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若是舟行川修為再高些,恩,到達武神層次的話,那麼他就能看的出來程皓的隱之道比他的武技銀月來何止高了一籌!
不過也幸虧他是看不出來,不然他非將程皓當做妖孽不可了。
“既,既然如此,那麼便隨我一起來吧,來,站到我身邊,千萬不要離開我超過兩米,我的武尊域範圍不大!”
其實不用玄影提程皓也明白,頓時老老實實的站到了舟行川身後,還用鎢軟金索將自己和他栓在一處。
玄影在背後平白的背了個人感覺也老大不爽,不過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太上長老有命,讓他一切行為聽從程皓的吩咐來著。
當下玄影便展開武尊域將自己和程皓籠罩其中,二人化做地麵上的一道不起眼黑影,就那麼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蟬山城飛馳而去……
蟬山城,城北劉家大院內。
這劉家大院原本乃是蟬山城最大富戶劉半城的府邸,不過自從舟行川來到之後,便點名指姓的要求住在此處。
劉家那雖然也算是蟬山城的豪族大戶,不過又如何敢得罪他舟行川舟大學士了?
頓時舉家搬遷,給舟大學士騰了地方,而且還留下不少丫鬟仆役,負責照顧舟大學士的日常生活起居。
而舟行川卻是過的並不順心,他這幾天來已經數次以言語試探秋占奎的意思,但是無奈那條老狐狸就是給他裝傻充愣。
也不說願意隨他投奔蒼幕帝國,也不說不願意,就那麼反複推脫,太極拳打的順暢無比。
真不愧是多年混在幽雲京外司隸省的朝廷大員,這水磨工夫果真了得!
這樣一來倒是把個舟行川搞了個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有心乾脆和秋占奎翻臉吧,卻又怕自己憑借無力誅殺秋占奎後無法控製司隸都督府,最後落個大軍風流雲散的淒慘下場。
那樣一來他可不是白忙活一次了?而且也等於是丟掉了翻身的機會。
有心再要等等吧,卻又總感覺秋占奎有什麼圖謀,隻是憑他舟行川舟大學士的智慧猜來揣去,卻就是弄不明白秋占奎在打什麼算盤。
按說如今龍騰的局勢,除了投奔蒼幕帝國也再沒什麼好去處了吧?
總不成他秋占奎當真是鬼迷心竅,想要自己坐上那黃色的龍椅不成?不會!秋占奎能夠盤踞司隸省這麼許多年不倒,他就一定不會是個傻子,如此瘋狂愚蠢之事想來他還不至於做得。
但他又是在等什麼呢?
任憑舟行川如何狡詐,當然也想不到秋占奎與靈台宗間的微妙關係,自然不知道這位秋大都督是在打什麼算盤,於是也隻能自己焦躁的在劉府內煎熬。
當然了,好在舟行川身為朝廷要員多年,這養氣的功夫總算是還不錯,也不至於在焦急之下做出什麼魯莽事情來。
不過這一日晚間十分,舟行川卻隻感覺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啪啪跳個不停,總是心中不大踏實,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出什麼事情。
心煩意亂之下他也索性不睡了,修為到了他這一步的人,那睡覺與否都無所謂。
他從床榻之上下來,伸展一下四肢,推門就走進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