣少女失聲道:“沐姐姐,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蒼白的女子,麵色溫和,嘴角帶笑,任由藍衣的少女,握住了自己的手。
在所有人都望著那個麵色蒼白的女子的時候,忽而,藍衣少女,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隻猶如白骨一般的手,沒有任何意識地垂落。
尖叫聲還未落下的時候,那個蒼白的女子的身體,已然開始消失。
純白色的花瓣,在幽幽升起。
海棠花的清香,在整個屋子裡彌散開來。
緊接著,便聽見了坍塌的聲音。是整個後土宮,在開始坍塌。
藍衣的少女指尖微動,便喚出了一隻火紅色的蝴蝶。蝴蝶飛遠了。
青華喃喃道:“化蝶?大祭司恢複了到了巔峰了?”
汀藍蹙著眉頭,矜持一笑,對著青華頷首,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吧!”
承宣嘴角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出了後土宮中之後,藍衣的少女,便對紫微帝君道:“帝君,師尊被不明劍氣所傷,就在大約一個時辰之前沒了。還請帝君前去雪閣主持師尊的祭禮。”
兮水瞬間風中淩亂,喃喃道:“你說阿嬋——”她險些暈了過去。好在紫微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了她。
紫微輕輕拍著兮水的背,好一會兒才說道;“大祭司,如今雪閣可不比從前。我們才回來,便聽聞娘娘有些不好。這會兒阿水有些不太好,我們先回紫微宮整頓一下,便去雪閣去拜祭先代大祭司。還請大祭司節哀。”
藍衣的少女微愣。
紫微帝君卻拉著兮水快步走了。
“大師伯!”藍衣少女微愣,大聲叫了聲。
沒有任何回應。
青華素來是個乖覺的,立刻對承宣道:“天尊,不知歸稷山一切可好?我與天尊一道回歸稷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