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三月如歌,南風暖窗
船沿途經過盤門、胥門、金門、閭門等數座蘇州古城門座方才出了姑蘇城!
船的後艙呈二層樓閣式,是官員及家眷住宿之處。
這出了城,便不再能夠看見姑蘇沿岸繁華的風景,姑蘇堤岸,楊柳依依,水波瀲灩,遊船點點,“水戲魚龍,十裡畫簾揭。淩波無限生塵襪。冰肌瑩徹香羅雪。”時而有小小的木船,船夫齊整地搖動著兩排木槳,此時蘇流茵好像醉在這姑蘇城中,永遠也不要再出去,正謂“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這樣讓她變成小船,她就可以在水中自由的飄蕩。正在逆流而上。都慢慢地遠去,隻見遠處山色空蒙,青黛含翠。
等再也看不見那姑蘇城的美景,蘇流茵索性便正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抱怨這古代真無聊,自己在現代有電視,有電腦,還有手機可以玩兒,這行船太慢,不知道要漂好久才可以到陸地!一想到自己要這樣生活很久,便氣不打一出來。
一旁的杏兒和曲兒自然聽不懂她在言語些什麼,杏兒對於她喜歡說些胡話早已經習以為常,青姨卻是眉眼之間皆是擔憂這小姐不會是因為傷心過度,精神有些錯亂了吧!等上了岸,可要好好地尋一個大人為她看看!
看著桌上的側理紙和毛筆,蘇流茵突然眼前一亮。
(側理紙是用海苔為原料,製成的有縱橫交錯的斜紋的紙,因此得名。)
蘇流茵高興地跳下床,跑到桌子邊說道“你們快把剪刀拿給我!”
“小姐,你拿剪刀乾嘛?“杏兒疑惑地問道。
蘇流茵笑道??“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快給我吧!”便又開心地親手演示,先將這紙對折,然後剪又成四張。
“曲兒,快磨墨!”
“是,小姐!”
“小姐,那老奴就幫襯著杏兒剪紙!”青姨寵溺地看著蘇流茵笑道。
四人早已從初始的饒有興趣變成最後的筋疲力竭,便想著要早點結束。
“累死我了,終於做完了!”蘇流茵伸了伸懶腰疲憊地說道!這古代太麻煩了,做一副字牌還要費自己九牛二虎之力,不過做完了終究是有成就感,想著自己要改變這千古賭博的曆史,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姐,你這畫的又是什麼啊?奴婢怎麼從來都有沒見過?”杏兒一臉疑惑地看著蘇流茵畫著一些彎彎曲曲的字符說道。
蘇流茵轉了轉眼神秘地對杏兒說道“你湊近一點,我就告訴你!”
杏兒一臉疑惑地向我靠近。
“啊……疼。”
杏兒摸著她那光潔的額頭,瞪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說道“小姐,你又騙奴婢!”
曲兒和青姨皆掩麵笑了起來。
“曲兒,青姨,連你們也欺負杏兒……”杏兒撅起嘴坐到一旁去了,眼底皆是委屈。
蘇流茵見此便坐過身去說道?“杏兒,我逗你的了,這就用手指頭彈一彈肯定不疼的!要不要你也彈我一下!”
“曲兒,不信你試一試,看疼不疼?”我看向曲兒一臉期待地問道!
曲兒連連擺手說道“小姐……奴婢就不試了……。”
“真有這麼疼?”蘇流茵抬起她的纖纖素手在自己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啊……”蘇流茵吃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還真有一點疼!”
眾人皆笑了起來了。
“好了,本小姐要教你們賭博了哦……”
“什麼賭博……”
“誰輸了,懲罰就是彈額頭哦!”
“小姐,奴婢可不可以不跟你玩兒!”“不行!”
……………
座上之人一處玩樂,這現在的紙牌在這古代來用卻是格外有趣,蘇流茵教會了她們打牌自然是有成就感!這玩樂之中少不了歡笑,古人向來被那些對女性束縛的條條款款壓抑的久了。這一樂朝無一不笑彎了腰,屈著背。曲兒原地扶住案來索性蹲著大笑起來,眾人皆卸下了平日裡的隱形麵具來,各自開心地笑了去,笑的更是無一處重繁,無一處累贅!
杏兒平日裡與蘇流茵玩樂慣了,今日見著這場麵,自然是笑的前仰後合,一雙水杏的大眼睛閃著晶瑩的光亮來,明珠生暈,美玉瑩光,平日裡又極易臉紅,這一笑嫣紅的臉龐便似開出了一朵朵鮮活燦爛的桃花朵兒來了,若是尋常人見了便是一眼萬年!
曲兒素來規矩,一向不輕易大笑出來,偶爾開懷,這和她們玩樂了一番,便笑岔了氣,竟然笑出了眼淚來,像一粒粒明珠,大大小小地閃著光亮,迸出天真來,?一口氣上不來,她隻得伏在青姨身上哎喲哎喲直叫喚。
青姨平日裡儘是端莊的模樣,今日也不得不垂著身子,伏在曲兒的背上,晶亮的眸子裡閃爍著的溫婉的光芒來,她自然的微笑裡包涵著對歲月的風霜,原本是一仆不侍二主,經曆了風月離彆,她那空虛和寂寞的靈魂也變得有了活力起來,仿佛有了一種繞子膝下的溫情!
蘇流茵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含笑著水霧繞繞,時而媚意蕩漾,時而又是清新脫俗,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時而丹唇外朗,大笑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來,明眸皓齒。時而轉過身微笑著又看著她們各得其所,各得其妙的笑顏來,正謂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座中之人無一不敞開了心扉,雖是異世情緣,各有身份,主仆有彆,此時也算討了便宜享受這一次的開懷大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