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脈宗主!
比武場外,有一巨鴉遠遠注視著,正見金少盛受擊,毫無反抗之力。
他巨身驟然立起,就欲相幫,然怯於學府實力,終未敢出手。
後再見金少盛隻是皮肉之傷,頓時放心了許多。
他又緩緩盤腿坐下,心裡卻不是滋味,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此巨鴉,正是“禿僧”,不過,此刻他鴉頂的羽毛還是很茂盛的。
且突出頭部,十分顯著,光潔鮮亮,威風凜凜。
他修為已達歸晨前期,此番得金鵬堡金鵬王令,護送少堡主前來高級學府,並打點其中關係,以助少堡主進入前百。
他耗儘心力,兢兢業業,數番打點,終保得少堡主進入了前百。
哪知其非要爭個前十,又不聽勸,還揚言要給金鵬王一個驚喜,到時也定厚贈於本侯。
然前百弟子個個天才人物,實力強橫,多隻為追求靈途巔峰,心性高傲,恐難於收買。
且學府之內,一旦事情敗露,恐招來殺身之禍,屆時誰來保我?
應事之時,本以為是個肥美的好差事,哪知竟如此不好做。
無奈之下,隻想著收買的數人能令少堡主多勝幾場,足其虛榮後,倘若他敗下陣來,也能勸他罷手榮歸。
哪知計劃有變,收買的府衛臨時被替換,導致少堡主第二場便失去應有的對手,遇上了一個猛小子。
這小子自己也曾注意過,實力之橫,遠非少堡主可比擬。
以少堡主心性,第二場便敗下陣來,他豈能乾休?到時必爭個你死我活。
他又不敵彆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怕是不好向金鵬王交代。
這不,擔心之事果然來了。
他隻得暗歎道“小子啊,你可不要不知死活,我們少主豈是你能傷的呀!少堡主啊,你也不要鬨事了,打不過就打不過吧,有什麼丟臉的呀,認輸吧!彆到時候把老子的飯碗給砸了呀!”
然而,他的祈求並沒有奏效。
那少堡主醒過神來,回想方才之敗,此刻卑姿,隻感覺周圍遍布嘲笑之聲,無限屈辱沁入心脈,撕心之恨。
兩次,兩次了!
不過他此刻已然知曉,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是這雜毛的對手。
又因剛才受創之重,現已無力再戰,如再拖延下去,勢必府衛會宣布那雜毛獲勝……
屆時……,絕不!
為求一勝,他厲聲說道“雲……天,你叫雲天麼?你聽著,本少是金鵬堡的少堡主,金少……”
“少堡主?哈哈,我管你是誰,快認輸乖乖出去吧!”,雲天輕蔑的一笑。
金少盛極為惱怒,第一次,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樣的震懾不加思慮,還出言相譏!
不過他此時無力報複,隻得壓住怒氣,繼續說道“隻要你讓本少贏這一次,就這一次,今日及昨日之事,既往不咎;本少還將厚贈於你,數百靈石……,數千靈石,靈寶、靈器、丹藥、靈符……,任你選,任你取,如何?”
“贏?你有這資格麼?”,雲天再次嗤笑。
金少盛此刻已陷瘋狂,他提高音量打斷雲天的話語,繼續厲聲說道“否則,否則,本少定讓你不得好死!”
雲天聞言有些怒氣,說道“鳥人,你是自己滾出去,還是老子踹你出去!”
金少盛抬起頭來,雙眼密布血絲,再次厲聲問道“你讓還是不讓?”
“鳥人!”,此等瘋惡之人,自是不可饒恕,雲天終於憤怒,言畢,就欲出手。
“嘿嘿!”,陡然,金少盛臉色由憤怒變為奸笑,而後瘋吼道“那你去死吧!”
說著他右手上靈戒亮光一閃,一顆黑色大珠子頓時出現手中。
那黑色珠子內雲霧般的氣體流動著,似欲衝出一般。
“造化珠!”,高台之上一陣叱令,眾府乾及各府衛齊動,欲出手製止。
然而事發突然,二人又離得近,造化珠飛向雲天,又轟然裂開來。
其內渾厚的靈力傾瀉而出,化生為赤色光柱,席卷空間!
造化珠,乃是化境大能者將靈力凝聚為靈元,再以微小結界封存而成。
使用者將些許靈力注入其中,便可打開結界。
自帶一定飛速的造化珠飛向目標,靈力蜂擁而出,所觸之地不論為何,頃刻間可化為烏有!
以化境者的靈力,試問在場易境、禦境修靈者有誰敢阻擋?
避之猶恐不及,怎可力敵?
好在雲天機警,及時察覺異樣,那造化珠迎身飛來,他大驚之下,集全身靈力疾速飛逃。
無數赤色光柱席卷而來,橫掃著大半個比武台,如暴雨般密集,絲毫未漏,恐怖的靈力彌漫吞噬著所觸之一切。
急於奔命的雲天逃至比武台結界邊界,結界以他之力自不可破,眼見光柱襲近,即將肉骨無存……
那光柱卻是突然停了下來,消散而去。
原是他提早遠遠逃離,幸而避開了這造化珠的“輻滅區”。
縱是如此,那造化珠的靈力餘波撲至,也讓他身負重傷,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