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呀!這特麼不是完蛋了麼!
方苦禪坐都坐不住了,開始背起雙手在書房內來回的踱步,這一次,李家那個丫頭擺明了就是想幫羊玉清出一口惡氣!
聽說方如柏歸家,她這才要上門來狠狠的打他們方家人的臉麵,當中退婚,不但要讓方如柏名聲掃地,還要讓方家再抬不起頭來!
要真是那樣,那麼日後這嚴影郡城之中,他們方家不說一蹶不振吧,但是也要被呂家和白家死死的壓在下麵了!
“該死!你怎麼不死在外麵!非要回來做什麼?非要回來做什麼!我這個當爹的真是上輩子欠你的嗎!”
方苦禪盛怒之下已經開始口不擇言的大罵起來,而他痛罵的目標明顯就是二公子方如柏,也就是如今的程皓。
如今李家小姐上門羞辱,他們方家接是不接?接下,那方家再無抬頭之日!不接,那麼不是要再次得罪羊家了麼?
天知道這次李小姐上門是不是羊玉清的授意!
那種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彆人的無禮對待了?五年前被自己寶貝兒子當街調戲,一口氣壓不下去也是有的!
“你!快!這就吩咐下去,安排人送老二走!連夜就走!離開我方家,去什麼地方都隨便他!給他帶足了金銀,以後再也不要回來了!”
方苦禪當機立斷,這也是目前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隻要方如柏不在家,那麼羊玉清就算是再怎麼不滿,也不至於再拿他們方家出氣了吧?
那暗探頭目卻是低聲道:“家主,怕是不成,白家的白寒風家主已經放出風聲去了,說是咱們二少爺根本沒有離家五年,其實五年時光一直都是藏在家中養傷的。”
“胡說八道!這話誰能信!還不是他白寒風……等等!哎!該死的逆子!逆子啊!可是坑苦了我也!”
方苦禪正想反駁呢,猛然間想起來,正是今天壽宴的時候,方如柏親口說出的這番話來,如今被白寒風放出消息去,不由他抵賴。
畢竟當時還有那麼多人聽著呢!
完了,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方苦禪仰天長歎,窩囊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隻能大罵自己的兒子混賬而已。
其實這事情哪裡又能怪程皓了?很明顯白寒風就是有意要借助羊玉清來踩他們方家,當年方如柏做出過那樣的事情來,所以如今他們方家再怎麼說,再怎麼隱藏,都能被他找到機會借口。
根本不在程皓當時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方苦禪這也是急怒攻心了,這才腦袋轉不過來,把一切責任都推到了程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