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幾經顛沛,終於到了應天,兩個多月的瘟疫也終於要走到了儘頭,漸漸也有了人出行。
災難過後,人們記住的教訓是短暫的,或許此刻他們的感悟便是生命脆弱,又或許人生短暫,需及時行樂。
蘇流茵走在應天的街頭,一切場景皆是曆曆在目,輕紗遮麵,而她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敢以麵目示人的平淡女人。
每一個平淡的女人或許都有一段不尋常的往事,並不是每一個人皆是有福分的人。
蘇流茵隻簡單地租了幾間客房,又將眾人安排下去,接孩子的事越早做越好,但是她並不敢貿然行事,先前派出的人如今也還沒有消息,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她並不敢猜想,隻能悄悄打探。
在這應天發生的事情,她需要完完全全地了解。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隻要花一些錢財便可!
蘇流茵簡單地收拾了一番,裝扮為一個男人的模樣,又帶上一具黝黑的麵具,似乎這樣便能與黑夜融為一體吧!
她出門之時車夫已經恭敬地等在門外。
這些日子一路相伴,她已經弄清楚車夫的性子,他與餘烈的性子相似,卻多了幾分世俗之氣,這樣看來,餘烈比起他更適合做一個和尚。
他名字為慧智,聽起來便是一個和尚的名字,想來他一直用的是他曾經待在寺廟裡的法號。
慧智見著蘇流茵的裝扮,拱手一禮,疑惑道“姑娘……您這是什麼打扮?咱們去打探消息不至於穿成這樣去吧!姑娘若是不方便,隻等在此處,讓我前去打探!”
蘇流茵沉默不語,麵具之下,她漆黑的眸子似乎藏著隱隱笑意。
“現在開始稱我為公子,讓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慧智疑惑道“什麼好地方!”
“我覺得這京城也不怎麼樣嘛!就是與邊境相比,多了幾分熱鬨,不過我覺得這裡的人都沒有人情味兒,這店家也不來往,想來是在搶生意,若是在我們那裡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兒……”
蘇流茵一路上聽著慧智發表自己的長篇大論,並不說話,於她來說,應天城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映照著他的悲傷與不幸!
二人穿街過巷,終於在一家青樓麵前停了下來。
“這位爺,趕緊裡麵請吧!”
一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正滿臉堆笑地招呼著。
“姑娘……不,公子,你帶我來這樣的地方乾什麼?唉……真是……”
給慧智說著轉頭便欲走!
果然是在這廟裡待過的人,蘇流茵一時想要捉弄一下他!
“站住……”蘇流茵喝止住他。
又低聲在他耳畔說道“你想多了,我們進此地是有消息要打探的,可不是來找快活的,這女人的嘴裡可藏有不少秘密事,不過你又能快活又能打探出秘密來,也不枉一場美事!”
不待手足無措的慧智搭話,便有兩個身姿妖嬈的女人笑盈盈地走上前來,各自挽住了他們,“兩位爺,趕緊裡麵請,就等著你們了!”
“我是小青,她是小白!”她們一邊介紹著自,又一邊將他們往屋裡推進去。
“我就喜歡這樣的爺,瞧瞧這身子板,可結實了!”
其中的小青雙手不安分地在慧智廣闊的胸膛上摸來摸去。
小紅不甘示弱地趴在蘇流茵肩頭,不甘示弱地說道“光個頭大有什麼了不起的,瞧瞧我的這位爺,定是一個瀟灑的小公子,這胸也不比你那大塊頭差!”
女人說著做勢便要去摸蘇流茵的胸口,嚇的她趕緊護住自己。
“爺……到了咱們這裡那裡還有害羞的啊?趕緊讓小女子來瞧瞧!”
蘇流茵趕緊製止住她,笑道“不……不……我比較喜歡掌握主動權!”
說著便輕輕地掐了一下小紅的屁股,尷尬一笑,道“小紅還挺有料的……哈哈哈……”
那小紅腰肢一扭,“爺啊……你怎麼能這麼壞?”
蘇流茵一激靈,隻感覺心口有千萬隻螞蟻在爬,瘮得慌!
一旁的小青的手卻被慧智死死嵌住,男人瞪了她一眼,不爽道“我……我也比較喜歡掌握主動權!”
小青嬌媚一笑道“兩位爺,倒也不像是咱們這裡的人,爺是外鄉來的吧!”
慧智一怔,自己雖是穿著應天城裡普通人的衣裳,也不輕易開口講話,卻沒有想到被眼前的風塵女子如此識破,隻故作爽朗開口道“小娘子還真是聰明!”
進入屋內,便是一股濃重的脂粉味兒撲來,男人女人推杯換盞,尋歡作樂。
蘇流茵不自然地攬住小紅扭動不安的腰肢,“小紅,你們這客人不少啊!”
“那當然了,小爺你不會是初次來吧!”女人說著輕輕撫上她的麵具,“爺,不是我說,您啊,戴著這麵具也沒有什麼用,這女人啊,早就把自己的男人看透徹了,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摘下來……”
“彆……”蘇流茵一把嵌住女人的手,故作怒意道“小爺我不喜歡旁人碰我的臉!”
“好好好……”小紅一臉惶恐地應道。
“爺,您先放開我!”
蘇流茵麵無表情地甩開她的手,眼神向四周巡視,這裡有小半部分的人她都認得,官宦子弟又或是富商之子,這便是在瘟疫之中活下的大多數人吧!
“臭婆娘,眼睛瞎了啊!”
隻見一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