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脈宗主!
這金鵬王用力適中,打倒他們,羞辱他們,卻不打死他們。
遠處看著的無數修靈,喜怒均有,眾口紛紜,沸沸揚揚。
黑袍覆身的姚毅馳暗自笑道“這金炎彪還挺會玩的,都不用我出手了”,便在一旁笑著觀看。
此時的金鵬王近乎瘋狂!
十數年來,殺子之仇鬱結於心,可舊仇未報,又添新仇。
如今這雲天終於落入自己手中,還是在伐界之內,他心中怎能不激蕩,怎能不癲狂!
天助我也!
他心中暗歎:?盛兒啊!嘯兒啊!為父現在就給你們報仇!
他手中靈光浮動,頓時多了一根長鞭靈器,鞭子在小山坡上不斷跳動著白色的幅度,伴隨著他的低沉怒吼,一一抽打過眾修身體。
眾修靈力束縛中,不得動彈,也無法祭起靈力護盾,隻有些許的外釋靈力抵抗。
那一鞭鞭,是直接抽打在他們毫無防備的軀體上。
他們哀嚎痛鳴,響徹雲霄,隻數鞭下去,已是滿臉傷痕,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雲天怒吼道“老匹夫,有種衝我來,不要傷及無辜!”
他並未直呼金鵬王姓名,數百修靈眼下,如此危境,卻是保持著最後的冷靜與理智。
可持鞭黑衣人哪裡聽得見,他依舊拋起大大的幅度,聽著一聲聲哀嚎,一一抽打過去。
那數百修靈一陣唏噓,嘁嘁議論。
“老匹夫,衝老子來啊!你不是想殺老子麼?老子就在這裡,來啊!……”,伴隨著痛苦,雲天不斷怒罵。
那黑衣人又一陣抽打後,自天空身形一閃,終於憤怒的來至雲天正前,又一鞭抽打在雲天嘴上。
不能動彈,所有的力量直接打在他臉頰、嘴邊,直打得他臉部扭曲,口冒鮮血。
“老匹夫!”
又一鞭抽打過去。
“老匹夫,哈哈!”
又一鞭抽打過去。
“老匹……!”,“老……!”,“哈哈……!”,“哈……”,“老……子……雲……天,啊!……,從……來……沒……懼……怕……過……你……,啊!”
又一鞭抽打過去,雲天的罵語不斷被打斷,一字一鞭!
臉部被長鞭不停地抽打著、轉著,一鞭向左,一鞭向右,他口齒不清,鮮血不止,卻依然縱情大罵。
黑衣人不打死,隻是打痛打殘又羞辱。
“天哥!”,“阿天!”,“天哥!……,老雜毛,你衝我來啊!”,眾修眼淚縱橫,哭嚎著。
“知道痛苦了麼?哈哈哈,叫你跑,叫你不長眼,狗東西!”,聽著不斷的號叫聲,黑衣人邊打邊嚎叫著。
“老子怕你?你算什麼,就算死,老子做過的事也從來沒有後悔過!”,雲天又怒吼道。
“狗東西,你說什麼?即便你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了,你去死吧!”,黑衣人吼叫道。
又是一頓瘋狂的抽打,雲天已被打得蓬發蒙麵,垂著頭,奄奄一息;又被靈力白爪抓起,強迫地保持著直身下跪姿勢。
不過他口裡依然緩緩說道“老匹……老匹夫……,自食……惡果!老子替天行道,幫你收拾了敗類,有何不可?你不謝謝老子,還報複老子,老子就算死,也為這世間做了一件好事,除了一個危害,哈哈,老子死而無憾!死得其所!”
又是一陣怒抽,那黑衣人突然笑道“是麼,那他們呢,都陪著你死麼?”,說著他一鞭鞭抽打過去,或而一鞭同時抽打那另外四修。
聽著那一聲聲的哀嚎和異口同鳴的細微差彆,他享受著,滿足著。
“老匹夫,放開他們,有種衝老子來!”,雲天血腫的嘴奮力說道。
“看你那狗樣,不是什麼都不怕麼?哈哈哈,本王就當你麵打死他們!”,黑衣人一邊繼續抽打著另外四修,一邊興奮的喊叫著。
那四修也罵著,直被打得半死,又被金鵬王一腳一腳猛踢。
看著他們奄奄一息、口吐鮮血的樣子,雲天痛苦不已,自己死無所謂,可是兄弟親人……
雲天怒吼“老雜毛,來啊,老子殺了你!”,他渾身白光,與血光交替,聚力再聚力,試圖掙脫束縛,以命相搏,可絲毫不起作用。
聚力,係聚集最大限度的靈力,乃修靈者最強手段,可金丹強者的靈力束縛完全不是他能掙脫的。
“感覺如何,痛苦呢?還是生不如死啊?哈哈!”,黑衣人大笑道。
突然他一頓,暗自說道“五個?”,他專注於報複,尚未注意有一人逃脫了。
原來上官玥兒自空中墜下,紅色鬥篷遮著雲飛龍,祭起隱身符,又一把將他推至一旁,趕著他走,隻盼他有幸能逃過一劫。
可雲飛龍哪裡肯,不斷催促也不走,躲在一旁流淚看著;他滿臉殺氣,想出手,可又自知自己實力低微。
然金丹強者,有意念,又居外識邊緣,感知力何其之強,隻見他向一處一伸手,一個白色光圈便被吸了過來。
“還有個小雜種,藏什麼啊藏?”,伴隨著這一聲落下,黑衣人靈力作用下,符文碎裂,雲飛龍現出了弱小的身形,被黑衣人大手掐住脖子,高高提起,懸於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