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諸清絲毫未動,褚泓又一聲怒叱“退下!”,她方才忿忿離去,大殿結界也終收回。
在褚泓授意下,金鵬王探查學府,府副葛星緊隨其後。
兩個靈力白影在學府繞來繞去,遊遍了學府每一角落,卻未見雲天一行身影。
又搜索幾遍之後,金鵬王怒火衝天的飛至褚泓身前,怒問道“褚狗,你把雲天藏於何處了?”
褚泓大笑“哈哈,雲天在何處,本府怎知?你非要糾纏不清,自取其辱了吧?”
金鵬王氣急敗壞,右手指著他,罵道“褚狗,找死!”
“不送!”,褚泓嗤之一笑,剛是半空之上,若在此處,你金炎彪未必討得了好。
這時冷總管飛至,冷冷說道“到此為止!金鵬王,既未尋得人,還不離去?”
金鵬王見兩方夾持,心中一凜,其實他心裡也明了,這兩人若聯手,自己必定吃虧,他們隻是顧及屬下性命,不願大戰罷了。
又心想,自己親身探查了學府每一處,雲天若在,必無法藏身。
這雲天,想必早已逃之夭夭。
心中罵道小雜種,你的命倒是挺硬的……
他指向褚泓的手放了下來,頓了頓,嘴裡說道“褚狗,本王跟你沒完!”
言畢,向天空飛去。
不久之後,城衛大軍也相繼離去,學府終歸於平靜……
這日傍晚時分,若雨城內,一個光影受傳飛向城主府。
城主府較學府更加大氣磅礴,地界也更大,庭院長廊無數,紛繁複雜。
這光影卻清晰路徑,他直飛而來,便到了城主居室前。
身形一顯,原是褚泓。
旁邊一護衛拱手躬身道“褚府,裡麵請!”
這話音剛落,褚泓正回禮致謝,卻聽裡麵輕聲喊道“進來!”
室內掛滿珍奇書畫,室內正中還分彆陳設有書案、畫案。
而書案之前,卻是一個品貌非凡又文質彬彬的青年男子,隻見他氣定神閒,正揮灑自如,走筆疾書。
褚泓入內,拱手道“學生拜見城主!”
“坐吧,負傷如何?”,城主沈乂邊行書邊說道。
“小傷而已,城主何時歸來的?”,褚泓坐下,接下家仆送上的靈茶,喝了一口說道。
沈乂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又邊書邊說道“剛回不久,今日之事我已知曉,看來這金鵬堡行事,是越來越囂張了!”
褚泓心中大喜,緊緊盯著沈乂問道“城主,您是打算出手管製麼?”
卻見沈乂微笑著緩緩搖頭,不時停頓書寫,瞧著他說道“非也,金炎彪囂張,自有其囂張能耐,你可知今日酒宴之上,金刀衛親自執酒前來,與本城主敬酒攀談,期間又說至金鵬堡,還刻意叮囑多多照料……,金刀衛!那是媲美郡主的存在啊!”
褚泓放下手中的茶,雙眉緊蹙,說道“學生自知城主難處,隻是這金鵬王,毀我城威,行事無度,就沒人治得了他了麼?”
沈乂說道“沒有,洲主曾說過‘各郡之事,需自行處理,如無力勝任,換主即可!’,你感不公之事,莫非金鵬王藐視曆年城令,妄圖殺府修,可就算你奏請洲主,郡主易位,那時也未必就如你意,無非多了更多強勁仇敵罷了;你是老夫最得意門生,將來還有許多事要做,可得好好保護自己啊,切勿意氣用事!”
“學生知道!”,褚泓點頭回道。
這時沈乂又吸來兩紙,落紙如飛,一揮而就。
他向褚泓招手道“來來!”
褚泓應邀而去,沈乂繼續說道“琴棋書畫四者,老夫隻愛書畫,你看這字怎樣?”
說著他心念一動,這兩紙便紛紛飄起,各掛左右,墨跡漸乾,呈於他們眼前。
那紙上分彆寫道“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褚泓乾笑,說道“學生慚愧,論書法,哪裡識得……”
沈乂說道“無妨!,憑你直覺,儘管說來!”
褚泓遂說道“依學生看來,這兩句給人所感截然不同;左邊那句,字字精美乾練,相互獨立,斂息收勢,卻不失威嚴,整體觀來,又相得益彰,如排兵布陣,精妙!右邊那句,流暢而出,仿龍蛇行走,如懸瀑傾瀉,氣勢磅礴,書已若畫,絕倫!”
聞言沈乂笑道“嗯,說得不錯!這文學底蘊,深厚不見底,有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有成語諺語,有幽默風趣的歇後語,有精巧美妙的對聯,有寓意深長的寓言故事……,哈哈,老夫也隻學得皮毛而已!”
褚泓又說道“城主書法,已令學生驚心不已,學生年少時也曾喜愛,得教書先生授課,隻是時短,後來瑣事煩身,也就很少接觸了”
“老夫早年間便叫你一同學習,隻怪你偷懶,你啊!”
“這……,學生也曾嘗試,隻是學生愚鈍,絞儘腦汁也學不好,實在太難了,隻有欽羨彆人而已!”
“哈哈,熟能生巧,功到自成,對了!今年古懷郡凡界文狀元所作詩文,你聽過沒有?”
“呃!尚未聽過”
“那才叫大快人心,來,一起來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