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杏兒隻覺得那花露在自己手上摸開有輕微的涼意,接下來便是一股清雅的香味,蘇流茵的手勢很輕,很柔軟,隻覺微微酥麻,暖到了心裡去!又覺得這花露摸在自己手裡很可惜,便又嘟著嘴道“好了,小姐……杏兒平日裡可都舍不得摸呢,這曲兒以前還追著杏兒要,杏兒都隻給了她一點點!”
又突然停頓了一下,覺得自己說起曲兒來,小姐會心裡不舒坦,畢竟是跟著小姐的丫頭,隻是沒想到她也隻是一個落井下石,大難臨頭各自飛,不忠不義……杏兒把自己在平日裡從旁人嘴裡聽來的合適的詞都用在了她的頭上,還虧小姐對她那般好!
蘇流茵見著她那副小氣的模樣,卻也自動略過她提起的曲兒,笑著一邊輕輕地摸開那花露,一邊解釋道“這女人就得學會保養,眼下咱們買不了那些胭脂水粉的,杏兒你這作為一個女孩子自然是愛美的,等那日我閒下來了再給你做這花露,現在百花盛開,不利用可惜了!”
杏兒點了點頭,她在姑蘇和應天見過的很多胭脂水粉,確實她家小姐做的彆具一格,而很多東西也都是新奇的,是很多人平生都不見過的,自家小姐性情善良,做事大度,容貌更是絕世,她想不明白為何世子爺會這樣冷落自家小姐,跟著蘇流茵久了,她也知道自家小姐雖是嘴裡不說,心裡卻是掛念著的,才有她方才說的那些話!
不過須臾,蘇流茵抬起頭來,輕輕蓋好瓶蓋將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杏兒手裡,又看著她的眼睛道“還給你!”
不到夏日,沒想到這陽光有些毒辣,陽光偏移真好照在她們的身上,在這裡坐了一些時日,蘇流茵的臉色便因為炙熱而變了顏色,可以感覺到貼身的小衣被汗水濡濕的粘膩。
雖是喜愛這樣的好日頭,可是卻感覺有些悶熱,便站起身來道“這日頭太毒了,晃的我頭暈,果然是要到這夏天了,咱們快去蔭涼的地方避一下這熱氣!”
杏兒初扶住蘇流茵道“是杏兒疏忽了,沒有想著這小姐身子不方便,小姐現在要保養身子,大夫的藥還是要按時喝才好,小姐才服了幾日,跟著大夫說的做及時調養身子才好!”杏兒把那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收住,又問道“小姐……您若是累了,杏兒扶您回去歇著可好,您這樣的身子可不能也不將就!青姨也要回來了,到時候有她幫助照顧,杏兒也放下心來了!”
蘇流茵歎氣道“自姑蘇以來,發生了很多事,如今青姨生病,倒是讓我認清了許多事!”她動容對杏兒道“若不是有你們,我不會被這生活給打敗,也會被這孤獨了!”
杏兒麵有愧色道“小姐這樣說,可是也要怪杏兒行事疏忽,做事也馬馬虎虎的,沒有時時為小姐排憂解難,才會讓小姐受了許多不該有的罪。”
蘇流茵溫言道“你這丫頭成天就說這些話,自責來自責去的,你又不是街上挑擔子的,輕的重的都要往肩上扛!”
杏兒鄭重其事道“以後杏兒一定會更加儘心服侍小姐,還有咱們沒有出世的小世子,他一定會是這天下最可愛的孩子了,有小姐和世子爺這樣漂亮的父母,定也是一個好胚子!不知道以後又要迷住好多女子!”
蘇流茵用手指頭輕輕戳了一下杏兒的腦袋道“我都還不知道他是一個男孩,但是你看見了!”又一臉正色道“如今當務之急是平平安安地把這孩子生下來,我這做母親的既然做了他的母親就要負責,到時候段楚翊再來找我的時候,我也要問清楚他的想法,以免此後再有諸如此類的事發生,我不想自己的孩子跟著我受苦,也不能容忍有人傷害他!”
不知不覺二人又走回了屋裡,蘇流茵也沒了困意,方才覺得熱,此番也安定了下來,又站在窗下去看那魚兒。
見著有人過去,那魚兒卻警覺的遊了過去,蘇流茵看了一眼窗外,又轉過身去對杏兒說道“杏兒,這春日有許多事情要做,你和子蘇,青苑現在都在我身邊,必是我現在身邊最親進的人。眼看著這孩子要出世了,這產婆和大夫也都在這裡,我也不擔心自己的身子,可是遠在姑蘇的父母確實有些擔憂,想著也要聯係他們,他們這距離隔的太遠,雖然他們一早叮囑了有什麼事儘管聯係他們,但是眼下形勢複雜,這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恐怕他們也是力不從心。”
“那小姐想怎麼辦?”
