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門將女逆襲世子妃!
蘇流茵點點頭,靜靜地靠在她身上,她亦不再言語。
在這人世沉浮之中,過著這朝不保夕的生活,這樣溫馨的時刻本就是難以再體驗的,沈青寧久居後宮之中,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這人世之間的溫情了。
而蘇流茵此時卻是有些擔憂的,皇帝困了她這麼長的時日,為何又願意這樣放過她?皇帝越是平靜,便越是令人害怕!
蘇流茵想了想終究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一切似乎太過與平靜和順利,她側身坐直了身子,看著中年女人的眼睛,隻放低了聲音說道“皇帝肯讓你出宮定是有條件的,不知宮中可有人與姨母通信?這麼長的時日,難道他真願意這樣輕易放過您?”
沈青寧一言不發,她輕輕地歎息了一聲,雙目微闔,似乎是沒有聽見蘇流茵的問話一般。
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一絲一絲地照在她姣好的麵上,她神色極其沉靜安詳,隻是眼角有些不同尋常,這樣緩緩地溢出一滴濕潤的水珠來,滑過她的臉頰。
見著她這般模樣,蘇流茵隱隱約約地可以猜想到她是怎樣的心情,無奈痛苦,已是疲倦到不能自已。
沈青寧緩緩睜開眼睛來,抬手輕輕地拭過臉龐的淚痕,唇角勾起一抹極其安寧的笑容來,仿佛方才失態落淚的人並不是她一般,“皇帝的心思我亦是能猜透三分,他要如何做,我雖不能左右,他卻總有令他羈絆的人!而或許此人他自己亦是不能知道的!”
蘇流茵並不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索性也不再問,隻緩緩閉上了眼睛,她要防備的人太多了,而她需要做更長遠的打算。
馬車不停歇地奔騰著,二人並沒有再說它話,蘇流茵漸漸地也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而車隊來到了兩側皆是懸崖峭壁的道路,在前方引路的慧智突然揮手示意停下,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他多年來的經驗,此處絕對有什麼蹊蹺。
段楚翊也覺得有些不對勁,發問問道“可有什麼不對勁之處!”
慧智一臉凝重,“此處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通過,我已經感受到了他們的氣息,沒有想到將軍才去不久,他們便已卷土重來!是我大意了,不該走這條路!”
“王爺,我先去打探一番!”成玉緊了緊手中的韁繩,不由眼中多了幾分淩厲。
而就在成玉話音剛剛落下,隻聽見轟隆隆一陣巨石滾落的聲音響起。
“不好,有埋伏!”慧智一聲大喝,“趕緊掉頭回去!”
蘇流茵的耳邊傳來一陣陣貫徹長鳴的馬叫聲,隻猛然被警醒。
四目相對,沈青寧好看的眉目擰緊了,“發生了什麼事?馬匹竟然受到了這樣的驚嚇!”
蘇流茵一臉警惕地拉開簾子,隻見著而懸崖峭壁之上有著源源不斷的岩石伴隨著飛揚的塵土滾落而下。
而馬車開始顛簸起來,隻見前麵拉車的兩匹馬的脖子使勁兒的往後仰,前蹄子蹭的高高的往上抬起,鼻子裡哼哼的連叫著還打著顫音,
蘇流茵險些被那兩匹馬給帶翻在地,隻幸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車沿。
她坐下身子腦門一轟,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一雙眼睛慌亂地趕緊去尋,隻見沈青寧俯身用自己瘦弱的身子將那搖籃緊緊地護著。
滾落而下的巨石如同猛然崩塌的泥石流一般,很快便把道路兩端圍住了。
而緊跟著又有無數帶著火球的利箭飛射而下,整個車隊已經亂了陣腳。
“保護小姐和孩子!”
“王爺,您要小心!”
……
馬隊裡的馬匹受驚,又或是被那火箭射傷,開始驚慌地四處逃散。
而兵士侍衛隻將馬車緊緊地包圍形成一個包圍圈,抵擋住住不斷而來飛箭。
除了一些慧智帶來的兵士,和段楚翊帶來的侍衛,車隊裡便是從王府裡帶來的一些手無寸鐵的婦孺老人,丫鬟小廝,在皇城腳下這麼多年,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麵,已經是驚慌的抱頭亂竄。
四處又是被圍住了的,抵擋不住這箭,這樣少不了被馬匹所踩傷。
段楚翊見勢不妙,已是飛身而上,踏在馬車之上,一麵用長劍抵擋住那飛箭,一麵喊道“大家不要慌,趕緊蹲下身子!”
成玉見了也趕緊飛身而起,在半空之中不斷旋身,飛箭便被削成了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