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家子,卻不知林師侄如何安排?”
林易華笑道:“師叔以後總不能坐吃山空,既然手中有錢,師叔是願意置地,還是作生意?我們華山派做生意的名聲,可是響亮得很。”
劉正風哈哈一笑,眼睛一亮,問道:“賢侄還能有地賣與師叔?”
林易華道:“熟地是沒有,但荒地倒是不少,水源充沛,隻要開墾出來,就是良田,不過離此遠了點。”
劉正風大喜道:“遠好,遠好,不知師侄能勻給師叔荒地幾何?”
林易華笑道:“師叔能帶去多少勞力,師侄就給師叔多少荒地?”
劉正風一臉驚訝,疑惑道:“師侄手中居然有如此多地,不知作價幾何?”
林易華擺擺手,正色道:“師叔既然有心與華山親近,這地價就不算師叔的了,隻是熟耕以後,卻需交兩成收成給華山。”
劉正風搖搖頭,道:“這不成,我劉正風受華山如此恩惠,還沒報答,怎能平白收受華山之地?”
“師侄不用擔心銀錢之事,師叔還有些積蓄,且此時地價還是不錯,我名下的又都是良田,左近人家聽到我有意出手,價格給的都實惠。”
林易華笑道:“倒不是特意對師叔有何照應,隻要和華山親近合作的,華山都一視同仁。”
“再說,以後田地產出,華山不是也收兩成嗎?華山並不虧!”
劉正風仔細看看林易華,見他不是說笑,好奇問道:“華山果真有這許多可開墾的荒地?要知道,如果師叔真要找人,不敢說多,幾千上萬都沒問題!”
林易華喜道:“果真?就知道師叔在天南人脈寬廣,這樣,師侄給師叔一個數,一千頃,至少能開墾出八萬畝良田的土地,隻要師叔能找齊耕種人手,把地開墾出來,這塊地就是師叔的了。”
劉正風雙眼一瞪,失聲道:“一千頃?何處有如此許多的土地?”
他剛才所說種種,心裡的保準一直以為是百八十畝的數量,了不起三兩百畝。
誰知,人家華山派,以‘頃’來計算土地。
“呂宋。”
林易華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隻要師叔願意,我們願在呂宋劃出一千頃土地,師叔隻要十年內把它開墾出來,這地就是師叔的了,當然這人手得師叔找,相關物資可找華山購買,人力物資的運輸也可找華山來運,出些費用即可。”
劉正風失神道:“呂宋,好像是蠻遠,不過無所謂,隻是,這一千頃土地,那不得兩三萬人耕種?師叔這點小錢,哪能支撐得起如此消耗?”
劉家是天南大族,據有數千畝土地,但在他的名下,也不過是千餘畝,已經是少有的富足之家了。
一千頃,這是王侯才能擁有的土地!
林易華笑道:“又不是讓師叔一次就全部開墾出來,每年開個幾十上百頃,開出的良田,第二年就有收益,過個兩三年,就不需師叔另外投入了,單是田地產出,就足以支撐剩下土地開墾的開支了。”
劉正風精神一振,道:“果真如此?”
林易華道:“當然,我們華山也不是第一次與人如此合作,師叔請放心。”
“再說,想來師叔在衡山還有不少親近師兄弟,如覺得一人難以維持,可分配一些出去,隻是,這消息最好不要擴散。”
劉正風想了想,喜道:“如此更好,這樣對支持我的幾個師弟,還有一眾弟子,也算是個補償了。”
頓了頓,遲疑道:“林師侄,我有一個朋友,身份比較敏感,不知……是否可一起去為華山開荒?”
林易華眨了眨眼,無所謂笑道:“既然是劉師叔朋友,隻要他對華山沒有惡意,願意遵守華山規矩,願意維護墾荒之地的利益,華山就歡迎。”
“如果身份敏感,那就換個名罷,作為劉師叔家人,少些拋頭露麵就好。”
劉正風喜道:“好,那就好,華山大度,林師侄大才,劉正風以後就托庇於華山羽翼了。”
林易華哈哈一笑,道:“劉師叔客氣了,隻要待華山於誠,華山必報之於禮。”