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那枚琉璃珠就是製造幻境的靈寶了。
而那個三十出頭的年輕武皇就是控製靈寶之人。
程皓略觀察了一下,發現秦越三人隻是熟睡不醒,似乎沒有生命危險,這才多少放下些心來,隨即就是奇怪,為什麼不見興安村其他村民?
正思忖間,就聽那女子依偎到關月白懷中,膩聲道:“相公,這樣你會不會累啊?不如還是和我回房間歇息去吧,這裡有宗萬盛宗師兄一人足矣,就算是那靈台宗有人前來救援,也都要陷入我們這幻滅琉璃之中無法脫身呢。”
程皓聽了暗道:“原來這靈寶叫做幻滅琉璃的。”
關月白則略一思忖,又看看正在控製幻滅琉璃的宗萬盛,問道:“宗師兄,我有些乏了,不知道……”
那正在控製幻滅琉璃的宗萬盛居然能夠開口接話,睜眼笑道:“你們二人乏了便去休息,這有我一人足矣。”
關月白點點頭,這才起身朝身後一間簡陋的小院走去,而那女子則就那麼一直依偎在他身邊,表情十分甜蜜的樣子。
程皓暗道:“這女子大約就是關月白的娘子了,聽當時魚薇薇說,她好像是叫做童籬的?是落霞宗寶眷峰域主童摘星之女,看他們這關係倒還真的很像籃曉雨和穀影山呢。”
程皓心中略盤算一下,如果他現在直接潛過去對那個控製幾滅琉璃的宗萬盛出手,固然是能在有心算無心之下將他擊敗,但也難免發出聲響。
一旦那樣關月白和童籬必定會有所警覺,關月白倒還好說,童籬這個巔峰武王卻是不好對付的。
她既然是落霞宗一峰域主之女,那麼想來身上的護身靈寶也該不少,真要是動起手來怕是麻煩多多。
而且自己這邊還要顧及著秦越三人的安危,投鼠忌器之下卻是難弄了。
如此一來,倒是該先將關月白和童籬無聲拿下,再去對付那個宗萬盛的好。
程皓拿定主意,悄悄的以隱之道躥上關月白進入的房間頂部,伸手摘下幾片房瓦,朝下看去。
隻見房間年童籬已經將關月白推倒在床上,自己則是蹲下身去幫他將一雙靴子退下,隨後道:“相公,你可是乏了麼?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關月白似乎顯得有幾分驚慌,不過還是勉強鎮定道:“娘子,我,我不乏,我看還是……”
“哎,不用多說了,我知道相公你是心疼我,但是我又不累,你便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就徑自朝後麵走去,不多時候弄來一隻木盆,竟然給關月白洗起腳來。
這……
程皓看得暗暗咋舌,當時魚薇薇說童籬對關月白很好,沒想到居然好到了這樣的程度嗎?
關月白雖然也是武者,但畢竟受限於規矩,他如今還隻是一名高階武師而已,武師修為還不能使用靈氣幫自己清潔身體,需要靠水來清洗。
隨即童籬便伸出纖細的玉手將關月白的一雙腳捏住,就要朝水盆中放去,關月白身體微微哆嗦著,似乎竟然十分恐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