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脈宗主!
那靈仕也很亢奮,說道“謝謝!”,靠著他們也坐在地上,又向馮勇拱手打了個招呼,馮勇也向他回以禮節。
他又說道“你是我在這裡見過最小的鬼士,那日我見你被抓來,看你這麼小,嚇了一跳!沒想到你還跟那巨鏈乾了那麼多回,真是厲害!”
雲飛奕回道“還不是你!我是看到你,才想到出去問問,結果哪想有根討厭的鏈子,追著不放!”
九九八八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隻是訕笑。
雲飛奕又說道“沒事沒事,跟你開個玩笑,是我當時著急了,一心要弄懂怎麼回事,結果吃了大虧,現在想著都還疼!”
兩個靈仕漸漸熟悉起來,那靈仕也愧意消散,笑道“哈哈,我剛來的時候,也是不知,被打了一頓,就不敢出去了,倒是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哦,你有多大了?”
雲飛奕回道“已經三歲了!”
那靈仕大驚,修靈者不知,但凡類三歲小童,無一不是時刻緊隨父母身後,不願脫離也需照顧。
他們所知之事,因教而異,確有差彆,但即便有知曉較多者,仍欠成熟。
他們會玩會鬨,卻都是要這要那,或是本能使然,而這九九八一,心智已近乎成熟!
他驚道“三歲?我們人類不是三歲才開始學習修靈麼?我三歲那會,可是啥都不懂!我現在七歲了,才築悟半年呢!真是人比人,嚇死人啊!”
他十分驚訝,險些失聲,自己千辛萬苦,方才修靈成功,還引以為傲,卻不想……
旁邊馮勇卻是暗暗偷笑。
雲飛奕回道“那就不要比嘛!你也很厲害的!我阿娘說了,修成煉珠,就長生不老了!你築悟成功,離長生不老就不遠了。”
“阿娘?”
“阿娘!”
“阿娘啊!”
無意的這一聲,突然回響的扣人心弦的二字,牽動了多少回憶,多少溫暖,與此時何等的淒涼。
另兩名靈仕不禁同時想到了父母,已經遠離了他們,照這樣下去,是不是永遠不能再相見,是不是……
他們越想越害怕,暗自神傷。
雲飛奕看著他們突然沉默,未曾多想,卻是注意到那靈仕臉部刺字:?九九八八,便又問道“對了,你比我先到此,為何叫九九八八呢?”
兩名靈仕的悲傷之情被打斷,那九九八八回道“我其實也才早來兩日而已,你那九九八一是彆人用過的名字,他……,你們……”
他說這番話時,眼光不經意間看向馮勇,正見其紅袍胸前顯赫的“七七四九”,突然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雲飛奕問道。
“你們兩個是朋友麼,什麼時候來的?”
“是啊,我們是被一起抓來的,怎麼了?”
“你倆都是替名的,你們未來之前,我看見三名死亡的,分彆是三三四六、七七四九、九九八一;三三四六多次從幽冥寶台下場後,拚命攻擊結界,不返回鬼士舍,結果被鬼差拉上天空,當眾打死;那七七四九,是在幽冥寶台奪寶時,混戰而死;而九九八一,來時已被嚇傻了,坐著一動不動,最終被放棄了;他們不論活物還是屍體,最後不知被帶往何處,再未回來過!”
兩靈仕大驚,馮勇問道“已經有三人死了麼?”
那九九八八又說道“應該不止,我來此三日,便看到三個,那之前呢?死去多少誰又可知?你們尚不知曉,死去者會被除名,成無名之鬼,再由後來者頂替,直至萬冥飽和,你們便是那替名的新鬼士!我這兩日一直循環在幽冥寶台與鬼士舍之中,直到昨日再來十二名,我看到有‘萬’字出現,猜想萬冥已足;果然,今日便受令齊聚演武場,你們應當看過幽冥錄,每屆共收萬冥,同時培養,違令者、弱者都要被淘汰!最終選出他們所需屠手!”
“太可怕了,他們真要殺人!”,馮勇臉色稍有驚慌,憤怒說道。
雲飛奕聞言皺起眉頭,用心思考,片刻又突然變得很是奇怪,他臉色嚴峻,猶如一個飽經曆練而老練精明的修靈,正經的說道“看來,先前所有反抗要麼石沉大海,要麼代價慘重,無用之人也必被剔除;這百屆已正式開始,我們現在還太弱,鬥不過,強欲與爭,便若以卵擊石,以指繞沸;既有前車之鑒,怎可重蹈覆轍?為今之計,隻有勤加修煉,靜候時機,不必再多犧牲!”
或許跟所有人一樣,他也一直暗中尋找機會逃離,但是現在看來,已不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