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脈宗主!
這夜晚的青林鎮家家燈火熄滅,而雲家不再安寧。
躺在床上的雲飛龍在靈力冰殼的保護下,那熾紅色的火焰仍不斷的滋生又熄滅。
直到兩個時辰過去,它終於敗下陣來,而靈力冰殼也融化殆儘。
但雲飛龍始終沒有清醒過來,汗水在他全身流淌著,他臉上又開始出現痛苦的表情,輕哼呻吟,惹人憐愛。
上官玥兒持續靈力護持,雲飛奕也在旁守候,又過了許久,已是三更時分,他仍大汗淋漓,高燒不退。
雲天再次焦急的從屋外趕來,星目直直的盯著躺在床上正被疼痛折磨的愛子,詢問道“玥兒,小龍還沒醒來麼?”
兒子不見絲毫好轉,上官玥兒早就心痛到了極點。
此時被雲天問及,悲傷之情頓時爆發,哽咽的說道“沒有……還沒醒來……這麼久了,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飛龍,你給我起來……起來……”
說著她用力抓著兒子的手臂,憤怒吼叫!
到得最後,卻是美目噙淚,輕哭起來。
雲天本已焦急萬分,此刻見夫人情緒激動,越加心痛,伸手將她樓入懷中。
含著淚說道“玥兒,玥兒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治好小龍的!一定會的!小龍也一定會挺過去的!”
雲飛奕印象中,大哥雖常有此狀,但每次父母用這結冰的方法治療,火焰熄滅後不久,大哥便又活蹦亂跳起來。
可不知為何,這次的火焰竟如此凶猛,花了好長時間去壓製,才得以熄滅。
而火焰熄滅後,大哥也久久沒有醒來。
又見阿爹焦急的跑進跑出,不知多少次了,阿娘也一直盯著哥哥,心情悲傷。
此刻見他們雙雙都哭了,悲從心起,根本遏製不住,也跟著哭了起來,直直的站在床邊,兩隻小手不斷的抹著大滴大滴的眼淚。
雲天見狀,又將他摟入懷裡來,撫摸著他的秀發,歎道“傻孩子!”
外麵,雲家的石院子裡,馮昊靜靜的坐在靠椅上,手裡握著青花瓷杯,不時的拿起喝上一口又放下,又拿起喝上一口。
這夜晚,他也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杯了。
瓷杯內散發淡淡清香,雖是熱茶,入口卻清爽,沁人心脾。
這感覺自喉入胃,又緩緩擴展至全身每一處,縈繞一陣後,漸漸變得有些苦澀,最終又變得甘甜。
其味三轉,確實不失為一種好茶。
其實,此為靈茶,取材於茶類靈植,隻適宜修靈者品用,除味道奇特,還有助修為。
凡類因無靈脈,食之無用,也體驗不到個中滋味。
他所坐這靠椅也是怪異,本是木頭所做,但觸感細膩柔軟。
其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的雨露風霜,但表麵竟沒有一絲腐爛,也無一絲刮痕。
橢圓形的石桌上,倒放著幾個同樣的青花瓷杯,它們雖然樸素卻獨具美感。
馮昊倒未曾留意這些,他一邊品著靈茶,又不時的看向天空,似在等待什麼。
突然,他感知到異樣,緩緩站起身來,自言自語道“來了!”
與此同時,一個白色的巨影從黑夜中穿梭而至,瞬間便到了他的麵前。
隨著院子的花木擺動,巨影白光散去,漸漸現出了身形,原來是一隻巨大的黑鷹。
其足足高六尺,寬大堅硬的雄翅展開來,覆蓋了近兩丈的長度範圍,鋒利的雙爪立地,昂首挺拔,威風凜凜。
那黑鷹收起雙翅,望向馮昊,鷹嘴輕啟,卻是一個少女的聲音“馮昊,出什麼急事了,難道是飛龍?”
馮昊站起的身體一凜,她的一眼竟令自己有些畏懼!,難道她又突破了?,我離他們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麼?
正欲答話,黑鷹已經向雲飛龍的屋裡走去,馮昊搖搖頭,這女鷹還是這個臭脾氣。
黑鷹身體巨大,快碰到了屋簷,她低著頭躬著身方才進了去。
剛進得屋內,正好瞧見了準備出來迎接的上官玥兒。
便徑直的走在她身旁,雙翅摟著她,像一個撒嬌的小姑娘,喜悅的叫道“姐姐,姐姐,我可想你了!“
看到自己這鷹妹妹,上官玥兒也挺開心的,踮著腳伸手摸摸她的頭。
溫柔的說道“怡兒好久沒來了,姐姐也想怡兒了,聽到外麵的聲音,就知道是我家怡兒來了。”
鷹妹妹又說道“姐姐,姐姐,前幾天我就準備來看你,隻是剛好快突破了,就抓緊修煉,想著等突破了給姐姐一個驚喜……,咦!姐姐你的眼睛,怎麼紅紅的……”
兩人摟著溫馨了一會兒,黑鷹又查看了雲飛龍的情況,此時的雲飛龍依舊昏迷不醒。
但她也沒法子,黯然神傷,隻能跟上官玥兒一樣,給雲飛龍靈力護持。
不久之後,外麵響起了吵鬨聲,兩個白影同時破空而至,是一狼一人!
這狼身體甚大,有近六尺高,九尺長,威武雄壯。
那來人身體看起來稍瘦,嬉皮笑臉,不過他身上的靈力威勢卻是不輸巨狼。
他們在趕過來的途中相遇,硬要比試一番,一路上你追我趕,使絆子打打鬨鬨。
臨近雲家院子還在互相攻擊,結果不相上下,同時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