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鬆為了程皓也真的是豁出去了,居然要親自去找羊玉清說情,其實他又能說什麼情呢?
或許他方如鬆在嚴影郡城算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人物少年公子,但是放到羊家眼中,那就是個一捏就死的小螞蟻罷了。
“你敢!”果然,知道厲害的方苦禪頓時變了臉色:“你要知道!天麓學院的入學考核就在眼前,你可是我方家這數百年來第一個可能進入天麓學院的機會!不準你在這時候冒任何險!這是關係到我方家的大事!不由你亂來!”
程皓這已經是第二次聽方苦禪提到天麓學院入學的事情了,當下微微沉吟片刻道:“那天麓學院入學,都需要點什麼門道?”
“你也想知道?”方苦禪嘴巴上說的是問話,但是其中蘊含的揶揄意思任憑誰都能聽得出來。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說他程皓根本沒資格知道這些。
倒是方如鬆接口道:“天麓學院乃是全華玉宗,不,應該說是全人間界年輕武者向往的聖地,裡麵神聖功法數之不清,甚至連傳說中的上古功法都也是有的,最最重要的是,一旦進入天麓學院之中,那麼一生便有了保障。”
“最後優秀者,有可能直接獲得進入華玉宗的資格,就算是不能得到那白日升仙般的資格,也能夠作為華玉宗的外圍弟子,一生享受宗門庇護,就和凡人眼中的神仙沒有兩樣了!”
聽方如鬆這麼說來,程皓也是暗
暗點頭,門路找到了!
他這次來華玉宗,為的就是混入華玉宗的門牆之內。
想這華玉宗乃是如今人間界的第一大仙門,地位,傳承,都遠遠不是靈台宗那樣仙門所能夠比擬的。
就算都是仙門,也真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也就難怪華玉宗要更加難入一些,沒有真正的考核可以直接進入,還需要先加入那個什麼天麓學院。
想來天麓學院就和靈台宗的雛梟峰比較類似了吧?
方如鬆繼續道:“隻是天麓學院要求極高,高到讓人望而卻步的程度,就像我們嚴影郡城這樣的郡城,數百年間也就不過一二人附和進入天麓學院的資格罷了。”
程皓聞言皺眉道:“不知道都有些什麼要求?”
方如鬆剛要開口,方苦禪就打斷他道:“你也想打天麓學院的主意?可惜你如今經脈儘斷隻是個廢人而已,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口氣中充滿了憤恨和一絲絲的不甘。
看來他對於自己這二兒子方如柏的情緒,其實也還是十分複雜的。
一方麵痛恨方如柏招惹了羊玉清給方家帶來了麻煩,而另外一方麵又惋惜他這個天賦出眾的兒子就這麼被廢掉了,也真是矛盾得很了。
“說說也無妨。”程皓卻是已經平複了情緒,不再去看方苦禪一眼,轉而看向方如鬆。
方如鬆皺眉,不過還是說道:“這要進入學院的資格麼……”
“哼!逆子,
你可還記得我方家的家訓?若是忤逆長輩,那麼該當何罪?”
方苦禪還是再次打斷了方如鬆的說話,顯然他連聽方如柏多說幾句話的耐心都沒有。
程皓聞言一愣,家訓?他哪知道什麼方家的家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