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段楚翊聞言神色大變,一臉驚慌地看向成玉,問道“她到底怎麼了???”
“世子妃恐怕也命喪綏中縣了!”成玉一臉沉重地說著,又拱手一禮道“還請世子爺節哀!”
“什麼是恐怕?”男人一聲咆哮,又一臉崩潰地跪倒在地,眼淚湧出來,喃喃道“怎麼會?茵兒怎麼會就這樣死了?這不可能!”
成玉和戴昱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著他如此失態,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的男人,戴昱隻走過去,頗為沉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
“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唇”,蘇流茵看著麵前的少年,眼神流露出柔和沉穩、敏銳堅毅,他雖是有些失態,但是能夠看出他是善良、聰慧、正直的人,在她人生之中見過許多人,奸邪、可惡、懶惰的人,眼神總是目露凶光、飄忽不定、惶惶不安。
她想著到底還是自己如今的容貌有些駭人,前世她也曾看過許多心靈雞湯,人們常常說你的靈魂追求什麼,精神麵貌總會將其反映出來。若靈魂深處追求美好,整個人都煥發出活力與和善,給人以溫暖舒適。若靈魂深處藏著罪孽,難免會在臉上留下醜惡的痕跡,讓人難以接近,而如今自己成了這副模樣,這美好與醜陋在自己腦子裡不斷掙紮,最後留下的卻是醜陋。
“沒關係,是我嚇著你了。”既然對方如此道歉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她如今麵容醜陋,而她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不過,又想了想方才少年的眼神,她卻有些憂傷,忍不住喃喃自語“原來我也還是好看的……雖不是驚為天人,也有人說我是絕色容顏,如今卻成了這般醜陋的模樣,也不知老天爺在與我開什麼玩笑……”
少年見著蘇流茵一臉傷感的神情,趕緊說道“這世上並沒有醜陋的麵容,精神麵貌差了些,便需修煉內在,方能煥發光彩。姑娘不必為自己的容貌而傷心難過,姑娘便是最特彆的那一個你!”
“或許吧!”迷迷糊糊的蘇流茵聽著少年的話語,自顧自地抹去臉上的雨水,
“退下……”
聽清蘇流茵說的話,林玄頓時手按佩劍,趕緊向後看去,隻撞見一個個麵容猙獰的怪物,大驚,趕緊拔出長劍來,後退幾步,護住身後的蘇流茵,道“姑娘……你趕緊離開,我拖住這怪物,被這些怪物咬了就無力回天了!”
蘇流茵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雷雨之中,女人的麵容呈現出半人半魅的模樣來,隻輕輕閃身便到了少年麵前,輕輕一揮手,那些“怪物”便似聽懂了轉身離開了。
“姑娘……你……”少年一臉驚異地看著麵前的女人,不顧風度地叫起道,“姑娘……我沒聽錯吧?這……這些怪物你能控製住它們!”
“你………到底是誰?”,少年覺得有些不對勁,眼前的女人一定不是表麵那般簡單,頓時手按佩劍,看那架勢,好似若是蘇流茵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立即要與她大戰一番!
“你覺得我是誰?”蘇流茵被人這樣害怕,覺得有些可笑之處,便想著若是逗一下他又會是怎樣一番反應,便緩緩向他走近,麵帶微笑地靠近他。
此刻蘇流茵的模樣在少年眼裡的模樣十分瘮人,好像她是來自於黑暗之中的妖魅,定神後便喝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在這“鬼城”之中?這些人到底都是中了什麼邪了?你彆過來,若是你再不說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見著少年正欲拔劍的姿勢,蘇流茵眼底的笑容愈發深沉了,“看你……方才說的那些什麼不注重外表的醜陋的話語,這不見著我靠近便想要殺死我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究竟是什麼人,莫非是這怪物的頭領?”
“哈哈哈……”蘇流茵大笑了起來,“怪物的頭領,或許……我便是吧!”
少年聽著蘇流茵似癲半癡的話語,卻覺得又怒又惱,覺得自己方才犯下了什麼發錯,握緊了劍柄正欲要與她一決高下,卻聽那女人輕聲叫了一聲“小心!”
原來是林玄頭上有一根斷梁正對著他從屋頂撲下,卻被麵前的女人輕而易舉地掀開了!
少年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女人所為,自己從小習武,也並沒有如此出眾的能力,她到底是什麼人?
