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和禦婖在後麵嘀嘀咕咕,前麵的穀影山心中卻是犯起了嘀咕,暗道:“難道說焦域主當真是看上水生了?不然程皓怎麼會如此焦急?壞了壞了,若是程皓和焦域主頂撞起來可不得了!要不要先知會爹爹一聲,不過好像也不用,程皓倒不是那麼魯莽之人……”
她心裡頭翻騰,不知不覺間卻是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到了淩夷峰上,眼見已經到了地方,穀影山也就來不及再去通知自己父親穀成了。
隻好將巨蜃按落雲頭,帶著程皓幾人從上麵下來,對淩夷峰的守山人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並且提出要見一見焦域主的要求,還說有十萬火急之事,不可耽擱。
守山人自然是認得穀影山的,知道她來頭不小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跑進峰內通報,功夫不大,果然有人引著程皓四人朝著域主廳方向走去。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真的進入域主廳內,而是繞到了域主廳後麵的一處花園之中,這裡百花繁盛,四季不謝,是焦天讚特意打理出來的一片休憩之地。
平時她閒暇時候就是和臧九升在此地纏綿的。
當程皓幾人到了的時候,一眼看見焦天讚正端坐在一個石桌前等候他們,見他們四個人過來便招一招手:“都來坐吧。”
她表情之中略帶著一絲不耐,但卻並沒有怒氣。
她如今心情大好,時隔多年總算又見到了自己的兒子,並且認為程皓等人之所以過來是
因為不放心秋水生的事情。
或者現在應該叫他南宮水生才是了。
眼看程皓等人冒著觸怒自己一名堂堂域主的危險也要來詢問兒子的消息,她如何還能怒的起來?
反倒是很欣慰秋水生能有這麼一群仗義好友。
隻是她已經安排好了材料幫秋水生重新洗精伐髓,那可不能耽擱太久,不然珍貴材料都要浪費了,所以才會看著程皓幾人有一絲不耐。
程皓四人上前坐下,焦天讚也不看程皓,隻對穀影山道:“影山,你父親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你要是擔心水生那便大可不必,也可以去找你父親詢問一二。”
穀影山便有點為難了,她可不是自己要來的,於是就下意識的看向程皓。
她這個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焦天讚的眼睛,頓時也奇怪的看向程皓,心道:“原來竟然是這個小子要找自己?”
程皓對焦天讚拱手道:“焦域主,這次其實是我要穀師姐帶來找你的,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哦?”焦天讚頓時感覺有趣,也不拒絕,起身招呼下人送來香茗,自己則是和程皓漫步去了一邊的花叢之中。
焦天讚道:“程皓,你找本域主有什麼事情麼?”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隻是我和水生向來交好,所以想到一樣危險便想來提醒一下焦域主你。”
“危險?”焦天讚挑挑眉毛:“水生在我這裡還能有什麼危險了?我可不信有誰敢動他一根頭發
!”
程皓道:“自然不是外人敢動水生,而是域主手中有一樣東西怕是會對水生不利,我這才趕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