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五福舉起酒杯來,隻笑道:“讓我們為永遠不會老的姨娘乾一杯!”
“好……”
眾人起哄,一時之間場麵熱鬨不已,酒過三巡,眾人皆是微微有了醉意,唯獨有不吃酒的沈青寧還是清醒著的,她看著這樣熱鬨的場景,雖然心裡是該高興的,可是心底最深處卻是悲傷的,她害怕有朝一日這樣的熱鬨皆是化作了泡影。
蘇流茵亦是醉了,對於這一切,她皆是亦悲亦喜,究竟是悲傷多一些還是喜悅多一些,她已經不清楚了,隻覺得眼下是歡快的便是歡快的罷了!
她隱隱約約地覺得有一雙輕柔的手在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很溫暖,亦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隻覺得現在握住它便覺得十分地踏實,便毫不客氣地握住它,將自己半張臉都湊了上去。
這手的主人正是沈青寧,她正以慈母的目光望著眼前的女人,她的一顰一笑早已經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自己的腦海裡,無數個夜裡每當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看不到了儘頭的時候,是這些畫麵給了她希望和繼續努力下去的勇氣,她堅信有那麼一天她會抓住這些美好,這樣一直努力地陪在她身邊。
蘇流茵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是傍晚了,一抬頭便看見了杏兒正捧著一碗湯站在自己眼前,蘇流茵一激靈,趕緊坐起身來,沒好氣地說道:“杏兒,你這丫頭,怎麼不聲不響地就站在彆人床前,也不說一聲,你這樣可是要把我心臟病都要給嚇出來了……”
“小姐……對不起……”杏兒一臉委屈巴巴地看向她,“杏兒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蘇流茵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了……我不該凶你,我隻是說話大聲了一些,你彆在意!”
“奴婢沒有生氣……”杏兒一邊解釋著一邊將湯遞到蘇流茵眼前,“這是姨娘熬的醒酒湯,小姐您趁熱喝了吧!”
“難為姨娘這樣辛苦!”蘇流茵說著喝了幾口便下了床去,心情愉悅地打開了窗戶。
見著屋外夕陽正好,蘇流茵伸了一個懶腰,回頭向少女道:“都這麼晚了,杏兒,我方才是不是喝斷片了?”
少女一臉疑惑地“啊”了一聲,“小姐喝斷片是什麼意思?”
蘇流茵啞然失笑,揮了揮手,“我忘記了,你們聽不懂這詞,我的意思是我喝醉了,不過我可沒有醉過幾回,這一次居然醉的這樣厲害!”
她說著又聞了聞自己的衣服,居然沒有酒味,又看自己的衣服是換過了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下回這換衣服的事就讓我自己來便是了,彆人給我換還真有些不習慣!”
杏兒搖了搖頭,道:“小姐,不是奴婢幫你換的衣服,奴婢亦是醉了的……”少女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她很少吃酒的,隻要稍微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酒量必然會醉。
“那是誰給我換的?”蘇流茵正疑惑間忽然想起來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趕緊問道:“兄長去了何處,我記得他也是醉了的!”
杏兒一邊收拾了蘇流茵方才喝湯的碗,一邊回道:“戰小爺出了府去了!”
“啊……”蘇流茵一陣錯愕,趕緊抓住少女的手問道:“兄長是不是回去了,他怎麼能不辭而彆,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他說呢,你們怎麼也不留他……”
正說話間蘇流茵已經出了屋子裡去了,“趕快叫人去背馬,兄長走了有多久了,說不定我還能追上他呢!”
杏兒在她身後匆忙跟上她的腳步,正到了院門之時,方才氣喘籲籲地說道:“小姐,您誤會了,戰小爺隻是出去走走而已。沒有提要回去這一回事!”
蘇流茵忽然停住腳步,望向一臉急切的少女,“那你方才怎麼不說?”
少女癟著嘴,“小姐您一直在說,奴婢都沒有插上話!”
蘇流茵一臉黑線,隻歎息一聲道:“我知道了,兄長沒有走便是好了的,我也就放心了,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留他好好的住幾日!”
“那……”杏兒望著蘇流茵的角色,試探性地問道:“小姐還要不要備馬出去?”
“不用了!”蘇流茵說著又轉身向院裡走去,杏兒正欲進屋子裡去卻被一道門被關在了屋外。
杏兒輕輕敲了敲門,喊道:“小姐,您讓杏兒進去吧,杏兒錯了,您不要不理杏兒,您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