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如今司隸省內謠言四起,幽雲京被毀陛下駕崩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您看這……”
司隸省都督府內,都督府中的二把手,讚軍校尉黃天欞憂心忡忡的走到大都督秋占奎身旁說道。
這黃天欞是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中年人,中階武皇修為,為人平日頗為沉穩有謀略,是秋占奎的得力臂膀。
“謠言而已,都是蒼幕帝國的狗賊們散播出來的,讓底下的人把嘴巴都閉緊了,盯住百姓,若是有人胡說八道直接逮了。”
秋占奎似乎心事重重,想也不想的衝黃天欞擺手。
黃天欞猶豫一下道:“大都督,需知道這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這麼做可能會導致人心浮動。”
“人心浮動?”秋占奎回頭看了黃天欞一眼,苦笑道:“如今整個幽雲京都沒了,還說什麼人心不人心的?事急矣!從權吧。”
“大都督……”黃天欞欲言又止。
秋占奎看他一眼道:“老黃,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我們也是幾十年的老兄弟了,還有什麼話是不能直說的?”
“這,好,那大都督我可就直說了啊。”黃天欞清清嗓子道:“不知道大都督對如今的局勢有什麼看法?”
“你這老小子,不是叫你直說嗎?你還來和我打什麼啞謎。”秋占奎不滿的皺皺眉。
“老狐狸!”黃天欞就在肚子中暗罵一句。
秋占奎這人平時看上去粗魯無文,人也沒什麼心眼爽朗的很,似乎隻是個單純的赳赳武夫而已。
但是跟隨了秋占奎六十於年的黃天欞可是十分清楚自己這位東家是個什麼人物。
這位司隸大都督粗豪的外表下絕對埋藏著一顆心思縝密的玲瓏心,他可是精明的很呢,不然如何能在如此亂世割據一方?尤其還是能在幽雲京外的司隸省進行割據。
不過有些事情隻能看破,絕對不能說破。
黃天欞尷尬一笑道:“大都督,如今幽雲京已經沒了,陛下他……八成也,也真的是不在了,大都督就不想想如何收攏人心,以司隸省之富庶,幽雲京形勝之地為根基某個萬事之業?”
“萬世之業?”秋占奎回頭看向黃天欞,哈哈大笑起來:“你是想勸說我朝那黃金椅子上再邁一步?老黃啊,你這可是在行那勸進之事?”
“大都督明鑒,黃某對大都督的忠誠天日可表,絕非是為了做那從龍功臣,實在是如今天下混亂,猶如渾濁激流,若不進,隻恐想退而自保也不可得呢。”
“渾濁激流,不進則退嗎?”秋占奎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微笑搖頭:“老黃啊,如此誘惑,我若是說我半分也不動心那是鬼話了,也是不拿你當兄弟,不過老黃你想過沒有,我們當真有更進一步的能耐麼?”
黃天欞微微一怔,怎麼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