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就無敵!
女子回身看了男子一眼,淡淡道“這事情畢竟關係到了我們靈台宗嫡係弟子們的名望和麵子,那個程浩真正無用!竟然被一名凡間武宗壓著打,雖然沒有明麵上被當場擊敗,但是是人都能瞧出他是已經輸了,所以這回的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
“哦,姚師妹你說的是。”年輕男子嗬嗬一笑,想想又道“那麼那個叫做程皓的少年你準備怎麼處理?
“程皓?自然是打殺了,怎麼?你還有什麼其他想法?
年輕男子笑道“直接打殺了?這樣真的好麼?程皓可是和你一樣,都來自於一個地方,龍騰帝國雲峰城啊……
“啪!”女子一巴掌拍在麵前的玉石桌上,登時便將玉石桌子拍了個四分五裂,盯住年輕男子怒道“趙崇光你什麼意思!我姚心雨早
就已經和凡間斷絕了一切聯係!甚至手刃了我那猶如豬狗的父母和全家!就連師傅都承認我已經算是靈台宗嫡係弟子了,你如今還拿這話來刺我?
被叫做趙崇光的年輕男子嗬嗬一笑“姚師妹,何必這麼大火氣呢?是我失言了,一時失言了,師尊特許你在這清蓮湖上修煉,足見對你的重視程度,你又何必多心多想?
“哼!你知道就好!”姚心雨目光森冷的盯住趙崇光死死看了一眼,隨後一甩衣袖便朝著湖邊走去。
在這大湖湖心島周圍,生長滿了青色的蓮花,這些蓮花於一般蓮花不同,是半透明的,而且每一朵都閃爍著淡淡的青色光芒,顯得及其靈動。
隨著姚心雨走到湖邊伸出雙手,登時湖麵上無數青蓮一起閃爍,那淡淡的青色光芒受到吸引牽扯,都鑽入姚心雨身體之中,隻瞬息之間,她身上的靈氣波動就大盛!
叫做趙崇光的男子看得眼睛微眯,牙齒微微咬在一起,心中恨道“下賤的凡間母狗!以為自滅滿門就能和凡間脫離關係了?需知道下賤的凡人就是凡人,你身上的血都是臟的!如何配使用清蓮湖!哼!師傅也真是好生偏心!看我再刺她一刺!
這麼想著,趙崇光便冷笑道“對了姚師妹,有件重要事情忘記對你講了,你小時候父母給你訂下的那家親事可還在呢,那家人中的小公子,也就是你未來的相公,這
會正在蹬仙台上。
“你說什麼!
聽見趙崇光這麼說,姚心雨猛然停止修煉轉過身來死死盯住他,連身體上的靈氣波動都有些不穩。
趙崇光冷笑道“姚師妹果然不知啊,你那位相公名叫岑深吧?他確實也是今年絕地天通通過考核者之一,如今就在蹬仙台上,再過不久便會進入我玉顯峰內成為一名靈台宗正式弟子了。如此也好,姚師妹總算是能夠夫妻團聚了呢。
“他……
姚心雨目光冰冷一片,心中卻是泛起了一串記憶來。
那還是在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好像是五歲,再不就是六歲,姚心雨記不清楚了。
隻記得那天下著雨,很大很大的雨,家中來了客人,自己那個老不死的下賤父親的朋友。
父親很高興,接待了對方,對方還領著一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小男孩。
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了,但是姚心雨還是記得自己和那個小男孩玩到了一處,兩人說說笑笑倒很是投契。
再後來父親就喝醉了,並且在晚宴上直接將還不懂事情的自己許配給了那個小男孩兒,說是結下了親家。
再後來自己慢慢長大,也又和那個男孩兒見過幾麵,對方也長大了,他很英俊,很好看,也將自己的印象牢牢的印在了青春年少的少女心中。
姚心雨記得自己可能是做過好幾次的夢,每次夢境中她都是和那個看上去好看又溫柔的男孩兒在一起的,他叫她娘子,自己則叫他官人。
很
甜蜜,很幸福。
但是那種甜蜜和幸福現在姚心雨回憶起來卻是刻骨銘心的恥辱,她甚至感覺到惡心!
豬狗!
一頭來自於凡間的,下賤的,肮臟的,豬狗不如的混賬醃臢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官人麼!竟然頂著自己夫君的名頭麼?
這還讓她將來在玉顯峰上如何見人!
還讓她拿什麼麵目去和那些自視甚高的嫡係弟子們交往?
就是為了和他們交往,就是為了不被他們鄙視,為了能夠得到更好的修煉資源,她依然和自己的凡間生活做出了決斷!
她回到雲峰城的家中,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滿門三十口!
其中有她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的父親,有她哭泣哀求的母親,有已經不認識她這個姐姐的弟弟,還有她不滿三歲的小小侄子。
殺了,都殺了!
那一天也下著雨,血水混合著雨水一起流淌,流出了他們家的院門,也流出了姚心雨的心坎。
她從那一日起已經不同了,已經真正的脫胎換骨了,徹底和那低賤的凡間身份告彆了!
而現在!那個混賬家夥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來靈台宗!
是來找她的麼?是來惡心她的麼!是來汙蔑她的名聲的麼!
不!不成!他要死!必須要死!就像是她的父母那樣,就像是她的兄弟那樣!豬狗!他們都不是人,隻是豬狗而已!殺!殺!
“呼——!
姚心雨悶頭不吭一聲,直接拔身而起,人還在半空之中就召喚出了自己的
本命騎獸,那是一朵巨大的,美麗炫目的金色蓮花。
蓮花托著姚心雨直奔蹬仙台,她要殺人,誰都無法阻止她!
“嗬嗬,到底是凡間豬狗,就是不長腦子,稍微一激便失去了理智呢。。
趙崇光看著姚心雨遠去的身影連連冷笑。
一人出現在他身邊,是一名年輕女子,也正掩口笑著道“你也莫這麼講她,她也是個可憐人,自以為滅了自己滿門就徹底和凡間沒了關係,算是我等一般的嫡係弟子了,其實她哪裡知道,豬狗就是豬狗,天生便是豬狗!她一日是凡人,那麼一生就隻是豬狗而已,想融入我們?嗬嗬,簡直做夢一般,她都不知道我們在背後是如何嘲笑她的,真真的可憐可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