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這件事情,我以後再跟你解釋。”紫微說道。
汀藍覺得有些尷尬。
她低聲道:“大師伯,不是汀藍瞞你——隻是,這件事情,十分突然。”
兮水垂下了眼瞼,道:“我知道一些的,汀藍。其實,若真是要算起輩分來,紫微都可以喚你一聲師娘的。”
藍衣的少女驟然行禮,道:“汀藍惶恐,汀藍不敢當。”
“如凰大祭司,不必這般自謙的。”兮水笑道。
汀藍越發覺得尷尬了。
總覺得,自己站在這裡,有些礙眼。
“帝君和娘娘請自便,汀藍失陪。”汀藍行禮之後,便匆忙離開。
等到汀藍立刻,白裳的女子,語氣變得幽怨,道:“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還讓我去姑姑那裡——是不是就等著汀藍來找你?”
“不是——本來,我是要告訴大祭司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的,但是我覺得,好像被誤會了。”紫微有些不虞。
“誤會?什麼誤會?”兮水孤疑。
“我也不知道,”紫微搖頭,“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守著這個秘密。也不知道,白澤知不知道這件事。哦,對了,應該讓承澤去說——承澤是一定知道的。”
“承澤是誰?”兮水孤疑。
“是我師尊的胞弟呀!承澤仙君,從前和少昊關係十分不錯的。”紫微笑著解釋道。
兮水放下茶水,忽而說道:“為什麼大祭司的坐騎——白澤,是被封印在昆侖山呀?不是說,大祭司為了承宣天尊,隻身求死嗎?”
紫微笑道:“原來你也是這麼八卦的人。”
“總不能讓司命,一個人擔了這所有的名聲吧!”兮水笑意深沉。
於是乎,紫微宮裡的飯點,竟然因為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聊著從前的八卦,而被推遲了約莫一個時辰。
就連司命星君,再被餓了一個時辰之後,堅定不移地表示了自己想要回去休息的決心。於是乎,正在呼呼睡大覺的天樞神君便來值守了。
汀藍到達昆侖山的時候,正是午飯點兒上。
剛剛站在山下,汀藍便感受到了白澤的氣息。手掌翻飛之間,那些稀疏的封印,頃刻之間,便當然無存。
不多時,一身雪白的小獸,便跑到了山腳下。白澤溫順地舔了舔少女瑩白的手指,便出其不意,待在了少女的肩頭。
許多年不曾見著這雪白的小獸了。
汀藍心裡一陣感慨。
她輕輕地給小獸順著毛,一麵又說道:“小白澤,對不起啊,讓你在這裡關禁閉這麼久,是我的不對。”
小獸發出了低低的高興的聲音。
汀藍笑容柔和。
正在逼著弄玉吃飯的少昊,忽而感受到了白澤的變化。
一出門,便看見了這樣的一人一獸。
“大祭司彆來無恙乎?”少昊遠遠的,同汀藍打著照麵。
汀藍笑道:“辛苦你了,一直幫我守著白澤。”
少昊笑道:“大祭司不必客氣,那是少昊的本分。”
汀藍笑道:“你這促狹的家夥,怎麼拜入了洛山王妃門下?”
“哎呀,大祭司,那可是您師叔祖呢!算起來,少昊比您還高上一輩呢!”少昊笑得賊兮兮的。
“你胡說什麼!你得正正經經叫我一聲師母才是!”汀藍毫不客氣地說道。
少昊聽了,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