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就無敵!
“哼!不和你個不懂規矩的野人一般見識!”
倒是盧清霜這邊先有收手的意思,在她看來,這進入仙門的機會可要比天還要大,萬萬不能破壞了去。
而手提木棍的女子再次聽見她叫自己野人,登時火氣撞頭,再不管那麼許多,提起木棍便要朝盧清霜腦袋上麵砸去!
盧清霜一見大驚,她萬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瘋狂魯莽,也不考慮後果就要和她動手,無奈下也隻能挺劍戒備。
“我說,你們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一個聲音響起,正要打成一團的兩個女人身子卻都僵住了,一起回頭,登時瞧見個眉眼俊秀的少年正站在不遠處抱著肩膀瞧她們。
“程皓!你怎麼在這?”
兩人異口同聲的叫出了那少年名字,隨後又彼此對視,眼睛中不由得都有幾分敵意。
可憐王小狗,一見這場麵登時想起了往昔見到過家庭不合妻妾向鬥的,似乎和這一幕十分之像啊。
“難不成這小子竟然是她們的姘頭?”王小狗腦袋中第一時間竟然跳出這麼個念頭來。
這倒是不能怪他,從小生在市井內,見多了烏七八糟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會朝這方向琢磨。
“你怎麼認得他?”手提木棍的女子皺眉看著盧清霜,又看程皓,用手中木棍一指盧清霜道“她是誰!”
程皓翻個白眼兒,自顧自的走到手提木棍女子之前的座位上麵坐了,然後歎息道“你說說你們兩個,說起來也算是同鄉來著,怎麼見麵便打呢?”
“她和我是同鄉?”木棍女子瞧著盧清霜滿臉疑惑。
盧清霜也一副錯愕表情,隨即醒悟道“你是綺……恩,是,是了,我倒也聽說過你們。”
她反應夠快,沒有將綺蔓族三字真個說出口來,要知道綺蔓族那可是龍騰帝國的忌諱,雖然如今的祁璃帝姚光宇下令赦免,但終究也是前朝遺民,總不好在龍騰帝國大街上叫出他們的族名來。確實,那個手提木棍的女子正是綺蔓族清溪村的禦婖。
她按照和程皓的約定,也來到了這水縈城準備參加絕地天通的選拔,看看自己能否進入仙門,真個去挑戰一下那看似遙遠不可及的武尊之道。
想不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程皓,這可讓她很是驚喜。
當下便再也不管盧清霜,自己走到程皓身邊坐了,將木棍立於腳邊拍著程皓道“你怎麼也來了?難不成有是要進入仙門的?”
程皓點點頭“有點興趣,進不進的暫且放在一邊,那個絕地天通我還真是有興趣看上一看。”
盧清霜見壯也收了長劍,自己走到程皓這一桌邊坐了道“既然如此你怎麼不早說呢,我們還能結伴一起過來。”
“他為什麼要和你結伴過來?你又為什麼坐來我桌子上了?去去,一邊去!”
禦婖一見盧清霜就本能的排斥,趕蚊蟲般的對她揮手攆她走開。
盧清霜一見禦婖這樣也氣得變了臉色,剛要張嘴說話就聽程皓道“不是我不肯和你們一起過來,是當時我還有事情要辦,這也是處理完了才到水縈城來的。”
他這話並不是敷衍,那一日擎天鎮被血月天尊血洗之後他確實是又忙了些自己的事情。
首先將幾名幸存下來的可憐奴隸少女送去清溪村,然後邊在擎天峰中四處尋找可用的天才地寶,幫助自己的那條崩血蠱進化。
崩血蠱毒性強烈,按說是足夠程皓錘煉身體用的。
但可惜他這條崩血蠱還在幼生期,所以程皓還得下下心思琢磨如何不破壞崩血蠱生長的情況下將其迅速催生成年。
其實讓崩血蠱快速成年的手段程皓知道不少,也並不為難,隻是那樣一來拔苗助長,難免會讓崩血蠱的身體受到傷害,甚至真正成年後壽命和本身的發展前景都會受些影響。
所以程皓才會精心在擎天峰內搜尋可用之物,幫助崩血蠱進行催化。
這幾日中他已經將擎天峰山脈的外圍部分翻了個遍,不少靈獸妖獸都遭了大殃,吃了程皓的毒手,最終做了崩血蠱這條肥胖蟲子的口中之食。
不過好在這天下間功夫沒有白費的,最終總算是趕在絕地天通開始前他將崩血蠱催化成了成年體,攜帶在身上這才趕來水縈城。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不能叫禦婖和自己同行,他若是耽誤了時間沒能趕上絕地天通倒還沒什麼,大不了好奇的話三年後再來看也便是了。
可禦婖卻是耽誤不起的,她今年已經一十九歲,若是今年不能趕來水縈城,將來便再沒機會進入落霞宗了。
而至於盧清霜麼,程皓對這女人的印象可並不是太好,雖然感覺她也算是人才難得,但卻並不想要和她過多相處了,所以自然有不會邀她與自己同行。當下程皓便將禦婖和盧清霜二女介紹了一下,兩人聽了程皓的介紹後都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仔細說起來她們二人果然算是同鄉來著,都是從擎天峰山脈那邊來的。
想不到頭一回在水縈城中遇到就差點沒打將起來,若不是程皓出現的及時,怕是這會已經將城衛軍招惹來了。
見幾個人說說笑笑的似乎沒了動手的意思,茶肆老板夥計這才又小心翼翼的走將回來,對著三名武者陪笑臉。
“我說老板,你跑哪去了?不是叫你上些吃的喝的來麼?怎麼還在磨蹭?快去快去。”
禦婖一見老板過來表達不滿。
老板一聽倒是有點為難了,看著禦婖道“這位姑娘,小店兒那是茶肆,可不是酒肆,這邊若是您要喝的便隻有茶水和醪糟,要吃的也就隻有些乾果點心,您看這……”
“哼,什麼什麼都沒有,誰耐煩吃這些呢?走,程皓,恩……還有盧姑娘,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既然都認識了,那麼我就請你們一起去吃些好的去!”。
禦婖一聽就不滿意了,鬨著要走。
程皓無奈,看向盧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