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就無敵!
龍騰帝國繼承混亂,這還是程皓死磨活泡才讓藍芯芳說出來的。
龍騰上上任皇帝那是曉龍帝,也就是如今綺璃帝名義上的老子,不過這位曉龍帝沒什麼修煉天賦,一shēn修為似乎隻到武徒層次,並且沒活多久就因為酒色過度而死掉了。
他駕崩的時候還不到三十,更加是沒有子嗣留下。
不過程皓倒是多少能夠理解一點這位曉龍帝的心思,本shēn沒有修煉天賦不能走武道一途,手頭有沒有實權在握,朝堂已經死死的被墳中哮,舟行川和蔣崇光三人把持,他甚至連句話都插不上去。
如此皇帝倒也是真夠窩囊的,這樣一來他還能做什麼?不每ri沉浸於酒色之中麻醉自己,他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隻是這位皇帝陛下實在是玩的有點過頭了,結果倒是把自己年紀輕輕的就給搞死了。
曉龍帝一死京城頓時大亂,無數準備爭奪名利的人都鑽了出來,士族,勳貴,文官們都削尖了腦袋準備上位。
那個時候的幽雲京真可謂是風雨飄搖,一個不好可能就要完全崩潰。
如今龍騰帝國本就四分五裂,若是幽雲京再崩潰掉,那麼龍騰皇朝就真的算是走到儘頭了。
所以墳中哮力排眾議,以自己的威嚴直接立了曉龍帝的堂兄為帝,也就是後來隻做了三年皇帝的驣靈帝。
可能是姚家真的做了太多年帝國皇帝,把自己家族的運氣都用光了的緣故,又可能是自從翻
天大聖出世,將龍騰帝國搞成如今這副樣子的原因。
總之皇室實在是不振,頹廢的很,這位驣靈帝也和曉龍帝一樣都沒什麼修煉天賦,武道修為比曉龍帝強點有限,也僅僅隻是一名初階武師而已。
不過驣靈帝倒是和曉龍帝不同,他還是很想有點作為的,於是就試圖整頓朝綱,看上卻倒是個可能會有所作為的皇帝。
隻是可惜,驣靈帝也是天不假年,隻做了短短三年皇帝就忽然得了莫名疾病兩腿兒一蹬,撒手人寰了。
而這位驣靈帝倒是有子嗣留下,不過最大的孩子也隻有區區的三歲不到,實在是極好的傀儡人選。
但就在大統即將定下的時候,又是墳中哮站了出來,硬是把曉龍帝的遺孀,符太後給推到了前麵,說她懷孕三年,終於一朝分娩,誕下了龍騰帝國最最正統合法的繼承人。
這種鬼話自然是無人相信的,不過墳中哮硬是靠著自己的威望名聲,把事qg給推行了下去,讓符太後這懷了三年的孩子做上了皇帝寶座。
而這個孩子,就是如今的綺璃帝。
於是大家嘴巴上雖然不說,但卻都清楚的很,綺璃帝八成和姚家皇室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隻是墳中哮為了穩定朝局獨攬大權推出來的傀儡罷了,天知道他其實是誰的種。
不過隨著綺璃帝年紀ri大,他居然漸漸的表現出天才的修煉天賦來,並且野心也ri漸膨脹,並不甘心隻做墳中哮手
中的棋子,所以才有了今ri這荒唐的一幕。
就算是要認個彆人家的孩子做繼承人,他也要把龍騰皇位奪取到手。
不過程皓倒是不明白了,就如今龍騰帝國這副破爛局麵,這皇帝做不做的真的打緊麼?
這大約就算是人各有誌了吧。
程皓心中盤算著,眼看夜色漸深,自己悄然溜出藍芯芳的府邸,再次朝著皇宮方向鑽去。
他跟隨藍芯芳去過一次皇城,如今已經熟門熟路不需要人帶領了,也是藝高人膽大,明明知道皇城內有個摘星辰坐鎮,他依舊敢朝皇城中鑽。
如今的程皓已經變化了一副麵孔,成了一個蠟黃臉兒的中年人模樣,十分不起眼的樣子。
同時隱住了一切氣息,以隱之道的神通悄然繞過皇城守衛的眼睛,鑽入皇宮之內。
如今的摘星辰已經撤去了自己的武尊域,所以程皓才敢於進入皇城,若是武尊域還在,他也隻能看看便走,根本不敢進去的。
程皓雖然認得皇城所在,但無奈皇城實在是太過龐大,他根本不辨路途,於是也隻能隨便抓住宮女宦官一一使用靈魂烙印控製了詢問金羽亭位置。
不過這群宦官宮女也不知道是地位shēn份不夠高呢,還是金羽亭實在是太過隱秘,居然沒半個人知道位置的。
程皓無奈,也隻能暫時先將主意打到了皇帝shēn上。
綺璃帝那是一名中階武皇,不過程皓相信在自己有心算無心之下,還是能夠悄悄接
近他並且控製住的。
隻要控製了綺璃帝,那麼不愁解不了綺蔓族的詛咒。
懷著這樣的念頭,程皓不斷變換著外形,時而是一名普通的宦官模樣,時而又變化成宮女樣子。
漸漸詢問著沿途遇到的宦官宮女,偌大個龍騰皇宮,他竟然如入無人之境,也是奇觀一道。
終於,程皓逮到一名shēn份不低的宦官問出了皇帝如今的所在,今夜皇帝並沒有直接去寢宮休息,現在正在東暖閣內大發雷霆呢,想來是為了白天宴席上的事qg而不痛快。
程皓得了消息便悄悄摸到暖閣所在,又悄然抓住了綺璃帝的貼shēn宦官,就是皇宮宴會上以手點水製造水幕的那名宦官。
這官宦喚做隨心,官職雖然不大,但卻是綺璃帝的貼shēn使喚人,可以輕易的接近皇帝shēn邊。
程皓遊魚般悄無聲息的靠近到了暖閣邊的一座假山後,將神魂之力延展開來,朝暖和滲透進去,開始查看其中qg況。
暖閣內如今就隻有兩個人在,一個就是綺璃帝姚光宇,而另外一人居然是那個樂官陳憐卿。
他們二人shēn邊連個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沒。。
綺璃帝這會正坐在暖和軟塌上大口喘息著,周圍是打碎一地的各種瓷器銅器,顯然這位皇帝剛剛大發雷霆完畢,這會還沒導順氣息呢。
陳憐卿則是跪在地上淚流滿麵,正在哭訴著“陛下!陛下呀!今ri之事大不敬啊!大不敬啊!臣,臣替陛下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