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這會眼睛都已經直了,這,這麼好吃的東西,他可是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吃的到的!
而且還有酒啊,酒啊!
“那,那個,咕嚕,無,無功不受祿,程皓兄弟,你不但扛我回來,還請我吃喝,這,這到底是……”
秦越嘴巴上說的倒是堅定,但是流出的口水是不是先擦一擦?
程皓心裡暗笑,拍著桌子招呼道:“秦老哥真不痛快,你是不是擔心我要做什麼啊?你說你這有什麼吧?我還能害你?我是圖你財啊還是圖你色呀?”
也是啊……
秦越一琢磨,自己如今那是要啥啥沒有,人家能圖自己點什麼呢?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來這就是個好心豪邁又有錢的少年而已嘛!
秦越有點靦腆的在桌子前也坐了,還想說上幾句客氣話,結果就被程皓道了一碗酒,隨後叫他啃口麵餅就牛肉,然後在用酒送進肚子。
秦越照辦了,結果整個人就傻住了,著味道……哎呀呀!便,便是頃刻間就死了,也,也值了啊!
程皓能看出秦越的想法,也是感覺心中好笑,這人呐……想秦越在烏衣峰的時候那是何等的豪邁爽快有擔當,可如今呢?環境啊,還是環境,任憑你天性再如何英雄了得,在沒有合適的環境時還是要這麼可憐的為生存掙紮。
眼看秦越吃喝的痛快,程皓這才開口道:“實不相瞞,我請秦老哥一頓可不是白請的。”
“咳咳!”正吃喝高興的秦越差點沒被嗆死,驚恐的看著程皓道:“我,我的老天,果然你還是惦記我的什麼東西呢,程皓兄弟,有話直說,你想從我這拿點什麼啊?我可啥都沒有啊!”
程皓嗬嗬直笑:“我呢,也不來瞞老哥你,其實我是個家來著。”
“啥?”
程皓翻翻白眼:“家,就是……恩,就是你們平時看的那些話本,說書先生講的古事,都是我們這樣人寫的。”
“哦!”秦越趕忙擦擦嘴巴,作揖恭敬道:“沒想到程兄弟還是位有學問的先生來著,那麼不知道程兄弟,啊不,程先生有什麼想要的?”
“哎,也彆先生不先生的,我年紀不大,你叫我先生我也彆扭。”程皓擺擺手:“我呢,其實也沒什麼想要的,不過我是個寫故事的人嘛,自然是喜歡故事的,我看剛剛你攔花轎的樣子很有意思啊,是不是這裡頭有點什麼門道?”
秦越一愣,隨即苦笑道:“感情程兄弟你就是為了這個,咳!程兄弟,你還真是……真是往我傷口上撒鹽呐,不過也罷!既然都吃了你的東西了,我也確實是想要找個人說道說道痛快一下,那便給你說了吧!”
“恩恩,你講。”程皓伸手邀請。
秦越又大喝一口酒,這才擦擦嘴角開始了講述。
那位新娘其實沒名字,家就是村北那處獨戶人家,那家人姓趙,是後搬來他們興安村的,算是外人。
一直都不大能夠融入興安村的生活,家境也不好,甚至連田都沒上一畝,隻能給人家打打長短工維持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