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程皓平時不能用神魂之力攻擊比自己實力強的人,但是這個陸斷空也不過隻是一個初階武皇罷了,修為和程皓一樣。
所以程皓的神魂之力自然是可以輕鬆碾壓他的,隻一眼,就看得陸斷空一陣頭暈目眩,幾乎摔倒在地上。
腳下也微微一個趔趄。
還好,程皓也沒有真的傷人意思,隻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他很快就回複了正常。
不過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陸斷空再看程皓的時候眼神可是已經變得不對了。
“你!你竟然有修為在身!你不是經脈儘斷了嗎!”
程皓撇撇嘴:“我自己又沒說過自己沒修為,都是你們說的,一個兩個死氣白咧的非要說我經脈儘斷是什麼廢人不廢人的,少爺我也隻是懶得糾正你們罷了,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啊。”
羊玉清站在一邊聽得眉飛色舞,她早就感覺很不爽了。
經常有人來找程皓的麻煩,一個兩個都叫囂著他是個廢人雲雲,羊玉清知道程皓的厲害,卻又不好對人說出來,真的也是憋得十分痛苦了。
如今程皓似乎已經不介意被人知道修為了,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程皓現在還真是不大介意被人知道自己有修為的事情,之前不說,那是考慮到方家的因素,如今他已經拿下了白寒風了,再加上光明殿的分殿主潘居山昨天也已經離開,如今嚴影郡城的光明殿已經落到了嚴纖纖的手中。
也就是落到了他程皓的手中,他還怕個什麼?
就算是被彆人知道了他有修為在身也不要緊,大不了就是有人問起的時候,直接由嚴纖纖出麵搞定咯。
說程皓是他們光明殿的成員什麼的,到時候誰還敢多問一句?
“你隱藏了修為?靠的什麼東西?寶物?丹藥?”陸斷空看著程皓連翻提問,程皓卻隻是淡淡的笑著,似乎是在看個頑皮的孩子。
而一直站在陸斷空身邊的小胖子這會卻是開口了:“陸兄,我看此人倒不是靠寶物隱藏的修為,他身上靈氣氣息全無,依我看來,應該是用的弱水丹。”
“弱水丹?什麼意思!難道你說他,他居然是個煉器師?!”陸斷空幾乎是震驚的看著小胖子。
程皓也沒聽明白,啥弱水丹?怎麼就能確定他是煉器師了?
羊玉清見程皓不解,低聲道:“這弱水丹是隻對煉器師有效的一種丹藥,隻要服下,便可以讓煉器師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任何人都瞧不出的。”
哦……
程皓有點明白了,煉器師十分罕見,如果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在人群之中,身邊又沒有強大的保護者的話,很容易引起彆的武者的注意,甚至有可能直接將其綁架。
所以煉器師們就在這萬年時光之中發明出了專門對煉器師有效的弱水丹。
這丹藥隻要服下,那麼渾身氣息看上去就和一個普通人毫無兩樣,就算是用顯靈台都無法偵測出其修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