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錦繡和崔菀柔這樣的局麵是眾人沒有想到的。
“可惡……你這賤奴才,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的?你不要忘記了,乾爺爺是怎麼交待你的,……”崔菀柔冷言諷刺道。
錦繡並不理會她,隻上前拱手一禮,對餘氏和餘老管家道“老人家……對不住!”
餘老管家趕緊低下了身子,一臉恭敬地說道“姑娘言重了!”
錦繡略微緩和語氣,淡淡道“我此番前來,有兩件事要辦,其一是接世子妃下山,其二是接九皇子下山!”
餘老管家神色劇變,埋著頭看不出他的表情來,言辭依舊恭敬“姑娘說笑了,此地哪裡有皇子來住,不過是幾個下人奉命在此服侍世子妃罷了!”
餘氏也低著頭,趕緊回道“姑娘……咱們都是本分的下人罷了,哪裡認識這皇子,若是有便是這親王世子罷了!”
“還請老人家讓一下!”
錦繡目光平淡,輕揮秀手,便有一大撥血氣方剛,孔武有力的錦衣衛,無聲無息地湧了出來。
“你們……”崔菀柔氣的一跺腳,“真是狗奴才,憑什麼隻聽她吩咐!”
餘老管家卻是麵色如常,隻拱手一禮道“姑娘何苦如此,我等不過尋常百姓!”
……
杏兒看了蘇流茵一眼,道“這錦繡姑娘的身份看起來並不簡單,那一群人都聽命於她,隻想著她可不要是小姐的敵人!”
少女又略有擔憂地看了一眼青苑,又道“他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先出去瞧一眼,現在出去解釋清楚也好。”
“我也去……”青苑早就忍不住了,急急的就要跑出去。
“站住……”
蘇流茵平日裡並不是易怒的人,她這一聲冷喝,兩位少女皆是愣在了原地,腳掌如同粘在了地板上。
她隻沉靜地隱於窗後,看著窗外怒不可竭的崔菀柔,又看了看錦繡,平靜道“不用急,現在出去,並不是好時機,崔菀柔平日裡霸道慣了,如今受了這份氣,她威風可要往哪裡擺呢?若是你們出去就會成為她的出氣筒!”
蘇流茵說著又走過去,握緊了青苑的手,道“青苑,相信姐姐,我不會害你,也不想看見你的祖母祖父受到傷害,我保證,你相信我,再等等!”
青苑靜默片刻道“是青苑不好,青苑慌了神,行事才十分魯莽,失了往日的分寸!”
蘇流茵莞爾一笑道“青苑沒有錯,一個正常的人見著自己的親人受困,都會這樣做的!”
杏兒撅著嘴,一臉厭惡地說道“這崔菀柔太過分了,說話做事皆是沒有了分寸的,無論如何小姐才是世子妃,她怎能如此出言不遜,還帶上這些人來,也不知道她安的是什麼心?”
蘇流茵隻轉身向窗邊而去,淡淡道“這說話做事的分寸又是怎樣的分寸呢?比之今日也隻是以五十步笑百步,昔日我自由自在,父母安好,如今我已是罪臣之女,沒了依靠,她好不容易尋著了一個想要坐擁一切的機會,這才如此急進,又怎會輕易放過!”
噙一縷微笑在嘴角,蘇流茵心裡卻暗暗疑惑,原本段楚翊說過此地不易有人發現,尋常之人皆是難以進出,而如今自己家道中落,沒有了依徬,崔菀柔縱然急進,但是也不應該如此明目張膽,浩浩然而來地來找自己麻煩,到底是誰在她背後,難道這一切真是這千古奸臣魏忠賢的意思?
這錦繡是魏忠賢的左膀右臂,為人謹慎又心思細膩,她為何在自己身邊自導自演了那一場破綻百出的戲?難道她沒有好好留神?她到底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為何她的目標與崔菀柔似乎不一致,明明都在魏賊下麵處事,總是隱隱覺得其中有關節不妥之處,難道,真的是因為這錦繡曾經與自己所說的事,“詭雲道”?怎會如此熟悉,到底還在誰嘴裡聽過它,忽地想來段楚翊的話來,猛地身上一激靈,他娶自己的原因也多半來源於此吧!
不由得暗暗自嘲道原來我是這麼重要的一個人,自己這一番賭還像贏了,既然自己這作用還未充分發揮,自然這小命還是保得住。
到底還差誰?蘇流茵坐下身來屈指算著這人過來的時間,外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杏兒站立在窗邊一臉詫異道“辰小爺……”
原本僵持的兩方呼啦啦跪了下來請安接駕,“九皇子……”,還摸不清楚狀況的崔菀柔也趕緊低頭跪下了。
杏兒瞪圓了眼睛,趕緊跑到蘇流茵身邊去,“小姐……不得了了,這辰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