“杏兒……你可還記得那日我們去那野老的地方,他不是有一隻信鴿嗎?”蘇流茵說著又環顧了四周道“眼下咱們是被動的,也不知道背後都有誰在跟著,這段時間我夜裡更加警覺了,總感覺身邊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像是被監視了一般,暫時沒有察覺到敵意,但是終究是信不過的,咱們現在需要有消息傳回姑蘇去!”
杏兒有些迷茫地看著蘇流茵,問道“小姐……您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隻是咱們怎麼把這信傳回姑蘇去?”
蘇流茵看著窗外,又道“這平日裡咱們裝著若無其事免得今日之事打草驚蛇,那就要讓你委屈一下了!”
“小姐,您儘管吩咐。”
“杏兒……咱們去窗邊,我有些悶。”蘇流茵和杏兒一起走去窗邊,朗聲道“杏兒,這府裡最近太吵了,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最近總是在我身邊,確實很奇怪!”蘇流茵說完朝她擠擠眼。
杏兒會意,立刻大聲說“小姐……定是有什麼老鼠,這老鼠太狡猾了,不如去買一些老鼠來,這樣就不鬨騰了!”
蘇流茵笑道“杏兒此話有道理,不如明日你便去買來!”
“小姐親自吩咐,杏兒絕不敢疏忽,明日便動身去買!”
“好,明日卯時你便動身,早去早回!”
兩人隻裝得一切若無其事。蘇流茵道“你明日下山隻裝著不知道,也彆特意留神那身後的人,也不要走遠了,讓五福悄悄跟在你身後,不能讓他太明顯,隻讓他像平日在附近山中玩的模樣,假這山路不好走,你假裝迷路,看看會不會有什麼人出現,我知道他們一定沒有惡意,隻是我不想被彆人時時盯住,至少我要知道是誰盯的我們!
白日裡很快便過去,夜裡蘇流茵又做了夢,夢見了段楚翊,問起他為何這樣對她,男人麵無表情隻淡淡一笑,回應道“是麼?咱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又何必多此一舉去問那些沒有結果的話,而且這男人本來就應該有三妻四妾,這是很正常的事,你在本世子心裡早已經失去了價值,更何況你的兄長又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你是否願意去殺了他?”男人的麵孔變得扭曲起來,他盯住她,眼底皆是恨意。
畫畫一轉,便又見著了崔菀柔,不驕不躁,向她走來,靠著段楚翊淺笑道“你我便是桃花與夾竹桃本的關係,縱然要分個是非高下,也隻在這翊哥哥眼裡的人罷了。隻是如今你這人都自身難保,何談要在翊哥哥眼裡,你已經犯了大錯了,你兄長已經毀掉了你,今生高下生死都已分明,你就好好去修一修來世吧!”
她的孩子也突然沒有了,她用儘全力去尋找自己的孩子的下落,卻被男人告知,她從來沒有過他的孩子,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蘇流茵無心去考較其中的恩怨情仇是非曲直,隻是一味大哭。她的一生又這樣浮現在自己的眼前,還沒有等到姑蘇父母麵容,倒是見了自己前世雙親花白的鬢角、衰老的容顏如走馬燈般浮現在眼前,她用儘所有的力氣去伸手抓也抓不住,聲嘶力竭也喚不回來,她的孩子也突然沒有了,淚水就這樣一直沾濕她的麵容直到衣襟,兄長的身影也似被邊荒之地漫天的黃沙所遮掩,他沒有對她說一句話,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而暗淡,終於消失不見!
到了明日,杏兒便獨自下山去,實際隻是在院門轉一半,便被人帶了回來,果然餘老管家便來見蘇流茵。
蘇流茵暗暗不動聲色,心知這餘老管家定是不簡單,昨日聽她們說話的定是站在餘老管家身邊的人,又或者是比餘老管家更厲害的人,
到了明日,杏兒便獨自下山去,實際隻是在院門轉一半,果然餘老管家便來見蘇流茵,他帶著杏兒來到了她屋外,
蘇流茵暗暗不動聲色,心知這餘老管家定是不簡單,昨日聽她們說話的定是站在餘老管家身邊的人,又或者是比餘老管家更厲害的人可是餘管家親自帶回杏兒,她卻是十分不解,這山上若是沒有他帶路,常人出不去也進不來,非常容易迷路便走不回來了,看著他的模樣倒是很擔心杏兒的安危,她知道他至少沒有惡意,可是為何要這樣做呢?有段楚翊的旨意,他們都是儘心儘力地維護自己,杏兒身份普通,他們也儘心地幫助了她,可知道他們不是壞人!
“世子妃……聽杏兒姑娘說,您要買老鼠藥,這山路不好走,容易迷路,這老鼠藥我那兒有,我改日給你拿來,隻記住不要亂走,到時候迷路了可不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