“我與你扯平了!”瞧見少年不敢置信的眼神,蘇流茵隻淡淡地說了一句。
轉身正欲離開,恰在這時,伴隨著心底一陣極其痛苦的感覺,腳底一軟跪倒在地,蘇流茵隻覺得自己全身發顫,身體裡的能量正在一點點地消失,終於氣海丹田裡最後一縷能量,也被徹底抽離乾淨,昏倒在地。
這時候的蘇流茵卻是有著一些意識,隻感覺自己如同一個空空如也的容器,好像什麼都沒有,卻又什麼能包容,模模糊糊地看見一片金光在她的麵前閃現。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林玄回過神來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扶起倒在雨水裡的女子……
少年將她抱進一處破敗的屋子裡,又升起了一堆火,雖然心裡是不安的,對她也是十分好奇,她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壞人,自己應該選擇怎麼做?但是她對自己卻是沒有惡意的最後終於還是靜靜地看著眉眼之間隱隱有些憂傷的蘇流茵?
“……”在火光之中看著蘇流茵窈窕的嬌軀上隱隱約約可見的妙曼之姿,少年呆若木雞,若不是她的容貌被毀一定是一個傾世神仙姐姐。
……
不說這林玄在這邊的奇遇,再說這錦繡與沈榮再加上對這裡地形十分熟悉的林清一行人。
他們三人,整理了一番,帶著對綏中縣的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了,其間三人各懷心思,帶著各自的目標上路了。
由於綏中縣的禍亂,原本林玄所在的小城已經封閉了城門,三人隻能走不尋常路,抄小路出發,卻沒有想到這邊境雖是芒荒之地,可自上路,偏偏又碰上了夜裡大雨,在亂草叢中尋覓許久,卻始終沒走到綏中縣的正道上去,隻好尋了一處山洞來避雨,因此想要碰見蘇流茵還需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雖然還未碰見蘇流茵,不過,這大雨方才停下,先前著急要去綏中縣的錦繡表示立刻便要出發。
沈榮趕緊製止她道“這夜裡路不好走,到底不方便,又碰上這樣的天氣,方才你想來也聽聞了這綏中縣的情形,你一個姑娘家到底是安全的!”
林清也趕緊附和道“這位少俠說的對,姑娘等著這天兒大亮了再出發也不遲,一來這樣相互之間有一個照應,二來姑娘不熟悉這路況,有在下帶路也少走一些冤枉路!”
錦繡眉頭卻是擰緊了,見著少年的劍客打扮,原本一個溫潤公子如今全然抹去了平日裡嬌貴的模樣,他改變了許多,也不再像當年成日裡追著她跑的少年了,心裡卻有幾分失落,不過這樣的失落感瞬間便被她丟棄了,此刻她早已經等不及了要去找到蘇流茵,弄清楚她的現狀,她身上到底有沒有這令人驚駭的詭雲道,想來也會漸漸明了了!
少年走近愁眉不展的少女,到底是心裡的疑惑深沉,下定了決心問道“錦繡……我有事要問你,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若是有什麼你實在不想說的不說便是!但是你此番大概的目的至少也要讓我知曉,茵兒姐受了不少委屈,我斷斷不能讓她再受到一分一毫的威脅!”
錦繡一臉漠然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少年,最後隻說了一句“我無需與你同行!”
林清搖了搖頭,想著這樣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子,竟然也是有許多男兒比不上的氣概,隻可惜了是一個女兒身,若是做一個心有乾坤,四處行俠仗義的男兒也是莫大的幸運!
沈榮看著錦繡一臉拒絕的神情,知道她定不會說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原本來隻是場簡單的問話,卻不知少女卻不想與他說話,想起自己平日裡總是煩著她的場麵,又想起她一絲不苟地抄了沈府的家產的場麵……她從始至終都是這樣的無情,到底也是這魏忠賢身邊的人,對他的忠誠和遵從也是他始料不及的。
最後也隻能淡然一笑,“是啊!想來我與你從始至終皆是陌路人,你又何曾想要搭理過我,想來是我沒有臉皮!”
沈榮自知自己不能控製自己的心思,知道無論如何,他對她的心思也始終是那般,而她卻也始終是視而不見,自己就像瘋魔了一般,若不是如此,幾年來他也不會屢次麵對這樣的她而始終無能為力。
此番茵兒遭受如此困苦,而她的性命卻遭受著威脅,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是自己瘋狂喜歡著的女人所忠心侍奉的魏忠賢,卻在那一瞬間,沈榮不想再看見眼前的女人。
沈榮轉身看向身後的林清,又笑臉相迎道“林大哥……你在這裡生活了許久,對於在此處發生的事想來也是十分清楚,也正好可以問你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